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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琴的初恋一一秋月泪(六)
晚饭后,灵与琴在屋后边的小花园的石凳上聊天,回忆起他们的初次见面。
那时,灵与琴在同一所学校,灵读的是本科,琴是专科,一开始他们并不相识。
第一个学期期中考试过后的一个周末晚上,大学生们照例在晚饭后到学校餐厅里举行舞会。
这餐厅里虽然没有社会上舞厅的音响和效果,但对于一大批平民子弟的孩子来说已够意思了。
每次都会有系里一些文娱积极分子牵头,早早的来到餐厅将桌椅靠边排好,由艺术系的鼓乐队奏乐,大家则邀着各自的舞伴,踏着歌乐的节奏跳起舞来。
每每这个时候,两大系的学生成了舞厅里最引人注目的人群。
体育系的小伙子们是姑娘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艺术系的姑娘们当然是受人欢迎的白雪公主了。
灵虽说个子不矮,但终归不是体育系的棒小伙子,不免经常被当作奶油小生而被冷落在一边,所以他很少到舞场来。
可这一天,他被同学淼死缠烂缠着硬拽着来了,只好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别人跳。
十分钟后,灵看见淼又跑来,手里还拉着一位女生。“灵,交给你一个舞伴,帮我招呼好她啊!是我的同乡琴,本校艺术系大专班的。”说完淼就跑到对面邀一位舞伴进了场子,只顾跳他的舞去了。
这女生就是琴。灵一阵心跳,这位穿着白色的套装练功服的女孩比自已矮半个头,苗条的身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两个深深的小酒窝衬在红扑扑的脸面上,更显出了她的美丽和娇好。
灵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再看对方,他低着头说:“我叫灵,我想请你跳舞,可我舞技太差劲了。”
“嗨!淼哥早就帮你说清了,没关系的,我带你!”琴说完身子稍稍向前一倾,右手往场子里轻轻一摆,拉着灵就进了舞场。
灵心里直埋怨淼:这不是出自已的洋相吗?干嘛不事先打个招呼。他心里一慌神,哪还跟得舞步上呀,不是踩了琴的脚就是撞了旁人的腰,惹得周围的人直翻白眼。
好容易一曲终了,琴拉着他的手回到了场子边上。
琴望着一脸窘相的灵说:“这样好吗,我们出门休息一下,我在外边教你。”
“好的,我可求之不得呀!让你的脚受苦了,可她闹情绪了没有?要不要安抚一下?”
“谁……噢!哈哈哈!你这人还挺幽默呀!走吧!”
就这样灵与琴在学校的餐厅外,就着餐厅里的音乐声,琴一遍又一遍地教灵跳舞。
散场时,琴说:“还想跳吗?”
“有你这样的高师传教,只有傻子才不想来。”
于是,他们约好了下周期末继续。
后来,灵多了个心眼,他到处打听,终于知道:琴常在系里当节目主持人,是个会唱、会跳,活泼、开朗的女性,与所有的男生都玩得来,暂时还没有跟谁玩得特别亲近的。
从那时起,灵常约琴到图书馆阅读,他替琴占座位,约琴看电影,琴也从不拒绝。和琴在一起,灵快乐得换了一个人似的。
渐渐地,他们的心靠得越来越近了,琴也开始主动约灵,叫灵陪她上街,陪她吃东西,帮她打饭,打开水,陪她说话。
琴告诉灵,她以前有很多的知心朋友,但现在很少了,灵是其中的一个,而她有什么心里话,不知道为什么又最想和灵说。
不久,他们都有种特别的感觉了,但灵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在灵的心里,琴就是一个天使,他喜欢她,愿意照顾她。
想到这里,灵拍拍琴的手背说:“那半个学期过得特别快,你给了我那么多,可是那时我还没敢想过有一天,你真会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我也是的,学习时我很专心,玩时就疯玩,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感觉与别人不同,就喜欢跟你在一起,但又说不出为什么?这就叫缘份吧!”琴沉浸在回忆之中。
“大概这就是年轻的人的特点之一,少不更事,只想眼前,不顾未来。”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忘不了那年,学校放寒假离校的那一天,自己力排挨挨挤挤的人潮,把琴护送上了火车。临上火车前告诉琴:“寒假里,我一定抽空去看你!”
离过年只有三天了,灵真的乘车到了琴的家。
当他在大门外按动门铃时,琴来开的门。琴很意外,也很高兴。琴的父母很热情地挽留灵住下,直到过了年才让走。
那几天,琴天天陪着灵,生怕冷落了他。琴是独生女,在家很受宠的。她的父母都是政府官员,但没一点官架子。这点使灵能很安心地住了一周。
临走时,琴的父母给灵打了回程的火车票,并包了一辆小汽车让琴将灵送到火车站。
坐在小车子上,琴依依不舍地对灵说:“放寒假时有五个男生说过要来看我,结果只有你做到了,我好感动。”
说这话时琴还掉了几颗晶莹的泪珠,是灵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悄悄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火车就要开动了,他们俩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拉着手,盯着对方的眼睛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从那一刻起,他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开启了的一扇心房的门。
一阵晚风吹来,灵说:“进屋吧,明天我该到公司看看,龙儿回家的事就由你操劳了。”
“好的,你也好几天没休息了,好好睡一觉。”他们俩相拥着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下一集:二老太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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