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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云飞渡 我还以为若再消灭一个蚊子,我就可以安安静静睡一个好觉了。岂料,当我把其追杀致死把灯关了之后,又有蚊子厚着脸皮钻了出来,对我极尽骚扰,我没想到我的强悍竟虚伪到了这种地步,连渺小的蚊子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还以为我是一个诗人,可我无论怎么努力,已经很久也没写出诗来,我没想到我落魄到这种地步。 日子在我心目当中没有一点诗情画意。我想偷偷地好好痛哭一场,我试了好几次,我发出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哭,也没有泪。似乎我在一直躲避什么,心已盛满沉重的水,一不小心就能碰破,然后哗啦啦一下流到地上再也无法回收,然后我就死了,死得淋漓尽致。我想,否则我也许会忧郁而死,因为被心所困。 俗语说窗户纸一捅就破。其实心也这样,区别只是把窗户纸捅破,可以看到别的东西,虽然范围有限。把心捅破将有液体流落出来,尽管惨不忍睹。 啊!其实我是多么脆弱,虽然我会游泳,浅浅的小溪都能把我淹死,几乎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打击。明知人生一世不过是戏,我演出的时候总是忘了自己是谁,经常忘了我该说的台词,如果说心里话又与剧情不符,担心伤了和气,只好把脸转向别处,转向天空,看着乱云飞渡,刻意说些不相关的话题,或者说自己的坏话。人生如戏,其实演戏并不特别好玩,酒后容易被人信以为真。如果那样,跳进黄河你也洗不清了。都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自己是个演员还是观众?我什么也不是,我快成了过街老鼠准备抱头鼠窜。可谁知道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气急败坏之际总想破口大骂一通,而且我想骂点粗话,却又难以启口。 其实,人心都是好心,就是过于沉重。真想说句:饶了我吧!别哭,千万别哭。你不知道我多么不可靠,穷得几乎什么也给不了,哪怕一个轻轻的承诺。可我并没说出声来。一直没想出卖自己,甚至都想悄悄去死,提前死掉算了。反正也不是好东西,简直成了祸根害人害已。我都有点想学坏了,让更多的好事变成坏事,又怕伤人的心。若是干柴烈火,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各怀鬼胎欢娱一时然后各奔东西遥遥相望,再相遇的时候会心一笑。在生活中,饮食男女不外乎四种人:一是嘴松裤带紧,一是嘴紧裤带松,一是嘴紧裤带紧,一是嘴松裤带松。自己属于哪种,什么部位是松是紧还是不松不紧,乃是性情所致,都是个人隐私。果然走的越近就越危险,想躲都来不及,几乎无处可躲。有人说我让人恨得有冤无处可伸,我觉得很委屈,我委屈得我都有心当我下次游进大海,再不回还。激流勇进那一游乐项目虽然早已过时,但是对我很有启发。写字成为我少有的乐趣,都写成了阳萎,哪如那些令我羡慕的友好人士可以写得一时性起。因此,我都不敢轻易碰女人了,我怕暴露我的软弱。我与情色保持有效距离,是我实在有点心虚。即使与妓女在一起,如果对方并不特别下流,我都很难完成作业。身为一个男人,在情理上也许我让异性失望。并非清高,是我知道我的弊端,根本无法尽善尽美。 论坛的好处,就是不仅可以充分展示自己,你还可以及时表达对别人(文字)的看法。本来我还以为在论坛里结几个铁哥们,相互沟通相互呼应一起兴风作浪,玩个不亦乐乎?我不怎么相信“文如其人”这一说词。论坛里的人等在现实中都有什么属性,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人恐怕一时蒙在鼓里。执法人员(比如警官)可能执法犯法,当他把手伸进别人的口袋里被人抓住,可以解释成为例行检查。野生动物(比如色狼)也许不想伤人,当其色迷迷地关注美女,只是出于欣赏养一养眼,不一定想吃顿饱饭。三陪女给柳下惠写信,肯定有话要说。谁吃小姨子的豆腐,没准那是两厢情愿。本来我还以为,今后只要不与网络里的女人睡觉,就能活得理直气壮,事实证明并非那么简单。天下之大,有些事情谁能说得清呵!只要能让天下太平就是大好形势。无论谁做什么事情从事何种行业,只要能让港湾风平浪静(笑声除外)就是一种贡献。如果说我左右逢源,其实都是为了振兴公益事业,否则,完全可以浑水摸鱼。上有阳光知遇之恩,下有港湾鱼水之情,谁能忍心成为另外的人? 这几天来由于台风影响,天上没少下雨。下雨之时我没正式观望我头顶上的天空——为了防止雨滴砸在我的脸上,毁坏我的眼球。但我知道雨在天上乱坠,都是云在指手划脚。无论雨前还是雨后,天上总有乱云飞渡。“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有人戏言这是一首淫诗,对此我可不敢考究。其中有词可以被我所用,并为此文冠名,就足够了。唯独蚊子偶尔叮在我的身上,让我有点难受。 蚊子对我真敢下口,一点也不客气,尽管事先向我打过招呼。 2005-08-29-卧夫 ※※※※※※ 初生是人 异化为狗 落荒成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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