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月如眉,天光似水,冷灿星辉。风裸着沁湿的欲望妖冶地舞动,轻搔着孤愁绷紧的神 经,悲凄的音乐瞬时间无声嘹亮,弥漫在夜的气息里,飘不出敞开的窗。 夜深如许,而无名的小虫歌唱的清冷让睡意无存。在悠长的黑暗里摊开所有的心事,不再让它们拥挤,难得的让它们通风透气,不然或许它们都已发霉。其实人心不比牛的胃,吃不下许多,也消化不多少,还要一再反刍,直到所有的那些喜怒哀乐都慢慢失却了味道。在这样漆黑静冷的夜,独自把玩自己的心情,井蛙一样的感觉自己就是世界,从来不曾的宽敞和舒畅,仿佛看见自己的心园绿草无边。 花香无沿,那里就有一个自己,梦游一般的随意散漫。在拥挤的人群里的人迟早会有屏息的感觉,呼吸着呼吸过的空气,走动着走动过的路,在太多的眼光的缝隙里现实的空间确实狭窄。而在这独处的漆黑的夜却犹如太空遨游的一般清爽通透,岂不难得?一张无须太舒适的床、一屋子漆黑无扰的夜,除此好象真的什么都不再需求。 这夜悄悄抻展着孤独,这孤独却犹如一杯陈酿的老春或者温好的花雕,迷醉这漆黑寡居的夜。忘却纤尘,你就到了天堂,穿过了密不透风的世间人情,你就到了天堂。 这样短暂的夜,却,总会无情地嫁给曙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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