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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二月丫头” 我有一黄粱美梦,待我发迹之日一定将自己的《小妖系列短篇小说》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目前看来,本人无论从金钱还是写作上均无发达的迹象,但“迹”可以不发,梦却不可断。于是,我在脑中搜索着可以做“小妖”的女主角。小妖,顾名思义女性且妖媚:纤足蜂腰,丰乳美臀;抬手提足,香风荡漾;流转顾盼,眼波四溢;似迷香、如花痴,嬉笑怒骂,无不妖艳至极。便是一哭,也得梨花带雨,杏花含情,所谓“风骚”。 此一人,百人中不闻其味,千人中不见其态,万人中也难觅其踪,百万千万或可寻得一二。为这一件事我茶不思、饭不想,生怕遇人不骚,怠慢了自己的作品。正值我挖空脑袋之时,不曾想一合适人选撞上枪口,当真是“想破脑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手脚”。 北京的三里囤酒吧众多,红男绿女如蜂鸣蝶舞,一不小心,艳遇便蚂蝗般吸附过来,是一风流快活的好去处。西陆社区安排卧夫一干人等浩浩荡荡将队伍开了进去,我一时风闻,便赶将过去。到了门口,签了到,便一头扎进酒吧。看见艳光四射的水美人,便拿了腔、作了势,妄图吸引点眼球。可惜,等我到了他们身边,老鬼他们才看见我,站起来一一拥抱,当下心中郁闷异常。一坐定,方才醒悟,四周帅哥、美女如云,卧夫、加一、无题等人早就目不暇接,哪有空理睬我。 西陆为这次聚会,经过了精心安排,我等写手一一做了自我介绍。在众人面前亮相,并被称为“西陆知名写手“,是大姑娘坐轿头一遭,我先用啤酒将自己灌了个满脸通红,准备在醉中推出我的小妖,引起前后左右美眉们的尖叫。可那卧夫一脸冷淡,对我的华丽的自我吹嘘充耳不闻,口中只是一个劲地追问主持人:二月丫头呢?不是说二月丫头来么?我极鄙视,怒斥其骚。卧夫圆睁双眼,逼视我,我赶紧改了口:此骚非风骚的骚,墨客骚人之骚也。 主持人一抬手,原来“二月丫头”早就坐在酒吧一隐蔽的高台之上,阳光透过窗帘,微光,人如剪影,看不清面目,只能隐约看见其挺胸贴肚。我等未及回头,忽闻加一兄喉头发紧,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巨大的吐沫。卧夫后来承认,此后其得一病:扭脖病,便是那次落下的。 待到聚会过半,二月丫头才翩然自楼梯下来,可惜不是旧时楼梯,否则也能弄出个“只闻楼梯响,不见美人下”的效果,将卧夫的扭脖病弄成个不治顽症。二月丫头粗看与发廊妹并无区别,但细一观果然惊艳。一双电眼迷迷离离、风情万千,只一扫就将老鬼如中电刑一般,双脚不稳,身如糠筛,纵使身边的水美人扶了半日,也扶将不起。及至老鬼瘫坐在沙发的最后一刻,口中迸出:文狐,此乃真正的小妖。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我眼前一亮,忽然开朗:这不就是小妖么,哈哈,此一女担任主角,保管票房爆满。于是,我细细观之。二月丫头板起脸,杏眼含威,脸如平板玻璃,实在有二月之冷。一开笑颜,却是狐眼含情,千万条丝线撒将出来,收得男人眼。上有凸胸,下有翘臀,裸露肌肤白得掉粉。我咂一回嘴:好,果然妖媚,有狐狸精之风范。只可惜……,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呢?只可惜身材矮小一些,并不及我的下巴,如若做了我小说的女主角,那么男主角却是难选,我可不愿拂了文狐潇洒挺拨的形象。适逢西陆做了个游戏,被水美人举荐,我与二月丫头各口含一塑料吸管,不得假以手的帮忙传递一金属环。可怜我文狐弯腰躬背,极力迎合其高度。众人在我后摇动,让我不能将环套于她。二月丫头粉面生威,只让我一个激灵,金属环险些掉地。传完之后,二月丫头和我合影,众人不满意我等相隔甚远姿势,背后起哄。二月丫头立马来了个投怀送抱,我便温香满怀,众人尖叫迭起。那卧夫早已不耐,抱得美人要与其照相。相机架起,卧夫当即摆了个POSS,双眼不眨,从二月丫头暴露过半的粉胸竭力向深处探去。可怜二月丫头身材矮小一些,挣脱不得,只好半推半就,依从了卧夫。 我看了这个镜头,差点掉下眼泪,嗟叹卧夫的悲惨。如若他一转眼,身边站着几个西陆网友,个个亭亭而立、冰清玉洁,真正美女。而其对她们视而不见,偏好坦胸露背的二月丫头,不愧为骚人墨客。复又窃喜,吾之小妖也若丫头般风骚,看来是不红不行了。原来男人好狐狸精乃是亘古不变之事。 二月丫头不开口,开口便震了全场。西陆当日主题为《性与爱》,二月丫头说:女人的身体是个容器,生来便是接纳男人的。此语一出,如二月一声春雷,举座皆惊,丫头身边的主持美女当即满脸红晕,招架不住。老鬼叹一声:此女真的想语出惊人想疯了。我傻笑,自己仿佛记得周晓枫在《你的身体是个仙境》中说道“无论怎样完善灵魂,我还是不能把肉体当作盛纳的花瓶”,时是说母亲是容纳孩子的容器,如此,周晓枫尚不敢将身体当作容器,二月丫头竟然就敢了,真是大胆。罢,罢,罢,除了身材矮小,二月丫头怕也不能有小妖们的生动、厚重、娇媚而不艳俗。我只能重新做梦,选一小妖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