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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长河 在我们淄博很多文学作家都是从野菜开始,包括我们山东的"三花"一个乡土气息的文风很是流行.这个不需要博大精深,重要是对野菜了解就够了,野菜对中国人来说实在太熟悉,这些大都是"救命菜"经过那年代的人都知道.有时不太注意身边的美丽,也忽略了身边的风景。当我无意中看到单位花园里的几株柳树几乎是被她陶醉了。且要走出贺知章的《咏柳》,再仔细看那些柳树别样的感觉。清风慢条斯理地把柳条吹起,懒洋洋地摆动着,有种娇羞的感觉,像是于风一次拥抱,或是风勉强一次亲热,总之让人看出了风和柳的灵性,注定风于柳树的缠绵。 这个大美人让风雨有条不紊地梳理着满头秀发,柔柔着,自从春天发出嫩牙后就交给了风,一层一层垂下来,垂下美丽,垂下绿色,垂下生命。一点都不吝啬,长长的穿起新鲜空气,毫不保留的临明月梳妆,婀娜多姿,婷婷玉立。是风雨裁剪了这世间绝裾,每在夜里听怒号的寒风,劈头盖脸的雨点,想到美丽的摧残,其实美丽都隐逸在风雨中,有风雨的地方就有执着。"柳条带雨穿双鲤,自叹直钩无处使"就是世间第一美女,第一姿色,第一柔情,可她随遇而安,不嫌弃贫瘠的河滩,一旦嫁出就扎根千古!这样的"直钩"不就是传统女人的风范嘛。风雨共舞,舞万年美魂兮! 冬天的残阳里总是映衬着安详的白杨,白杨在我心中很是规矩.它老百姓的植物,好象一个忠实的家畜,它规规矩矩地溜着墙根和田埂生长.就好象庄户人家不舍得好饭菜喂牲口一样,把最贫瘠最不起眼的角落留给了这些忠实的生灵.白杨在村里三两株就一个林子,七零八散地随意组合.不一定是一个主人的,但他们盘根错节绝对亲密无间.爱看残阳里的白杨树,黑黑的点子就叉在枝条上.平日里看着朴素的叶子,没想到"金屋藏娇"一个喜鹊巢就会引发一个伤感的故事.因为最标准的,最熟悉一个村庄的模式. 只要是我们的大地闲暇下来,有人居住的地方,我们不考虑一寸土地.我们和野草争夺庄稼.但绝对是我们不要的,我们的精神之外的,一切荒芜的可能都让草去主宰. 其实很多植物让我遐想:竹子的高风亮节,松树的风骨,国槐的缜密,柏树的孤独。也喜欢藤科的锲而不舍,野草的自命不凡。天庭下,不都在争一席高度嘛,高有孤傲,不胜其寒.低有厚重,默默无闻。不管怎样,这些自然的生灵悟性不就是咱们这个完美世界吗。 2007年4月1日
※※※※※※ [本帖已被中鲁长河于2007年4月1日9时59分16秒修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