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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是“我的错”一一秋月泪(四)
君拿着毛巾帮秋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就接过日记看了起来。
这位一米七八的汉子,脸上的的笑容没有了,他的那双能给人刚毅,给人信心的眼睛,此时涌出了两行热泪。
终于,他长叹一声:
“错,错,错!都是我的错!秋月啊!要是时间能够倒流,回到从前,一定不会是这样的情景。年轻气盛,少不更事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君把日记本放到了龙儿的书包里,将毛巾搁到了沙发的扶手上,然后他在秋月的面前跪了下来,用他那强有劲的双手抓住秋月的双臂,说:
“秋月,我的秋月呀,都是我害你吃苦了。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回来,我不回来,你不会这样苦的,你们本来生活得好好的,是我,是我……我的秋月……我害了你……”
秋月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这样说,君哥!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君松开抓住秋月臂膀的两只手,张开自已的双臂,一把紧紧地搂着秋月。
他左臂揽着秋月的背,右手抚摸着秋月的头。
秋月也张开了双臂,她搂着君的脖子,把头依靠在君的左肩上,一任泪水流在了君的肩背上。
感受着手臂弯内被龙儿日记上血的诉说震惊得浑身发抖的心爱的女人,君那颗男人的心碎了,他那不轻弹的男儿泪滴落在秋月的脖子里。
突然,他轻轻推开秋月,站起来,又一把扶起她,待她站稳后,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低下头在她的脸上雨点般地狂吻了起来。
他看过资料上说,人在悲哀和愤怒的心境中流下的眼泪有毒,他才不管这些,哪怕秋月流下的泪是剧毒,他也要把她的泪一滴一滴全吻干。
在君的爱吻中,秋月渐渐冷静了下来。
医院的病房里,灵坐在秋月睡过的病床上,神情凝重地看着小护士婷婷给龙儿打针。
这位笑容可掬的护士,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她一手拿着针筒,针尖向下,一手拿着一支棉扦签,弯下腰来,她在龙儿的屁股上用棉签自里到外涂抹了一个小圈,口里说着:“你这孩子呀!真象个小男子汉,打针眉头也不皱一下,好样的。”
刚说完,她顺手就是一扎,“来,阿姨准备帮你打针了,你可不要紧张呀!”说着她将针抽了出来,又用另一支棉签按在进针处。
她收拾针具,将它们放进手推车。
“阿姨,怎么还不帮我打针?”龙儿侧着身子,将头硬返了过来。
灵这才晃然大悟,他说:
“龙儿,阿姨已经帮你打好了针。嗨!你没有感觉吧,阿姨的技术真高明!”灵感激地望着婷婷。
婷婷腼腆一笑,推着工具车出去了。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灵的司机和保姆柳姐。柳姐手里提着一个大饭盒,里边放着的是龙儿的晚餐。
“你回去吧,这儿交给我,琴在等你吃饭。”柳姐冲着灵说。
“爸爸,你走吧,这儿有柳姨就行了,早些安排好吧,明天我想回家。”龙儿翻过身来说,“唉哟……”
大概是压痛了打针处,龙儿歪着嘴叫了起来,连忙又翻过身去。
“怎么啦?小男子汉。”柳姐走到另一边,俯下身子将龙儿扶起来,“开饭啦!这里面有你最爱吃的菜一一青椒炒肉和粉蒸肉块哪。”
灵跟着司机走了出来。二十分钟后,灵进了自已的家门,司机则开着小车回去了。
当灵关好了大院门回身时吓了一大跳:
琴穿着那套新做的,笔挺的荷花色西式套裙,,戴着一付大墨镜,手上推着一架手推旅行车正准备外出。
“你这是……”灵不解地问。
“灵总,我不得不走了,龙儿容不得我,我再不走还不知将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琴淡淡地说。
“哇……你!……你这不是戳我的心吗?在这非常时期。你怎能走呢?”灵差点晕了过去,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拉住琴的手,生怕她飞了出去。
琴放下手里的推车,跟着灵进了大客厅。她用右手捂住自已的嘴巴,摇了摇头,而后放下手,冷冷地说:
“我没有办法面对龙儿,我已经尽力了,可是他无法容我,孩子是无辜的,可是我呢?
快四十岁了,还不能跟二十年前就相恋的人正正当当地生活在一起,成了非法的同居者,这倒罢了,可万一闹出个人命来,我吃不了得兜着走,这又何苦哪!”
“不,我不会让你走的。琴,总有个解决的办法,你不要冲动,让我好好想想,会有办法的……”灵一把拥着琴,取下了她眼睛上的墨镜,这才发现琴的两只眼睛肿得象两颗桃子。
天哪!这两天琴是怎样过来的,都哭成了这般模样,柳姐怎不透点风给自己。
灵说:“不管出了什么事,这一切都由我来承担,是我的错,不怨你,我的琴。”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当初可能是我的错,这人生就象一盘棋,一子走错,以后可就步步错了。我们的婚姻无可挽救了。”琴双手抱在自已的心口上,她的身子摇晃了起来。
“是不是你的心口又痛了,吃了药没有?你这心病再拖下去就麻烦了。”灵身子一弯,一把抱起琴,他用男人特强有力的双臂,抱着琴一步一步地登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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