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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那段日子,他只要有空,就会给我打电话。有时我在排练,有时我在外地,甚至有时我正准备演出,随时都可能接到他的电话。有时通电的时间太长,手机都发烫了,没办法说下去,我只好关机。当然,他会寻找一切机会来广州看我,可有时他虽然来了,但我不一定有空。他就会耐心地看我排练、看我演出,等我一下台,他就会捧着一大束红玫瑰送给我。然后,就陪伴着我回我的住处。我在冲凉的功夫,他就在厨房里忙开了,做我最爱吃的清蒸鱼和蜜糖鸡翅给我吃(天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这做菜的绝活)。 我一定要说明的是,他做的这两样菜可是哪儿也没见过的。这清蒸鱼的材料一定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只有八两重的鱼翅是青绿色的深海桂花鱼、还一定是滚水后上锅蒸八分钟即取出、加之花一样美丽的卷葱和李锦记豉油,看起来鲜美动人,闻起来清香扑鼻,吃起来那个爽呀!那鱼肉如嫩豆腐般幼滑细嫩、清甜爽口,不需用牙齿只吸溜一下就进了肚里。再来说这蜜糖鸡翅呀,更是非同一般。不知他用了哪十几种调料腌制过,再用干抹布滤过水,上锅用橄榄油文火煎得个四面金黄、再用荔枝蜜均匀上色、呈“ML”型摆放在椭圆型的白色瓷盘里,周围镶一圈心型的玫瑰花瓣烘托着(这别出心裁的构思,聪明人一看就理解了他厨艺大师的苦心),那晶莹剔透的鸡翅顿时溢光流彩起来,令人惊叹感慨。天哪!这分明是一件独具匠心的艺术品,叫人哪里下得了口啊!可刘健一脸享受地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吃掉它们,我真是吃在嘴里甜在心里。我感受着他给我的关怀和照顾,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正当我们双双沉浸在幸福的爱河里,彼此的爱恋与日俱增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是来自刘健的家庭的压力。 这时已经是1991年的二月初。本来,我俩通过近十个月的交往,觉得彼此有了较深的了解,应该让双方的父母知道了。我和刘健商量好过几天春节时,他就带我去见他的父母,然后再和我回上海去见我的父母。谁知道,刘健的父母都是革命军人出身,且都是珠海的局级干部,可他的父亲刚刚退居二线,心情本来就不好,又听说刘健找了我这样一个演艺圈跳舞的女孩子作对象,立即恼怒起来,对着刘健大发雷霆:浑小子,不要名誉了,不要前途了,跳舞能当饭吃,赶快给老子回头!并责令他立即断绝和我的来往。 这无情的一棒打得我俩晕头转向。令人苦笑不得的是,他的父亲为了让刘健“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竟把他从度假村调到开发区。这样一来,刘健的工作性质变了,即使是他要违抗父命,也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将我们的爱情进行到底。刘健明明深爱着我,但又不敢公然违抗父命,只好离开了我。可这对于我这样一个把爱情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等于要我去死。那段时间,我的情绪低落到零度以下,我根本无法正常的参加演出。这样我只好向团里的领导请假,回到上海,离开广东这个让我肝肠寸断的伤心之地。 一回到上海,我就扑到母亲的怀里大哭起来。一个星期以后,我突然发起了高烧,住进了医院,通过检查后,医生说是急性肺炎,说可能是受了风寒所引起的,这样我只好住院治疗。大约三个星期以后,我肺部的炎症是控制住了,但精神上的伤痛却使我元气大伤。那天下午,我正睡着午觉,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一股沁人肺腑的馨香袭来,我睁开眼,一束鲜红的玫瑰就在我的眼前,而刘健、我日思夜想的刘健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以为是梦幻,可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啊!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刘健紧紧的搂住我说:“小佳,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由于刘健的到来,我的病很快就好了。他跟我爸爸妈妈说,让他们放心,他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我父母亲都是通情达理的人,见我和他如此相爱,也就不表示反对。一星期以后,也就是九一年的四月初吧,我又和刘健回到了广东。我依然回到了团里,刘健也要回珠海开发区工作。在广州分别时,他再三嘱咐我要注意爱护身体,并让我不要去理回他爸那个老顽固,说这一切都会过去的。这样一来,我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了,但同时,我也强烈的感觉到他敢作敢为的男子汉性格。 (未完待续) ※※※※※※ 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