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潮起潮落 人在单位,单位就是生活。感觉、情绪、快乐、烦恼、追求,价值都在这小小的单位里生长着。绿色的、红色的、蓝色的梦总是在做。事业是一定要努力的,感情更要处好,幸运的是,小小的单位里,人气十足,工作起来各个有板有眼,那...不含糊。真的是无愧于专家、行家。真的,“研究”这个词不是谁都可以承担得了的,这伙人,就是专门搞教学研究的,那都是知名的“研究员”。有个上档次的学术大会了,都可以来个什么讲座之类,每每定能惊动四座,掌声响起。 小小的“单位”,十多个快乐的魂灵,十多颗快活的心,十多个情感在碰撞着。幽默、率直、奔放、洒脱、善良、宽厚,所有的性格都在跳舞。瞧!多么好的“单位”啊! 出去走两步,走两步,抖落积淀的疲惫, 敞亮一下心扉,已经酝酿太久。谁说不是呢?搞教学研究绝对是个良心活,多么难算难啊?多么深叫深呀?多么新叫新哟?前沿的理念,翻番的信息,应接不暇,与时俱进的探索总是没完没了。有时候,感觉很累。 去哪儿走两步呢?老是没有定论,可不,一没有钱,二没有时间。想开心潇洒怎么可能?辽阔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天下无山的“黄山”、“无限风光在险峰”的“庐山”、天下称奇的“张家界”,是万不可以向往的,而近处的“千朵莲花山”、“本溪水洞”、“清河水库”,都已经去过多少回了,如今,可供选择的方案就是“青山沟”、“大青沟”、还有“长兴岛”了。算计了一回又一回,期盼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是下定决心去看海。是的,看海,到“长兴岛”看海,因为,都感觉需要放松和痛快一下。电影里不是常有这样的镜头吗?心情好烦就去海边散步,这招儿不知道真的是否有效。谁知道呢? 车就定在凌晨三点四十分了,是个好困的时间,我真的好担心有谁会睡过了头儿。心里有事,生物钟可就紊乱了,大约零点,醒了,睡眼朦胧的,感觉快到时间了。可一看表,还有三个多小时呢,还是再睡一会吧。于是重又躺下,可就是难以入梦,迷茫地,一会睁开眼瞧瞧,瞧瞧那还睡啥?干脆起来就是了。带点什么好呢?是的,酒,酒是要带的,又解渴,啊就...又解馋,下酒菜有现成的猪蹄,这就齐了。噢,剔须刀可不能忘了,胡子长的太快,那可是要影响形象的。 银州的夜色其实很美,桔黄、白亮的路灯照耀在宽广的马路上,温馨而祥和,两旁的草坪,和盛开的鲜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馨香,偶尔的会在你眼前驶过几辆出租车,而多数的出租车却停在路口旁边等待着,放着音乐,人已经躺在座位上鼾声大作了。我敲敲车门,司机惊梦坐起,一溜烟地驶向火车站。 是的,我肯定是第一个到。从来都是的。这样心里不是很坦然吗?凉爽的夜,没有了白天的喧嚣,车站广场上新装修的大型的麦穗灯,亮如同白昼。出租司机在灯下打着扑克,热闹的,吵闹着,消磨着时间。火车一进站,便蜂拥到出站口,近乎强迫似的拉着顾客上车,于是消失在夜色中,广场上又恢复了安静。 已经快到时间了。可还是不见有人来。我有些着急了。可急有什么用呢?等着就是了。这些人啊,真的是太有主意了。吗呀,就剩十分钟了!就见一个接一个的出租车接踵而至,齐了,奇了。不,还差一位,就是那个新来单位的小妹妹,说小,是因为她长的太玲珑,其实那是一位很有经验很有能力水平的名校的教学校长,她悠悠地踩着钟点从远方走来,我真佩服她的稳重和耐性。 火车不是始发,所以自然是没有座位了,沾个边,占个位,算是有了立足之地,我知道,下一站就是沈阳了。下车的人多的是,座肯定有的是。我很惬意坐火车,喜欢观察南来北往的旅客,观察他们的神态、举止、表情、听他们互相谈论着话题,海阔天空的吹牛。这时候,我会深深的感觉到人生的忙碌,人生的平淡,是的。都一样,谁都一样。有钱也罢,没钱也罢,当官的和老百姓其实都一样的活。谁的心里都会有苦有乐。