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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一幅《隐居图卷》,画中有巍峨的高山,连绵的山丘,有平坡、有空茫、有丛树、远山含黛,就是不见人,在惊叹作者苍凉笔触的同时,也感到人相对与自然是多么的渺小,相对与时间是多么的短暂。 人握拳而来,撒手而去,连接中间的这部分时间就是所谓的人生吧,那些先哲们早在几千年前就把人为什么活着,究竟该怎样活着概括的淋漓尽致了,但每个人都不同与别人而活存在着,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活法,可谓绚丽多姿,异彩纷呈了。 一个生命的诞生,从咿呀学语到白发苍苍,也就八九十年的工夫,其中二十年的工夫在学习,二十年的时间在奋斗,余下的时间在做什么呢,工作、家庭两点一线,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周而复始,今天是昨天的重复,明天是昨天的继续,在不知不觉中生命一点点流逝了。 逛一舟的博客,读到这样一则短信:二十岁的女人感觉漂亮真好,三十岁的女人感觉年轻真好,四十岁的女人感觉有钱真好,五十岁的女人感觉健康真好,六十岁的女人感觉子女真好 ,七十岁的女人感觉活着真好,八十岁的女人感觉扬振宁真好。呵呵,虽然短信里不无调侃之意,但喻意不言而明。 当我们风华正茂的时候,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处都是一片春意盎然,感觉一切都还来得及,于是放松自己,沉浸在一片春色之中,日子就象一阵风转眼就刮过了,想去抓住一点尾巴,却早已消逝的无影无踪了。 一岁一枯荣是草的生命,短暂而又匆匆,当满山遍野的绿色扑入我们眼帘的时候,我们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和可贵,当绿色褪去深秋萧瑟时,生命对于我们又是无奈无助而又苍凉的。 野火烧不尽春分吹又生,这是上苍赋予草的韧性和顽强,而这顽强与韧性是草前世的再生还是轮回呢。草的根基还在,当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时候,小草萌芽了,新一轮的生命又蓬勃而出,而且生生不息。 有人说,人的生命也如小草一般,父辈逝去了,生命又在子辈中延续,并且一直延续下去,正如愚公所言: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而生命这个过程,就是搜集和疏散的过程,先是一件件的搜集,后是一件件的疏散,生命的两极便被概括的如此简洁到位,握拳者婴儿,雪白粉嫩的小手,清洗的时候掰都掰不开。撒手者老人,也许在冥冥中总期盼能带走一点点,而最终的现实仍是撒手而去,什么都不曾带走。 过程总是紧张和忙碌的,小到学校的孩子们,大到工厂的工人们,孩子们为学业而忙碌,肩上担负着父母的殷殷期待,期待他们出人头地,期待他们成为龙中龙,凤中凤。孩子们别这些期待压弯了腰,挤没了笑脸,每天象一个机械人,穿梭于学校和补习班之间,这一忙碌就是整整十七年,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三年、研究生二年,还不算读博,想想看,真累。上苍赋予人类的一点点智慧,都被早期的ABC挥霍的差不多了。 出了校门步入社会,总感觉可以松一口气了,这么想你就大错特错了,在校靠父母,出校靠自己,步入社会之后你需要为自己挣得一份衣食,需要为这份衣食去奋斗,当你对这份衣食精美度的标准要求越来越高的时候,那么你旋转的频率会越来越高,甚至超负荷。 于是,你便在旋转中忙碌,在忙碌中超负荷,每天在超负荷中浑然望我,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旋转中忘却了自我。商人的忙碌得到了钱,农民的忙碌得到了粮食,政府人员忙碌得到了官位,我们忙碌得到了微薄的工资,放眼望去,大街上随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流,也许他们忙碌的和我们一样,为活着忙碌,为这个过程而忙碌。 这倒让我想起了远古的神话故事,夸父追月和精卫填海,夸父自不量力欲追太阳,渴了就喝黄河水,累了就歇息在山野道旁,最后终因体力不支,渴死在追日的道路上;而精卫的前身是炎帝的女儿,游东海时溺水而亡,后化鸟名“精卫”为报东海淹死之仇,于是衔西山之木,欲把东海填平,两则故事和愚公移山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些勇敢和盲目,少了些认识和理智。 如果夸父追日是为了冥都的光明,那么他的追日就被披上了英雄的色彩,也落得个死有所值。那么精卫填海就实在不可取了,因为凭借她的一点微薄之力,想填平东海那简直是白日做梦,但她并不考虑是否能填平,她羽化为鸟的使命,就是去填海,并一直到累死。 在我们不知道是否能成就一番事业的时候,我们努力去做,即使我们知道我们根本无法成就一项事业,但仍然需要去做,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均等的,不去做这件事就去做另外一件事,你总不能躺在床上等时间的流逝。 神话故事也好,现实故事也好,都在告诉我们,即便这个忙碌是毫无意义的,或者你早就知道忙碌的结果是什么,但你必须去做,这似乎已经是一个使命,由不得你不去做。 生命也许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就象网中搜索到到的MP3歌曲,只要你点了开始,那个小圆点就会顺着那条直线一直滑到终点。 夸父追日显露人生之奔跑,或是有目的的,或是无目的的,精卫填海展示生存之忙碌,人惟有在奔跑中才能生存下来,惟有在忙碌中才能忘却自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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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