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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叹大师 由于工作关系,经常往返于京深两地,对北京,对普通的北京人有一定的了解。要不是北京笔友“小奶瓶”的建议,我是不准备写这篇文章的。 从小就在“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的歌声中长大,后来才知道,北京人与外地人有不同的体味,一个是自傲,一个是虔敬。 居于“太阳”身边者与向“太阳”朝贡者心态是不同的。 北京人伪诈、浮躁,一老一新的病症。 历次政治风云深深的印在北京人的脑海中,这风云都是无常的,社会深层变革使北京人在精神的土壤里找不着北。 北京人善“侃”,且陶醉于其“侃”,甚至“侃”到只重辞句,不重内容的地步。 北京人说话夸张挖苦,到饭店或酒楼吃饭,叫服务员快点上菜,她会说“说话就得”,好嘛,这“说话”的功夫可就大了,按北京人的话说就是:“且等着呢!” 北京人吵架很少动手,全靠嘴皮子,且尖酸刻薄,能用不脏的词儿骂出最脏的话,本事大得很。例如,吵到酣处,会突然来一句:“哟!这是谁家的闺女裤带没系紧,露出你这么秃个子。” 北京人对他们的语言艺术是很陶醉的,别人也确实学不过他们。 前段时间,读过作家张天翼在《荆野先生》中这样一段有意味的文字: 清净的街,伟大的前门,荆野忽然对北京产生了说不出的感情。 “北京人其实叫人留恋哩。” “北京对任何一种人都是适合的”小老头说。 “那也不,不是什么适合不适合。只是在北京呆着有点鸟味儿的。” “这是什么?这味是好是坏?”老惠问。荆野看了他一眼。 “谁知道。可是北京就是‘呆’不出一点劲儿。”但又伤感的说了一句:“在北京的这几年算是个梦罢。” 看过北京人艺曾在深圳演出的一部叫《鸟人》的话剧,非常成功,几场下来是场场爆满。《鸟人》当然是讲遛鸟的人,一个从海外归来的心理医生,硬说遛鸟的人有病,一定要办一个“鸟人康复中心”,免费为“鸟人”治疗。 “鸟人”果真有病?不知那些遛过鸟的八旗子弟的后裔们,看了这部话剧作何感想。 在北京生活“鸟味儿”似的,这恐怕是我这个外地人才讲得出来的话,北京人是自己意识不到的。它一方面说明了这种生活的可怜、可憎,一方面又显示出这种力量的强大,以至一个来自异乡的非正宗北京人都能受到“鸟味儿”的洗礼,实在可怕得很! 一到傍晚,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炸麻雀、鹌鹑的小食摊比比皆是,鸟味的遛鸟者正津津有味的啃噬着小东西的鲜嫩。远处高树上,苟延的小麻雀惊恐的瞪着油锅中的同类,窃喜不已。 北京城的提笼架鸟之风,还正如北京的初夏,卷起漫天的飞沙,泼散到古老的皇城根下的每一个角落,让人们怎么也无法拒绝。 生活在胡同的北京人,未必有知识,但未必没有教养。待人处世和蔼也是公认的。认识不认识的,无论你对谁打声招呼,问一个地名,都会得到善意的指点,这种市民层的普遍和善气氛,深圳倒是没有的。 北京人有优越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北京聚集着国家各种奇珍异宝,云集着国家的诸多大人物,财富的集中,造成文化的相对集中。北京人有更多的机会欣赏到官僚贵族的气派和豪华。有时甚至可以享受一下他们的文化残酷。在一个相对贫穷,仍在发展中的国度里,这种奇迹不能不使人感到优越。见的世面越多,气派越大。所以,走起路来也格外比别人倍加“精神”。 说长道短北京人,以上,仅仅为三叹自己对北京人认知的观点。因为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当然也只能同普通的北京人“扎堆”了。 同北京人交流,确实感到他们有那么一点闲逸心境,谦恭态度和潇洒风度。三叹这个敢于批评别人者,却不能忘了他们骨子里的骄傲自大、喋喋不休。我想,这才是再次带给我的对北京人的思考。 北京是一坛老酒,北京人又是什么呢? ※※※※※※ 转自 梧桐树下音乐厅 [yymtv.xilubbs.com] 转自 梧桐树下 [yywt.xilubbs.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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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风过竹林#
#是和是爽皆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