旅行中,都是朋友,谈论起来都很明智和潇洒,可回到现实中还是转悠不开,还是不那么的开心。出来走两步,真好。 沈阳站到了。果然不出所料,座位多,正好凑在一块儿打扑克,哎,这些人啊,对打扑克真是着了迷了。只要一打起扑克就兴奋的了不得,一会轰然大笑,一会争争闹闹,输了要罚转一圈,可这么多的人看着,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执拗不过,也只好站起来转转。于是,就有人说,“不行,不行,转的不标准,还要重来!”讨价还价的结果,还是个转。于是,又是一阵的开心的笑声。惹的车厢里的旅客门都引颈观瞧。是的,我感觉到了同志们真的很愉快很开心。那是轻松的心情,是潇洒的心情,是久违了的心情。这心情在我们的心里荡漾着。我舒心坦意地望着窗外,听那机车发出的有节奏的声音,列车呼啸着,越过了村镇城市,我们正朝着大海奔去。 呼啦地云雾消散了,阳光灿烂普照大地。瞧,这是一个多么明丽的早晨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吗,谈笑风生,笑逐颜开,于是,快打开背兜、皮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瓜果梨桃,小吃、小菜,于是,“啪”!地拉开“易拉罐”咕嘟嘟一仰脖喝点啤酒。这感觉真是太痛快淋漓了。女同志老是担心太胖了,尽是带些什么黄瓜之类的,不过,又解渴又管饿,也挺好的。地瓜干,酸果圃,饼干什么都有,全着呢!在旅行中吃一点,真是别有味道,味道真是好极了。列车风驰电掣般向南,向海,希望就近了。好象可以嗅到海的咸味。“瓦房店车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自己的物品,在左面的车门等候下车,下车后,向南走。。。”广播员的声音真的很甜,很亲切。我们的情绪一下子振奋起来。“快下车,到站了!别忘记拿别人的行李,哈哈!” 瓦房店这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是个不太大的县级市,看上去正待开发,正待发展。显然,城市建设缺少点现代意识,它的魅力远远没有呈现出来。接站的人是一位退休的老教师,是从银州的一所小学退下来的,便回到老家长兴岛搞起了旅游,也是因此,银州的不少学校纷至沓来,“送钱”。人看上去很老实,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身板满硬朗。她手上高举一张纸,昭示着是来专程接我铁岭学院的客人去大海的。我很高兴,行程如此的顺利,便张罗着登车前行。 从瓦房店到长兴岛,有七十多公里的路程,中客车鸣着喇叭,转弯上路。视野中,丘陵山梁连绵,沟沟坎坎,庄稼长势喜人,绿油油的随风翻起波浪。一段回忆跳将出来。那是在一九八二年。记得:有个机会到大连去学习,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蔚蓝的、辽阔无垠的大海,第一次登上“老虎滩”,当时,仅有的几处景点照相的人络绎。我在一 只雕塑的老虎旁边留个影,是张黑白的,就有人上前和我打招呼,手里拿了三个用水泥和贝壳粘制的台灯,三个海大螺叠在一起,上面是一个灯头开关,水泥底座是小海螺粘贴的,看上去也蛮漂亮,她很为难地对我说:“同志,你能要这个台灯吗?你给粮票就行的,我们家已经没有粮食了。求你了。”我很惊诧,怎么会这样?粮食?真的这么缺少粮食?说心里话,我对贝壳的工艺品很是喜欢。可象这样粗糙简单的东西感觉还不够味道,还不上档次。看着那位同志近乎渴求的目光,我想还是留下好了。“要多少斤粮票啊?”我问。“你给我三斤就行了。”我顺手掏出粮票一拈,是四张一斤的地方粮票。就问:“地方粮票可以吗?”“行,行,我还能要全国的吗?”“那好了。这有四斤地方粮票,都给你算了。你拿去吧!”她高兴极了,几乎是千恩万谢的和我告辞。这个台灯,我一直没有扔掉,这段故事,老是在我的头脑里闪现着。是的,那个时候,大连,乃至于整个辽东半岛都很贫困,地少,又不高产,渔民打渔也卖不了多少钱。