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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岛的遗憾
今年春节以来的第三次还乡,我与朋友加一、雪魂等人驱车数百公里,抵达与俄罗斯隔江相望的饶河县境,随即改乘船只登上了盛名远扬的珍宝岛。尽管此行自己没持任何政治成见,心事仍然伴随我的儿子老乐抛进乌苏里江的石子所荡起的涟漪,一阵一阵波动不休。 生命不息,冲锋不止。虽然我想起了这句口号,可我并没大喊大叫也没写诗,几乎没动声色打量着脚下的土地与附近的水域。 珍宝岛的最大遗憾,可能就是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了;该走的没走,不该走的走了。 乌苏里江的早晨,足以让人无比兴奋起来,进而更加珍惜自己的现在与将来。因为天上有的,水里也有,想必心里同样会有,或许还丰富得足够忘乎所以。
乌苏里江的傍晚,同样可以让人体味到世界原来如此美好,尽管时值黄昏。都说老牛爱吃嫩草,还不知道人若老了爱吃什么,反正饿不着就好。日子毕竟一天更比一天好了。记得有句话叫"天若有情天亦老",估计是指人的年龄越大,就越富有。
对岸乃是俄罗斯的名叫比金的一个小镇,仅其外观就显现出来欧洲特有的风情。没有人告诉我那里住的人氏品行是否端庄,这次同行的加一先生自豪地说他曾经见过俄罗斯少女,令我格外艳羡。
都说拿鸡毛能当令箭,我插在乌苏里江边的这枚鸟毛,不知是否也有什么用途。如果也有令箭的功能该有多好,可以借此提前满足某些愿望。
水中的圆环,乃是我的宝贝儿子老乐趁兴制造,而且乐此不疲。他是一个比较勇敢的人,已经习惯于想方设法做些事情。当然,他目前额外做的事情,用"淘气"这个词儿做结论相对比较准确。
这是老乐就地取材,充分利用石块在江面让水花盛开之际,百般努力时的造型。至今我还没弄清楚他都是跟哪个老师学到的本领,反正还没等我没亲手教他,他已轻车熟路。
这面据说被血染红的旗,在珍宝岛的上空飘扬成一个亮点。可惜我忘了倾听是否有种呼啦啦的声音,甚至我都忘了激动一番。由此可见,我麻木得已经不可救药。
当年的战壕,但愿永远都是遗址。自己虽然没参加过硝烟弥漫的战争,可我一点也不喜欢战争,一直都不喜欢。
珍宝岛竟然有门,看来,谁都可以在这里坐一坐,甚至可以东张西望。例如,这个现就职于北京某小学足球队的守门员,生龙活虎之余全然忘了他的美术作品曾获得全国儿童画大赛银奖。
加一先生故意在珍宝岛上的碉堡旁留影,也不知道他到底都有什么心事不可告人。人心隔肚皮,何况还穿着看不透的衣服,想真正了解谁其实并不容易。
岁寒三友在乌苏里江畔留影:加一、卧夫、雪魂。左侧的一脸坏笑,右侧一脸苦笑,仅仅从表情上,就能看出这两个家伙心地一点也不坦荡。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对于自以为是的人,他们是否阴暗,可能他们自己也不清楚。
有人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偷渡(亦称"出国"),却似犹犹豫豫,不知道还有哪些放不下的东西。看来,心若超载,能导致人举步如铅,总也走不多远。
虽然我没统计自己有生以来已经吃过多少米粒,却是初次见识稻田,于是就有感慨:大米原来是这样长大的哦!
眼前的湿地一望无际,不知何故,我想起了红军当年走过的草地,以及吃皮带的滋味,以及野菜。我可没有决心从这里走过去,企图达到什么目的。
[本帖已被卧夫于2007年7月27日23时56分59秒修改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