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上帝:天使有几种 上帝说:天使只有一种 我问上帝:天使做什么? 上帝说:守望 我问上帝:守望什么? 上帝说:守望希望 我问上帝:我的天使在哪里 上帝说: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于是,我开始留意我的身边。为了寻找那个为我守望的天使。 窗外的雪像手中的童话故事写的那样子下个不停。厚厚的一本安徒生童话中全是那 么纯洁的白雪公主。 呼——起风了,窗外的雪花飘乱了。吹在窗上,融化了,一道一道流下来,我走过去,用手试着雪花,冻凉的,望着窗外的雪我突然想出去。于是撑起一把伞,一把和雪一样的伞。 不知道这样撑着走了多久,厚厚的雪地下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踩雪时,咯吱咯吱的响声在这万簌无声的世界里,是那么悦耳,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音乐。 隐约的,这种静寂被一阵朦胧的琴声打断了,那声音断断续续,凄凄切切,悠悠扬扬的,我继续走着,声音越来越清晰了,是口琴的声音,寻声望去,在一个小小的荷塘边,似乎坐着一个人雪把他全部的覆盖了,成一个雪人,与天地之间的白色融为一体。惟有那口琴声,犹如天籁之声,拨动我的心弦。 我不敢动了,我恐怕打破着音乐,打破他的美好的思绪。 时间在音符中跳走了,天渐渐暗了,他却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样子,也似乎丝毫没有感到我在他的身边后,——当他的听众。 我把伞留下,,放在他的身边,他没有 回头,只不过音乐断了一下,又继续了。 第二天,雪停了。 我又顺着昨天的脚印,来到那个池塘。 他依旧在那里,似乎没有挪动地方,只不过,伞被放在了池塘里,在一片枯了的叶上。 音乐依旧在响,依旧是昨天的歌。 我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的身后。 无论雪天雨天晴天,在天快黑时走到池塘边听他的音乐,不知为何成了一种日常生活规律。我不知道他吹他是什么音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天天只在那里吹同一个音乐。 听他的音乐,似乎在听一个人的倾吐,哭诉,思念,在无数次听过之后,我常识着自己吹奏。却无论如何也吹不成功的。 冬天快过去了, 除了他的音乐,他那件白色长衣和高高竖起领子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而我的伞,总在下雨下雪的放在池里,天晴了,便在他的身旁。 冬天的夜晚,冷洌的寒风吹入肌骨,在我已是第N次这样站在他身后,他,似乎一直无视我的存在,,我这个这个 忠实的听众。 我们最陌生,也最熟悉。 一阵寒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冷不冷呀?” 话一出口,我立刻惊呆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久无音的相对,竟被这么一句话打破。 音乐嘎然而止。 他动了动。 一直举着口琴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 不可思议的,出我意料的。——他慢慢放下了口琴,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呆住了。 时间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清秀的脸庞,有形的飘逸的黑发。那么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射进我的心里。 :你……. “是你吗埃琪?” 你发话了,不可思议.你发话了. 你的眼神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我有点惊慌,的淡淡的笑,:埃琪是谁?”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埃琪” 他重新坐下来,眼凝视着池塘. 埃琪是谁”我想 或许就是他一直思念的人.一直等候的人吧, 我终于有勇气走到他身边,坐下. “你每天都来呀” 他没有丝毫的反映,眼睛不曾离开池塘. “你每天都吹什么歌?” “给她的歌,”他终于开口了 “你在等那个叫做埃琪的人吗” 你沉默了. “你——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冬天了吗?” 你抬起了头,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你眼中的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下. “对不起”我有点慌了 你的泪流的更汹涌了. 