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蓝色港湾》发出后,风清纳兰问:玉树纸上的楼阁够不够大?还能容纳多少人?要不要请示阳光斑竹再加盖几层楼阁?纳兰曾经还问过我是否要住进港湾? 其实,《蓝色港湾》一文既是对港湾半岁的贺礼,是对港湾的祝福,更是对港湾的希望。 我希望港湾里的鱼更多,希望港湾停靠的船更多,希望港湾的景更美;希望来此观日出、看蓝天、看云海、看彩虹、窥嫦娥、赏月、赏雨、赏花、赏草的人更多,希望为港湾辛勤灌水乐此不彼、流连忘返的人更多,希望在此驻脚的朋友更多。。。。。。 人常说:一个个聊天室、一个个沙龙论坛,就是一个个感情的驿站,在人生情感的路上走累了,驻脚停留,尔后,有人长期住下了,有人带着还未恢复的疲惫甚至新的创伤又开始了浪迹天涯。。。。。。 这以前,我在大江南北到处流浪,在各个驿站里躲在梁上窥视许久,极少发言。想偷经学艺、想看看是否有人能陪我雨中漫步,细叙心雨,或者陪我就着一杯香茗悠然自得地、漫无天际的伸侃,也还想顺手牵羊的“偷”点什么。最后却一次次的背着空空的行囊失望地离去。。。。。。 大约20多天前,我来到了四十港湾。首先让我迷恋于此的是一篇篇清新的、动人的、热情似火的、娓娓道来的好文 好帖。在字里行间,我可以读到浓浓的想思、淡淡的愁情,可以看到令人惊奇的千面人物东北大哥,也可以看到伫立在西湖雨中渐为伊人瘦的“小女人的倩影”。。。。 我躲在聊天室的脚落里,看人家说话,更多的是在论坛里细细浏览。最后,我终于下决心闯入港湾,不为灌水,而是准备开战。 我佩服皓月大姐的文章和她的干练,在她为龙与凤主持婚礼后的一场小波澜,让我忍不住要发言。我的性格极端矛盾,可以非常张扬的身背竹剑走天下,冒充大侠,四处横刀相助;也可以似流水般温柔,在舒缓中柔柔抒情、轻轻歌唱;我可以似鹰般目光犀厉,随时准备扑向地面的猎物;也可以象鹿一般默默伫立,静听枝头黄骊鸣唱。我不善诗词、长文,惯用短文、杂文的比首、投枪,喜笑怒骂皆文章,用语尖酸刻薄,常为舌战群儒后让人愤愤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而得意洋洋,也不知被删了多少文帖,但在聊天室里只要用语规范总不会把我踢出去啊。这次进入论坛我本想举起一块大石头恶狠狠地丢向水中央,再用那射日的弓搭上投枪忿忿地射向太阳(反正捅烂天不补,这里的女娲多着呢。嘿嘿)。后来,有三个人改变了我的“邪念”: 青青岸边草,不厌其烦的反复给我讲如何在聊天室和论坛注册,不论我以何种面目出现,那声声热情的问候和浓香的咖啡让我如此感动,她的尽心尽职让我不忍发难; 皓月大姐的苦口婆心和那寄寓在字里行间的深刻良言让我知道了不要太走极端; 若水姐姐孜孜不倦的学道心得劝我须无为、随自然,要与人为善。 我尊青青为老师,不想破坏“课堂”纪律;我不想拂皓月大姐的苦心一片;我更不想在若水姐姐面前“作恶多端”。故而我改变了初衷,将投枪换成了《丝线》。 在港湾,我有了憨厚少言的二弟秦川老牛,有了笑容灿烂的三妹梦里水乡,有了同喜蓝天的四妹蓝色俪人,有了爱情诗神五弟龙在天行。以后又飞来了深藏在天山听雨品茗的妹妹寒蝉,有了几个弟弟妹妹,又多了一份眷恋,再加上港湾特有的人品和素质内涵,我住下了,还准备在这里深造一番。。。。。。 我留在了港湾,但我不想这里是驿站。住驿站的人终究是要走的。我累了,我不想走了。我想有一个行宫、有一个大本营,长期、甚至永久生根在四十港湾。我希望这里的水域更宽、庭院更大、楼宇更雄伟、风景更美丽、希望兄弟姐妹朋友多,聚会更欢腾。。。。。。 我自小喜欢蓝色,常常凝望着蓝天,看那片片白云,变幻无穷;成人后在九寨沟看水,无论水面大小、深浅如何,那水全是蓝色的,蓝色中又有赤、橙、黄、绿,充满了神奇,我常离开欢闹的人群,坐在高处,痴痴地望着那一泓深蓝的而又五彩缤纷的水面,时而一阵漫无天际地遐想,时而感到心中一片宁静,仿佛隐约听得到西天佛堂里遥遥传来的磬耳的锺声。。。。。。 过了四十,早已没了粉红色的朦胧和火红大胆的对白,心里却多了一些恬淡,情感理智但仍存梦幻,带着自己的梦想、带着对朋友的祝愿、带着对港湾的期望,我写出了《蓝色港湾》,虽文笨字绌,但却是情真意切。 为复纳兰问,特作此文,雅俗共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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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中天 浩月中天 天上月 水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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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