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夜

文/孔飞37

平安夜很快就安静下来
远方的汽笛和赶路的车声
更增添了静夜的思绪
圣诞的树圣诞的雪圣诞的街市

在这样的夜晚补课
咿咿呀呀的学语
那些陌生的音符始终不熟练
索性把这美妙的时光留给自己铺排

四季的风霜雨雪看到的只是一种情绪
冷与暖的变化却每时每刻侵肌入骨
树心不老却落叶纷披打伤了皱褶的树皮
树大而新枝虬柔内心已经中空

或站或座或卧或行只是一种外在的形式
心灵的铉响既不能绷得太紧也不能松松垮垮
拿捏的精神和瞬息的崩摧
往往在这些无法看清的细节上像一场大风来临

静静的夜晚许久以来的不甘味渐渐的习惯
一些身体器官的变化暂时不会危及生命
成长的智慧和心灵的感悟都是收获的喜悦
而身体器官的病变既无来由也不可抗拒

身体上的变化那些陌生的感觉越来越多
随着味觉的消退四肢的疲乏也越加严重
随着思想的深刻天真的缺憾也越来越少
那些成熟的发菜渐渐的荒芜也更加颓废

吹过光秃秃头顶的风越来越没有挺拔的阻拦
眉骨耳廓鼻息嘴巴渐渐皱缩
仿佛只有几天已经垂垂老矣
身体的绝望比精神的失望更直接

静静的夜晚滤去了心头的浮躁
那些单调的声音传达着大音稀声的奥妙
电子挂钟的秒针走动的如此清晰
一起一伏震颤的那样顽强那样的不可思议

静静的夜晚向来是我珍爱的时光
这种生命的真实感触仿佛与生俱来
没有理想主义的激情也没有现实主义的悲情
只需一点放松的情绪就安然的睡死过去

2006年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