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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种人自己知道,写什么都不在乎内容的真假,可以写风沾在墙壁上不掉下来,然后成影。历史的,现实的。未来的,虚幻的。问题就出在写出来的字是否符合自己的真实情绪。 我正写的那个《电光女孩》越写越觉得自己假,越来越烦自己,特别烦那个叫维静的娘们。 一个能够爱却不能够碰的女孩,赖布青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认了。这,我越写越别扭啊,什么时候才能解开一两颗扣子,当脱就脱,当亲就亲,当干吗就干吗呢? 那赖布青呢好象是正常的神经病。从头到尾跟着维静的屁股转,人家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清清楚,却不想摸一摸对方,抱一下亲一下什么的。 我停了,暂时不写了,我气得很,怎么就有这种赖布青的窝囊废出来呢? 他窝囊也就是我窝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