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爱狗狗 知道吗,我以前养过不止一只狗,狗真是通人性的动物, 我养过一只叫“狗子”的小家伙,是一只小家狗。 刚拿回来的时候,还吃奶。 通身身雪白,自个颠儿颠儿跑的时候,胖胖的屁股还扭呀扭的。 我说:准是一女狗。 哥说:是公的。 倒提了看,也没分出来。 我说:管它呢! 这小家伙,天天凌晨两点准时哼哼唧唧。 是饿了。 于是,只得再开消夜, 伺候的跟少爷似的, 把我折腾的孙子似的。 好容易熬过一个月,狗子长大了。 早晨我跑步。它跟后头,忝着脸,伸着舌头,甩着耳朵,屁颠屁颠的。 害的我一路吆喝:小心了您那,有狗! 于是路人纷纷现害怕状, 我说:是怕您踩了我的狗。 别人就低头四处乱找,笑。 有大爷打趣我:你这是养了一口小猪吧!这胖墩墩的劲头。 回到家,狗子吧唧倒下,象骡子一样侧身躺,伸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只剩喘了。 我指着它的鼻子:笨蛋,孬种。 妈却恨恨的骂我混球,造孽。 然后心痛的拍拍狗子的头:看把狗狗累的。 晚上,一进门它准围着我又扑又叫,直贴近乎。 我喊:滚你娘的。 它就歪了头,瞪者黑眼睛,偷偷的察言观色。 我笑骂:你个小鬼头。 于是,它又扑上来撒着欢,嗅我的脚后跟,跟我一趟一趟里外跑,嘴里叼着我新买的拖鞋。 忽然有一天,狗子走路有些不稳。再后来前腿开始打弯,走两步就得趴下歇会儿。 晚上我一进门,它又象往常一样冲我奔来,刚跑两步,身子一倾歪倒在地上,它拼命想挣起来,楞是没起得来。 我忙抱起它。 它抬起头,望着我,大大的眼里涌着一层水雾,嘴里哼哼唧唧的,乱摇了几下尾巴。表示着对我亲昵。 我说:会好的,是吗,狗子? 它甩甩脑袋,两个耳朵劈啪的山响,用鲜红的舌头舔着我的指头,紧紧的畏在我身上。 事情越来越糟,那年头人都顾不过来,更没处找兽医了。 终于有一天,妈说:它是要死了吧! 我说:可能吧,怎么办,吃了它吧!我脸色很难看的开着玩笑。 放屁!妈勃然大怒。 送了吧:哥说:害不住有人常养还会治呢? 妈按了按狗子黑亮的鼻头:送的远些,别让前楼的陈胖子看到,他老早就想吃狗肉了。 打听了几天,在街对面有个养狗的。夜里天儿冷,我用旧衣服包了又包,垫了又垫,抱着狗子到了那家门口。狗子一直很老实,不住的舔我的手指,舔的我好难过好难过,心里酸酸的。我听的里面有孩子的笑声。放下狗子,敲敲门,跑了。 回到家,谁也没问什么,我只说,送了,送的远远的,那家会养狗,还有小孩子,不会出什么事的。 这样说的时候,我眼里忽然涨满了泪水,我扭过头…… 两天过去了,家里静了。 吃饭时,哥说:真省了,不用准备狗子的饭食了。 我说:它还在的话,这会准是吃饱饭,枕着我的臭脚睡觉了。 忽然一天早晨上班。刚过马路,就看见一个矮胖的老头,裹着军大衣,从对面的楼里匆匆出来不时招呼:快点,快点,栓住了! 我一愣,一个小姑娘用小皮带牵着狗子跑出来,边跑边喊:爸爸,它又趴下了。 狗子,我差点叫出来,没错! 它趴着,达拉着耳朵,哼哼唧唧的。 小姑娘叫到:好了,起来走了。说着就势一带,连拖带拽的追她爸爸了。 狗子跌跌撞撞的跑着,忽然回过头,向我张望,使劲的叫了几声。 它还以为我和它闹玩呢。 我似乎能看到狗子黑黑的大眼睛里的疑惑和不安。 我心里紧紧的。 一阵寒风吹过,扬起了漫天风沙, 我抬头望望天, 打个寒战。 忽然,一股酸涩涨满胸腔, 我流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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