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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又到黄昏了,他透过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天际。天边的云本被落日的余辉映成金红色,却被这里的战场上升起的硝烟抹上了一条条的黑色。
已经两天了,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士兵。这些士兵大多是第一次上战场,却不幸经历着最危险的一次战斗。他感觉肩头上责任重大。
两天一夜的战斗让每个人都身心俱疲。他揉了揉肿胀发涩的眼睛,通过对讲机向各个防守阵线的士官下达命令……准备应付新的战争。 “长官!”他的助手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的助手实际上比他大很多,经历过二战许多战役,是个经验丰富的上尉。“吃点东西?” 他接过了上尉拿给他的军用罐头。盖子已经被打开了……他看着罐头里糨糊状的食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在临行前为自己做的那顿晚餐。牛排的味道真好,他记得他和孩子们在餐桌上开心的笑,唱着赞美歌。那顿晚餐的六个小时后,他和他的士兵们集合在一起,等待出发。 “作为长官!我将第一个下飞机!最后一个上飞机!”他在出发前对士兵们说,事实上他已经做到了。他没有死,手下很多年轻人却死了,一种责备自己的心情始终缠绕着他的心。他感觉是自己带着这些血气方刚的身体走向了死亡。他不想吃那糨糊般的食物。“长官!你一定要吃!”上尉提醒他 “我知道”他看着上尉的眼睛说,看到上尉的眼睛如同血一样红。想来他自己的眼睛也是如此。 “呼!!!!”对讲机传来了声音“飞机到了!长官!” “准备掩护!”他发出命令。趁机放下了手里的食物。 枪声再次响起在本已寂静的战场上。天空中那本已被阳光染上金色的云似乎也被地面的声音震散…… 身边的士兵纷纷开始寻找火力点。有人抬着伤员匆匆从他身边跑过,又抬着弹药跑回来……他抬头看了看正在落下的太阳。柔和的光线轻轻抚慰他已麻木的眼神。 “明天!明天的黄昏会是什么样?”他问自己。
二
昨天晚上,邻居贝丽亚门前停了一辆出租车,那车走后。贝丽亚发出了震天的哭声……她的丈夫是他的下属,他们在一个战场上做战。 她害怕,怕那军部发来的信出现在她眼前,怕他永远不会再出现她的面前…… 又一辆出租车驶进了社区里。这个社区住的都是军人家庭。而且相当多的人都是他的下属……这次又是谁会收到信? 门铃响了……她浑身震了一下,颤抖着望向大门。门铃不厌其烦的响着,她强忍住恐惧,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老年的出租车司机,眼里一丝悲哀看着她。“请问您是浩莫尔太太吗?” “是的……”她睁大眼注意到对方手里一个白色的信封,仿佛那是潘朵拉的魔盒,只要一打开就会从里面跳出魔鬼和哀伤。 “这是军部给茱儿的信……我找不到她住的房子……” “不是给我的!!??不是给我的你拿给我做什么!!??”她全身松懈下来,却迸发了一股怒气。好象一只维护自己的安全的狮子。 “对……对不起,夫人……”老者踌躇着“您要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是出租车司机,是自愿做这个工作……对不起,夫人”他转身离开 “等一下!”她为自己刚才的无礼而难过,她伤害到了这个老者。“把信给我,我拿给茱儿” “谢谢您”老者感激的看着她 “你告诉他们,所有的信都交给我”她对老者说。
走在去茱儿家的路上,她心情低落,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可怜的黑人女子开口,尽管她不喜欢黑皮肤。但茱儿是好人,她害怕开口。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回过头,是玛蒂。 “你听说了吗?贝丽亚昨天收到了军部的信……”玛蒂问她,她点了下头。 “他们结婚才一个月……噢!你拿的是……?”玛蒂并行在她身边,看到了她手里的信“噢,天那……这是谁的?” 她没开口,只是把信交给了玛蒂 “天……”玛蒂看了信上的名字,轻呼出声“我陪你去” 她点了下头。前面就是茱儿的家了。她们摁响了门铃。茱儿出现在她们面前,好奇的看着她们,转而注意到了她手里的信 “喔……恩……不。”茱侧过头,不去看她们,她拒绝相信那是真的。“不……不……恩……不!” 她和玛蒂抱住了茱儿,茱儿在她们俩人的肩膀上哭出了声……“噢!天那……”
“这次我们不看名字”她对玛蒂说,玛蒂点了下头,她连忙把信放进了手袋里…………
天已经完全黑了,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在厚厚的云里。 “我有预感”玛蒂对她说“这信会轮到我身上……” 她笑了,轻轻的拍了拍玛蒂的肩。向自己的家走去……明天,明天的黄昏,收到的会是谁的信?
三
感受到那种对生命无情消逝的悲哀。 人为欲望发起战争,用自己发明的科技结束自己的生命。 其实世界很小,我们总是会因为某些原因相遇,也许快乐,也许悲伤,但我们终究要面对着这种无奈,愿上帝保佑你。
※※※※※※ 造反有理,灌水无罪!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
却是无限的美丽
人只有在无痕的境界中方能显示其销魂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