我转头问开车的师傅,“现在这里的粮食够吃吗?”“怎么不够呢?地是不多,产量很高的。现在党的政策好啊,搞养殖很赚钱的。我想是的,如今的大连,旅顺,整个半岛,都富的流油了。改革开放,多种经营,人们的思路特别的宽,大连市已经成为祖国北方的一颗闪亮的明珠。是祖国的希望之光。而这个小小的长兴岛也同样在发生巨大的变化,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里的人看准了大海的馈赠,搞起了海滩旅游。长兴岛也热闹起来了,富裕起来了。 一个长长的跨海斜拉桥把海岛和大陆连接起来。这是唯一到岛上的一座海陆大桥。笔直的柏油路直向天边延伸。新建的典式楼房比比皆是,我想,也许那是别墅了。接站的退休教师告诉我,“这里有不少是外地人,和外国人投资开发建设的,现在发展的很快。噢,到了。往右拐就是了。一直到海边。”车终于在一所四层小楼前停下来。门前就是大海。噢。大海,我们来了! 中午饭有点简单,原则是吃饱。外面的凉棚里,几张塑料的大桌面,塑料的凳子,就算万事具备了。这里的住处更简单,一个房间能住十好几个人,楼上有单人床,也有用木板搭起的长“炕”,厕所一律在外面,还有个比较简单的洗浴间。依我看,简单是这里最大的特点,毕竟是旅游,人多,流动大,不是讲排场的地方。说来也很有特色。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大海是迷人的,深邃的,宽广的,也许对于大海的感受,对大海的描述永远都不会一样。因为,来大海边的人,心情怎么会是一样?高兴了看海,忧愁了看海,大海永远在涌动。海水来了。又退去了。雪浪花翻腾着一层层,一叠叠,没完没了,就小象人的思绪和感情,总是一波三折的,也许就是因为这,人总是喜欢到大海的怀抱里,洗刷、清算、坦白、放纵,然后,再平静下来,想一想该怎样生活下去。 吃的饱饱的方能下海,大海消耗能量,考验胆识,会不会游泳的,都想下去感受一下,胆子小的就租用一个“救命圈”,那其实就是大轱辘车的里带,充上气,挂在腰间,随浪沉浮,心里会踏实不少。游泳服、潜水镜、潜水帽儿,都武装好了。那就下吧! 我算是会游泳的,虽然姿态不标准、不优美。小的时候胆子很大,一群小朋友快乐嬉戏在水里,到深深的水里去捞鱼,那时候,农村常有人用瓶子装上炸药扔到水里炸鱼,轰隆一声,炸起水柱有几十米高,混浊的水翻上来,黄黄的、红红的大鲫鱼,用网一捞,那沉下去的白鱼和鲶鱼就是我们的了。他们不会水,只好放弃而去,我们老远的听到了放炮声,就知道是又有人炸鱼了,连课都上不好,心里特别的着急。放学了,就争先恐后地一口气跑去捞鱼。一个猛子扎到三米深的水底,那大白鱼、鲶鱼满是的,让人兴奋极了。我们一手一条,嘴里刁一条,快速的复出水面,然后咕咚再扎下去。那时候,游泳和捞鱼是我们最快乐的去处,一到放假,我们几乎是整天的泡在水里。可,现在不行了。毕竟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十多个人都下去了。是的,久违了,大海!我下过四次大海,感受却都不同,年轻时候,风华正茂,身体也特别的健康,远远的游,总是不愿意上岸,后来就是在一人多深的海水里游,乏了,就到浅的地方站一会,或潜入水里摸摸小海螺,长岛的海滩特别好,好长的一个海湾,没有礁石,浅浅的,五十多米还不到腰深,只是,我们去的时候,风浪很大,一叠叠,一层层地,一浪推一浪向岸边涌起三米多高的浪花。水面上停泊着十几条小渔船,在波浪里沉浮着,同事们玩的特别开心,大王、小刁、大春、的水性好,径直朝深水里游去,大部分的人都在浅水中嬉戏,层层的浪花打来,引起串串的笑声。亲切着大海,感觉特别好,凉爽、舒展、舒服、心情更舒畅。我试着潜入水中,看还能够潜出多远,露出水面一瞧,我笑了,还不到十米,真的是不服不行了。噢,怎么了,是腿抽筋了?有点。看到大伙兴致正浓,我只好坚持下来,组织他们出来是好事,可真的有人出了大问题就是天大的后悔。我看看周围他们都在游,心里很踏实。其实,我的担心绝对是多余的。 上岸后,感觉很倦怠,还说什么呢?老了,不是吗?