无声的淌下 我看者你泪流满面的脸,在漆黑的夜里,惟有的泪光在闪,犹如天上的星. 我只有陪你坐着,听你心里哭声, 那么固执的每天在这儿吹琴的你,那么有形那么有力的你,此刻却脆弱的像个小孩, 泪如海…… 那一晚,我真真正正的当了一会你的听众.作在你的身边,听你一遍一遍的吹那首<<给她的歌>>.吹着,哭着 该离开的时候了.我站起来,我想,继续来或许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拾起伞,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再见,希望你能等到他, 在我转身的一瞬,我的泪盈满了眼眶,泪滴在伞上,慢慢的划落,顺真伞沿滴如池中,漾起一圈水晕. “你要走了吗,这是我在这儿的最后一晚了,” 我的心,猛的一现,为什么 你站起身,面向池塘,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已经等到她了.” 我不知是喜是忧.我想说一句祝福的话却被泪堵在了胸口,我强迫自己迈出了第一步. 我知道,我们不会再见了. 我忍不住了,真想转身向你大喊一声—— 我—— 你?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却看见你在我的面前用那么深邃的眼睛看者我,脸上浮现了一层笑容: “你终于等到你了” 你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等我,你在等我吗?我不明白,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你在说什么? “我等你等了好久了.别再走了,好吗/” 他身出手,抹去我脸上的泪,用一双含笑的眼睛盯着我, 我有点受宠若惊 我勉强笑了一下.推开他的手,说:”你开什么玩笑,天晚了,有缘在见, 我与他擦肩而过,之后我飞快的跑了起来,不争气的眼泪有来了, 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喊:“你为什么又要走!我们的缘分那么不容易,你为什么又要走!” 我的脚步不知不觉的挺下来了,难道他每天都知道我来?难道他的音乐也是吹给我听的?难道他知道我为什么风雨无阻每日黄昏都来? 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 身后,传来他的奔跑声.我被紧紧的拥住. 我无力拒绝—— 他的力量,他的眼泪. 每天依旧是黄昏.我才来这儿,他早已不穿那个高领的大衣,也不在背对着我吹口琴了. 轻轻的依着他,望着月,那分享和,那份宁静沁人心脾, 我突然想起来,问他:”埃琪是谁” 他低头笑笑,说:傻姑娘 我也笑了,是我不该多心 我又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身边出现?” 他笑着:”为你守望” 我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春天以来了.但冬天的寒气未曾减弱.我一直奇怪他为什么总黄昏以后才肯出来,或许是白天要工作学习家务时间太紧了吧,就像我,白天像个上了弦的钟. 在我的提议之下,决定去外郊游,起先他不答应白天去,说实在抽不出空,但到底拗不过我的百般恳求和缠磨,为了我,他答应了. 一个透着寒风的早晨,我们扑向郊外的田野.嗅着泥土的方向,枕着轻柔的小草,追逐着蹦跑着,快乐的像回到小时候. 跑累了,笑累了,我们喘着气坐下,望着远处水天相接的地方地平线,我轻轻的问说:要是能从哪儿上到天上多好呀,可以见到天使.” 你没有答话,我呆呆的望着远处出神,一阵阵急促微弱的呼吸声,传如我的耳朵,我急忙回头,看到你双手,撑地在地上,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显然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大惊,急忙扶助你. “怎么了?” 这是一个天主教堂,白色的楼,白色的门,安静极了。有一个正在门外扫地的修女见我扶着一个病人,马上向我走来,帮我副进大厅,厅内传来阵阵弥散的音乐. 一个牧师走过来,看看他的瞳孔和鼻息,过一会命人把他抬到主的跟前, 我跪在主前,含着泪祷告, “主呀,求你保佑他平安无事 请你不要惩罚他,我们才刚刚开始,我们都不希望这么快就结束,阿门…..” 我站起来望着他那苍白的脸,心如刀交.突然他嘴张了张,我欣喜若狂,忙趴下听他说什么。他昏迷着,却清晰的不断的低喊:“埃琪,埃琪 ……”。我呆住了,他的声音如蚊丝,在我听来却如雷轰顶。 呼——起风了,窗外的雪花飘乱了。吹在窗上,融化了,一道一笑着在我的面前,我在心里,低喊 “为什么,主呀,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的不公,?” 