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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04.30起床铃声准时响起,看看外面依然黑漆漆的,黎明前的夜色是最黑的,清茶在另一张床上睡意正浓,于是起床的动作缓慢了些,也许清茶在做着一个甜蜜的梦呢:)
20分钟的时间收拾完毕,应该动身了,把包拿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回首又撇了一眼睡梦中的清茶,和那间住了一晚上的房间,心中突然就生出恋恋的情节来,再见了延庆,再见了清茶。
走出房门,路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顶灯在头顶的上方闪着幽幽的光,幽静的过道深邃而悠长,看不到一个人影,听不到一丝动静,能听的到自己的心跳,很乱很乱。
站在悠长的过道中,一种孤独的感觉漫上心头,回首几天的聚会,快乐与疯狂同在,喝酒与英雄同在,而如今要离去了,欢声与笑语已经是昨天的事,遗憾与惆怅却留在了心间,喧嚣与沉寂居然是如此的对比强烈,心无声地动了动,又动了动。
不知何时,泪悄悄的涌了出来。这时楼道响起了脚步声,雪音过来了,担心我的情绪会影响她,赶紧把身子背了过去,雪音并没有注意我的异样,去敲开了木头的房门,今天我们一同上路。
进到木头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问及同房屋的享乐老兄,说是和卧夫、加一、云烟一同喝酒去了,呵呵,我真佩服他们,一夜无眠。
当一起走出房门的时候,路道里响起了云烟的说话声,道别是必不可免的,不是不想告别,而是怕他们看到我窘迫的样子,本想借楼道幽暗的灯光稍加掩饰,云烟却一把楼道的灯光弄的通明,看着她渐渐潮湿的眼睛以及叮嘱的话语,泪腺被一次性打开,在脸上肆意横流,清晨的我如此的脆弱。
云烟、无题、莲心围上来一个个安慰着我,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卧夫那个坏家伙也过来了,把眼镜摘下来蘸着唾液一同陪我哭泣,而且哭的“抽抽搭搭”的,享乐像一个老大哥,揽着我的肩头,轻轻地安慰着,而加一却在一边静静地站着,目睹着这一切,他无言。
聚会是欢欣的,离别却是惆怅的,我不愿意让这惆怅延续,当坐进温暖的车厢里,挥手轻轻做别,把一切关在窗外连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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