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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一切是否真的存在过,还是仅仅出现在梦中。我无法把握确切的细节和连贯的过程。
无意中我来到的这片天地,没有海市蜃楼的仙境,也无世外桃源的空灵,这里的空气似乎格外轻飘骚热,气流扭曲成一股强大的漩涡,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诱使我陷入,要将我吞噬……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愫在弥漫在膨胀在泛滥呵,那是一种怎样的没有质感的欣然,和没有份量的悲愁呵。
无论怀春的、还是悲秋的,不管是劲歌狂舞,抑或是低吟浅唱,似春风沉醉,如夏夜微醺,都时时撩拨着我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经。那一阵阵的颤栗,我不知道究竟是激动还是心悸。
我仿佛来到的是另一个星球,一切是那么新奇那么神秘,还有一丝莫可名状的不安:
――“你好,:)”
这问候的话语我琢磨了好久,直到歪着脑袋,才看清了这是一张笑脸。于是,我也歪着脸:)报以一笑。
怎么,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我似乎读懂了……读懂了这个必须颠转着脸才能看清的世界。
但,还是有许多、许多,是我不甚明了的:
——“我爱你”这最神圣的致命的三个字!怎会如此泛滥、如此轻易地从弹指间滑落,而不是发自那灼热的双唇,让我听得有些飘渺有些把握不住。难道是现今的“爱”字没有了繁体字“爱”的心就不必用心表白了吗?那么深藏在勃拉姆斯心底43年所酝酿的又是怎样一樽醇香的酒、怎样一份沉甸甸的恋情呵!
终于我明白了,我该如何用我的双眼,乃至心灵去感悟这近乎病态的世界!
芸芸之中,我仿佛看到了那贫血的细胞,苍白的双颊,需要填补些什么;我似乎看到了那脂汁淤积、壅滞的脉管需要疏泄些什么。我听到了痴人说梦般的呓语,我闻到了高热神昏者的谵语。
……
哦,原来,我是走在了一片“疫区”里。
我有些后怕,有些恐慌。古老的哲理告诉我:“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
毕竟,在他人的双瞳里,我发现自己也很虚弱,也属于易感人群!我怕那玫瑰色的病菌在春风里传染,我怕自己也会因此感染而倒下。因为我既没有灵丹,又没有盔甲,没有一丝一毫的免疫力、抵抗力。
于是我很想知道这里还有多少个是强健而充实的灵魂,我钦佩那在风寒侵袭中,岿然不动的勇士,我很想在这样的灵魂中净化乃至升华我自己……
终于,一种“过尽千帆皆不是”的怅然,在我心底黯然升起。
生存还是毁灭?我选择的是逃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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