我不知是怎么到家的,眼前晃动的始终是那一幕--------- 他慢慢的放下口琴,慢慢的站起身,慢慢的转过来,说: “埃琪,是你吗 ?” 我笑了,哈哈大笑,笑我怎么那么傻,早就该知道他真爱埃琪的. 笑着笑着,却已泪流满面, 第二天早上,我从浑然的梦中,被一阵寒冷冻醒,我打了个寒战,突然的清醒了 “糟了,我怎么把他一个人扔在教堂了.” 我寄上在衣服就往外跑.一打开门.寒风吹来, 喔,下雪了,罕见的阳春三月雪。 地上,放者一个精美的礼品盒,我有点诧异。打开包装,是一个口琴和一封信。 是他的口琴。 我四周环望了一下。没有人影,雪地上也没有脚印。 拆开信,他的笔迹映入眼帘: “我的月儿: 月儿,我也许以没有资格在叫你“我的”了。昨晚我醒来时,见你没有在身边,牧师说你走了,还告诉我在昏迷的时候叫一个人名字:“埃琪”叫了很多遍。我知道你为什么走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已全部是费神。 我不想,再隐瞒什么了,也毫无隐瞒。 埃琪是我的至爱。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说实话你也许不相信:我们不是人,我是一个天使,而她是一个精灵。 天使与精灵的不同点,一直以来都是说精灵长的丑,天使则美丽绝伦,但是她却不同,她是十分美丽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精灵。那么美丽的女孩。 我与她是在无意中想见的,黑夜是精灵的天下,我只爱在黄昏的时候吹琴,公园里,屋顶上,田野中,池塘边,都留下过我的琴声。 那天,我来到一个池塘边,已经是冬天了,天阴沉沉的,不一会儿,便下起大雪,我仍一个人吹得起劲,这时精灵们出发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站在我的身后了,撑者一把雪白的伞,雪一片片落在她的肩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美丽的精灵,她微笑着说:“你冷不冷呀?” 在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犯下了,不该犯的错误。天使是不可以爱上精灵的,无论是什么时间,什么时候,那永远是一个错误,上帝会惩罚一对相爱的精灵天使到月亮上去,死掉,留下他们的孩子。 我知道已无法挽回, 第二天,我仍在这儿等他,却只看到她的信,她说不要让错误继续了,为了我,她选择了永远的离开。 从此,我一直坐在池塘边等她,我相信我们,一定会不期而遇,并发誓除了她,我不再见其他的女孩, 我这样固执的寻了一个又一个黄昏,春去了,夏去了,秋逝了,冬来了,大雪纷飞的时候,我遇上你。 你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来,静静的站在身后都不说一句话,你把伞留下了,是一把 一模一样的伞,雪白的伞。 你每天都来,我只吹那一首曲子,那首曲子是我那晚见到她是吹得。下雪下雨的时候,我把伞放在池里,因为我听说,相爱的天使精灵死的时候是在池塘里的,他们把孩子放在池塘的荷叶上,然后安详的死去,我不知道埃琪是否为了我已命丧荷池所以我只有把伞放到她身上,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不再受苦。 我发过誓,除了埃琪不再见任何女孩。我竖起衣领遮住自己的视线,但是,那天,你竟然对我说:“你冷不冷呀?”我的心狂跳不已,我以为埃琪来了。但是当我转身看见你时,我只见一个和埃琪一样温柔美丽的女孩,却不是精灵,是人。 我呆了,我想你一定是埃琪的化身,否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那晚我哭了,为了我这苦寻的一年,为了你的重现,也为了在天埃琪。 我留下了你,也留下了我的生命。 我们在一起欢度了多少个美好的时光啊!但我知道和你在一起,我的生命会一天天枯萎,有的时候我也会想你并不是埃琪,只不过是我的虚想我的精神寄托罢了,可是我却无论如何也下不料决心离开你,我不想再一次……. 后来我发现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了,哪天你来晚会儿或走的急会儿我都不由自主的担心,没你在,我总是会有一种空白的感觉.有时我不由的想,我到底有没有爱上你? 我也不知道,真的。 你一定要去郊游,我知道分别的时候到了,我受上帝的惩罚虽然是天使去不可以白天出来。出来的代价是——死亡。 所以在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对不起,或许现在我已没有资格向你请求原谅,只能说对不起,然而我却再也无法去忏悔——让我真真正正爱你一次。 若上帝让我们相遇 是为了以后的分离 就让我 把所有的美丽展现给你 即使天隔一方 远处 也有我 一辈字的守望 ………… Angel 泪,无声的泻. 朦胧的朝阳升起,有他守望的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