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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年对中国人来说,家是最重要的。记得年前曾在广州日报上看到一对打工的小情侣因为买不到回家的车票,在票窗前抱头痛哭,无人可劝阻。倒是因为上了报纸,最终还是踏上了回家的路。大年三十和家人欢聚,这对中国人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因为曾从军的父母,在广州没有可走动的亲戚,喜爱清净的父亲也深深的影响了我们姐妹俩,于是一直以来,大年三十总是过的清静,只是家里的笑声和鲜花却是一定少不了的。今年,父亲说许久没有吃过我烧的菜了,于是许久没下厨的我咬着牙上阵了。正当我动手烧制油爆虾的时候,父亲竟忘了把鲜虾放在那里了。老俩口忙里忙外的找,足足十几分钟过去了,虾还是不见踪影,父亲只有一句:“不知道放那里了。”妈妈却一直乐呵呵的翻东翻西无半句责怪父亲,当终于把虾找到的时候,妈妈笑呵呵的击了父亲一掌:“两个老东西,一对糊涂蛋!”看着大笑的两位老人,我被感动了,妈妈看着我说:“什么时候家都是第一位的,什么也不能扰了她。” 从父亲家回来,看着青花瓶里的百合、剑兰、康乃馨,还有那只火红的绒毛小狗,还在想着妈妈的话,家人相处,朋友相处,人与人相处,要是都可以少了半句责怪,那会换来多少的欢乐、多少红火的日子、多少阵阵的馨香啊......
每年春节的假期总是有十一、二天的。计划好了,今年仍是要“吃、喝、睡、玩”。 年初三一过,就踏出了家门。在中山一小镇,坐着小艇在弯弯曲曲的河涌里晃着。曾两次到过澳大利亚,也曾坐着朋友的游艇在黄金海岸的大小内河道里游玩,一是农家小院,一是富豪的邻水家宅,两处景色虽无可比之处,但却一样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这水乡小镇最有意思的是那用水杉树皮搭建的褐色小屋,据说是冬暖夏凉,是这里的人家必建的。只是无缘进去小坐,下次如有机会,一定是要入屋小歇方善罢甘休。
其实细细想想,“家”虽有穷富之别,可“家”给人的亲情之感却是没有别样的。抛去物质化的衡量,“家”在那里的区别还会很重要吗? 肇庆是个山青水秀之处,这次踏足,却是鱼儿给了我一份惊喜。
一农家村的池塘里,水浮莲下竟游戏着无数的锦鲤,什么时候我们的农人也有如此雅趣了,真希望天下的农人都能如此啊。
想必常常出现在香港电影镜头里的的那棵许愿树给了人们太深的映象,广东农家也明白了“许愿”二字对当今欲望无穷的人们的极度诱惑。于是三元钱一个的红球儿被一次次的抛向天空,既挂住了无数人的梦,也圆了聪明农妇的腰包,这倒是极好的美事呢。 今天开始上班了,回头一想啊,“吃”是绝没少吃的,“喝”虽极少,可也狠狠的红了一次脸;“玩”的也算开心的,只有这“睡”却被宝宝搅的一塌糊涂。虽然宝宝极乖,从不叫嚷,可每每天一亮,就会醒来喂宝宝。当然了,我是可以继续睡,不管宝宝的,可是你去看看宝宝那眼神,你会安稳的睡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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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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