年轻人又快乐的打起扑克了。笑声穿透好几道墙还是那么的脆亮。我冲洗一下,到房间里小睡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同事们正在准备着丰盛的海鲜大宴。这也是旅游中最重头的好戏了。一方面,这里是正宗的渔村,渔民半夜出海打渔,早上,鲜活的渔啊、虾啊、就送到市场。这才是真正的“海鲜”呢!而重要的是,能在海边举办海鲜大宴,感觉就是不同了,情绪当然就不一样了,味道也一定很特别。海风扶面,醉酒高歌,该有多爽啊!我是这样想的。为了节约,我们宁可自己去市场买海鲜回来。大个的对虾,高举着前螯横着走的螃蟹,海黄鱼、大海螺、蛏子。。。。应有尽有。东家的政策很好,免费为我们做,飘散出的海鲜味,勾引着旺盛的食欲,“噢,真的太好了”。问一问,还要多少时间?东家回到说:“快了,就好,还要半小时?”等吧!我知道,饭店的逻辑就是这样,你问他,他一准会说,“马上!”,可“马上”了一个小时还不见端上来。可馋死我喽! “快!我们自己动手,摆凳子,倒酒!”我一看,干脆自己来吧。话音刚落,呼啦一声都到了。这伙人啊,要说工作那绝对是有个雷厉风行的劲儿,其实,做什么都不含糊的,可不?筷子早就等急了?俗话说,无酒不成席啊,长兴岛有特色的“长兴酒”,东家就竭力的推荐说:“这酒都说不错”。那还等啥!就来几瓶好了。 咚咚咚!都倒上了白酒,全是小二蜿,酒是好酒,人是好人,好人就有好报,好酒就有好心情。谁说不是呢!盼望已久了。要的就是这个氛围,就是这个放纵的氛围。官不官的,都不论了?累不累的也别说了?到了大海边,我们都有大海一样的胸怀。来!干杯! 从海里刚打上来的鱼虾真的好鲜,加上人的心情,吃上一口真的是“味道好极了”。呷一口酒,感觉是做了神仙似的。望望大海,波浪汹涌拍岸,涛声依旧。落日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长岛渔船的倩影,点缀着,构成了一副恬静的、和谐的、深情的水墨丹青画。而我们就在这美丽的画卷中流连、徜徉。 喝酒是要有个酒令的,大凡是谁起杯就要说上几句话,几句心理话。然后是提出一个要求,比如,“我干了,大家随便,”“我干了这一杯,有心情的看着办,”;“我干了,谁干不了,就往我这里倒好了。”呵呵,总之,都是为了尽情。常言说:“酒越喝越厚,耍钱却越耍越薄!”我看这话绝对精辟。不是吗?看,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情绪不断的高涨起来,就有人提议,这样喝酒透明度不高,还是用玻璃杯好,可找东家来一问,“只有一个”,得!小刁机灵的很,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用一根卷绳在酒杯的下面紧紧地捆上一根棍儿,那棍就是标杆。于是,一个连一个的仰脖。天南地北的,工作学习,生活全来了。总之,都唠的是动听的嗑。说的是高兴的话。有的还情不自禁地唱起来!“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大海啊,大海,是我生长的地方,海风吹,海浪涌,随我漂流四方......” 太阳早已沉入海底,大海依然在述说着,全无倦意的我们,轻轻地来到海边聆听,感悟大海生命之歌儿。一个搁浅了的小渔船,不,是一只残破的再也不能远航的小渔船,它曾经披风崭浪遨游过大海,见过世面,可现在,它只是静静地躺在这里,没有浆,没有舵,无人问津,等待着涅磐。我们坐在上面,感觉到它的沧桑,它的无奈,毕竟,和大海相比它是那么的渺小和转瞬即逝。我们都在默默地听潮,有一篇文章,名字就叫《听潮》,文章写的真好,绝了。那是一种感觉、感悟,大海象似在述说生命,生命的起源,生命的活力,生命的搏斗,和生命的生生不息,坐在破旧的小船上,人们的心思别样,因为,经历不同,境遇不同,触景生情,产生联想,或喜或悲或忧是自然的。大海对于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是坦诚的,海风扶面,清凉而湿润,于是,心照不宣,便小声的哼起歌儿,“晚风轻扶彭湖弯,白浪逐沙滩.......”