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缘对话
文/风儿
夜,与往常无异。
只是,我有意站在岁月的风口,等待所有的过往与我一一道别。
我让自己面带笑容,有时发自内心,有时只是努力的结果。
缘分会在哪里?是在不远的转角处吗? 谁会想着我在等待,而我同样不知谁在等着我。
红尘里,刻骨的或盲目的等待其实很致命。
一曲名叫《预约白发上的月光》,有意反复听了N遍,我将手指深深插入发根,但见白发三五成群,却没触摸到白发上有丝毫月光的痕迹。 那么,我还能跟谁预约呢?月光只照在窗棂,夜也被我强行关在门外,小屋的灯光依然柔和又温暖,只是,小屋里,女人的心温度是否适中?
手感,能测量心跳动的频率,却难测心的热度。
那么,目测呢?能否穿越一切屏障,将未来放大?
只是,谁还能轻易将希望散播在未知的荒原,期望草木复苏,鲜花盛开?
我摊开自己的掌心,一眼望去,纹路杂乱无章,怀疑另一掌心的叠加,难道就能理顺生命的轨迹?
对于缘,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2007.12.10 2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