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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三叹大师
前段时间,一个叫雪村的东北人,他的那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一时唱红大江南北,天涯海角,掀起了一阵不小的东北热潮。
提起东北人,人们习惯于以出产在东北的大型食肉猛兽——虎而喻之。殊不知,现在文明的春风是能吹进任何一个角落的,善良勤劳的人们和淳朴温情的风气才是真正的东北。
从秦开、卫满、朱蒙、高谈德、阿保机、阿骨打到成吉思汗、忽必烈、努尔哈赤、多尔衮……他们的走马征战、兴衰荣辱成为三叹了解东北及东北人又一部沉浮史。
三叹去过好多地方,也写过好多地方的人。但我觉得在《大话国人》篇里,最难写的除了西藏人外,便是东北人了。因为冰封雪域的东北人,在浩浩的历史长河中,演绎出许多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这些场景,就象历史记录片一样,在三叹脑海里一一浮现出来:
东北大地,几度沧桑,几度衰草,几多征战,几多白山黑水的大幕下上演了一场场悲壮的、史诗般的话剧。忽而白骨成山,忽而火烟千里……似乎在人迹罕见的密林中,在几经耕耘的沃土上,在舒缓平静的河叉间,在金戈铁马的历史厮杀中,我们到处能找到东北人的足迹......
有人曾戏称,关东文化入主中原只有两次:一次是张作霖那句颇带草莽色彩的国骂;一次是小品演员赵本山饮誉中华那诙谐的表演。褒也好,贬也罢,东北人只得默认了。但就是这两个被人认为是典型的东北文化象征物,也是深深的打上了几千年以来文化交流的烙印。
听东北朋友讲,居住在东北的大多数汉人,是明清以来移居东北的山东人、河北人,所谓“闯关东”人士也!
现在,人们睁大了眼睛,在注视着东北,在关注着东北人。
在东北,只要你留心观察和了解,从东北的老人身上,你会看到历史上的日本奴化教育的影子。在七、八十的老人中间,竟有很多人现在都能讲一口流利的日语。奇怪吧?
在延边,由于十七、八世纪以来,朝鲜移民的涌入定居,这里也定居了朝鲜文化传统,音乐、歌舞、服饰、语言,习惯在世界性文化的冲击下,仍然顽强的生长着,但从中你不难看到,这都是民族文化交融的产物。
柏杨先生曾给中国人归纳了一句话:“只要瞪他一眼,马上动刀子”。
比如说:打起架来,东北人一定是就近找武器,如果地上有砖头,绝不会抓一把土;地上有铁棒,绝不拣木棒;地上有斧头,绝不拣镰刀。什么能解决问题,就找什么。而攻击的部位上,也是找中要害,如果能打脸,绝不打屁股;如果能打胸口,绝不打腿部;如果能抡拳头,绝不扇巴掌。
东北的这种虎气,常常很“有效”的震唬住外地人。
前段日子,有一群从浙江来深圳的建筑施工队,下榻在工地旁边低矮的简易房内,偏偏有人不知何事,得罪了住我家对门的两个东北人。我的这两个邻居便演出了一幕单刀赴会的壮举,他俩气势汹汹,翻箱倒柜的找出那两个民工,就要开宰。这工棚少说也住了二十余人,且都是同一村子里的难兄难弟,可当这两个哥们有难时,工棚里的同仁全被吓傻了,没有人出来劝架,说句劝解话或一拥而上,修理这两个胆大妄为的东北人。这两个东北青年把民工一顿胖揍后,还得意的给这群民工上了一堂政治课,叫他们老实点,在深圳打工要遵纪守法,要听话,好好干活等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三叹出差回来后,同这两个东北青年喝酒,他们乘着酒兴,你一言,他一语,栩栩如生的描述给我听。我当时真想举起啤酒瓶在他俩头上砸三下呢。
东北实在是个有趣的地方。写东北人的其它,三叹的确笔拙,其实这篇走马观花东北人,三叹更重于描写东北的男人,至于东北的女人的确接触不多。但只要是写东北人喝酒,三叹写它100K,200K以上,不会感到缺少素材,因为我也是个好酒之人。
关东大汉,人本五大三粗,一身的豪勇,表现在喝酒上,那更是如鱼得水,好不壮观!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三中全会”、“五中全会”……听到这豪言壮语,你不用回头,多半就知道是东北人在喝酒,那种气氛就如同黄河岸边的陕北人跳秧歌、玩腰鼓一样火暴!
三叹有一次去顺德出差,在饭馆吃饭,正遇上几个大汉在喝酒行令,一听那宽阔的口音就可以判断是东北人无疑。记得当时有几个人颇有些醉了,舌头开始打卷,但思维仍清晰明白,他们正粗着嗓门跟老板要酒,当时把这南方老板吓呆了,不敢再给他们拿酒,喝的老白干,每人已经喝了一斤装的一瓶了,这要是南方人喝,岂不要了命?然而东北人是无妨的,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谈话中听得出,他们就是这么一路潇洒的喝着走向南方的。
怎么回事?东北人喝酒的大名早已远扬四海,如此豪饮,实属正常,无须替人操心,杞人忧天。
东北人喝酒大有“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磅礴气势。
有人称烟台人说话满口海呖子味儿,东北人语出则象煮熟的大楂子,飘溢着玉米的香味儿。
东北人家喻户晓人人皆说:“贼好”。好多外省人都认为此语是东北人出品的,其实这是北京的特产,只是当满人带到东北生根后,北京人却不说了。
东北方言的豪迈与东北人性格的豪气冲天如同姊妹,与东北人没有小家子气一样,东北人在语言上往往力度明显。管上街叫上“该”,干啥叫干“哈”,怎么办叫“咋整”,热叫“叶”,人叫“银”等等。这些语言与东北人外部形象和性格相当吻合。东北方言具有直爽的特色,不讲平仄,在运用上具有相当大的空间,这就有了游猎民族驰骋林海与种田农民固守田园的差异。
东北方言达到登峰造极的时候,应该归于那些小品创作人员,东北小品完全一个样,通过方言表现人物形象的作品,始终离不开幽默又近似乎滑稽的自谑成份。这在时下平淡如水的艺术天地中,人们的精神在如狼的饥渴之时,本不是幽默的民族看到滑稽的形象和自谑式的幽默语言,依然是如得春风,喜不自胜。
最后,我们衷心祝愿东北人的二人转、大秧歌走出东北。就向东北人喝酒的豪气一样,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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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有在无痕的境界中方能显示其销魂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