有人提议,让我即兴赋诗一首,此情此景确实很有诗意,可我那有那个本事啊,执拗不过,便过顺口吟道: “大海, 热烈、深邃、博爱。 只有, 偎依在, 你的怀抱里, 才能感知, 你有, 多么宽广、无私的襟怀。 历史长河滚滚, 奔流不息入海。 你把, 人类所有的一切, 包容、承载。 你永远的, 涛声依旧, 不倦地, 汹涌澎湃。 你, 在钟情的演奏, 命运交响乐, 你, 在激情的高歌, 啊!和谐吧! 人类--生命--大海。 ......” 我肯定,这算不上是诗,说实话,在大海的面前,词汇变的特别的贫乏。我想:来大海的人,都有无尽的情感,可又不知道用什么才可以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那就坐在岸边,看海,听潮吧!何必非要写出来呢? 早晨,风和日丽,不少的人拿着塑料袋,光着脚丫儿,赶海。噢,我还是第一次赶海,潮退却了,泥沙里小小的生灵在蠕动,弯腰一看,是几个寄居蟹,还在忘情地贪婪的享受生活,小虾米、小海鱼,海红、海螺也有,不过实在是太小了。我忽然感觉到他们的可怜,于是,不忍心拾起,戕害荼毒弱小的生命。最有情趣的,当是拾海边的五彩石了,记得小时候学过一篇文章叫《雪浪花》,那波浪拍击岸边的礁石,千年万代的,一刻都不停息,于是,琢磨的岸边的礁石千姿百态,鬼斧神工。这五彩石有大有小,表面光亮,红的、白的、蓝的,似宝石,无比的晶莹、剔透,满有灵气的,耀你的眼,动你的心。于是,不断的拾起来。 如今打渔的人也会很精于做生意了,牛啊,马啊,都牵来挣钱。五元钱让你骑上一会,过过瘾,胆小的,人家就给你牵着遛,就有胆子大的放纵地催马,李主任就很专业,他跃马扬鞭,在海岸边飞奔两个回合。跑的特别带劲,大多数的人不过是忐忑地骑上照个像也就知足了。有一头黄牛让人最爱,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硕大的牛,一定是《西游记》中的牛毛转世了。牵牛的老者引诱着,示范着,让人想像牛的善良,牛的温柔,于是,一个连一个的爬上去,走两步,留个影再爬下来,没想到,红艳的胆子那么大,竟然骑在牛的脖子上,两手抓着牛角,满自豪呢!而那牛却依然抬起高昂的头颅,好象在说:“看,咋样?俺行不?”于是,喀嚓!一个大特写。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老者不一会儿就满兜是钱,而我们那是“周余打黄盖”了,怎么想都是,值! 归程是愉快的,我看得出,知识分子吗?“讲究”!就是讲究这个氛围,讲究这个感觉。如今,感觉找到了。能愉快吗? 从长兴岛到瓦房店,这七十公里的路,是快乐的路,是纵情的路,是难忘的路。是唱着走过的路。大家真是高兴了。最好的表达就是唱歌,是抒情的歌儿,是激情的歌儿,是久违的歌儿,所有的人,都在唱。老歌,新歌、京剧、评剧,二人转,大杂烩,全来了。鹏林的《回杯记》唱得特别够味儿,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我想到,“醉翁”欧阳修的话:“人之从太守乐,而不知太守乐其乐......”我深知,我怎敢与太守相提并论呢?不过是借喻罢了。多好的同志,多么好的单位啊? 离开长兴岛时,海正在涨潮,那浪一个连一个,汹涌澎湃。搁浅的小船,也因为潮水的涨落在沉浮。老远的,几艘渔船依然抛锚待旦,等待着希望,也许常在海边的渔人,看贯了大海,听腻了涛声,而偏要找个清静的去处。可我们,老远的来这里,就是看海,听潮。可,看完了,又怎么样呢? 潮起潮落是自然的法则,也是人生的法则,人类的法则,是生命的法则,这法则无法抗拒。其实,就是一种感受,一种经历。 杨铮 2002年7月17日完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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