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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安安 ---6月7日值班日志(再代卧夫) 突然想在夜里找出一种动物来。它不需要太具象的容貌,毛发葺葺,耳阔肥厚。一定要一双透明硕亮的眼睛,如蓝宝石,磨擦一下就能发出火焰。燃烧的火焰不必太艳太旺,可里面一定要安有弹簧。你如果想使劲的时候,里面的爆发的声音一定要能反弹出来。 天已经很热,空气干燥。总希望把自己成天泡在水里,安然地躺进水里浅浅入眠。耳边打开的是,清清淡淡的音乐。今天打时差,进四十港里瞄过一两回。全屋子热腾腾的浊气。从昨天一直缠扰到今天。满纸的荒唐事,一脸的伤心泪。文字的恣意妄为,操刀挥霍的不仅仅是平和的心态,也演绎成网络中的一种人生。 我想过劝劝某些人,静卧一畦散淡一生自然是最大的快乐。可最终没有说出口。各人有各人的主张,各人有各人生存的法则,试图去改变别人的人,是玩偶样的人。自己在台前舞蹈,线却让别人拿着。 说说吧,几个字。 原始。野性。 看珊瑚《谁动了我的“卧夫”》的时候,我有些感动。因为这篇文字,我可能会喜欢上珊瑚。她的直率与侠义让很多躲在影子后面,又迫不急待等着看热闹的人感到汗颜。“所谓孤独求败的非仅是卧夫,还有那个——希望卧夫变得乖巧、听话、满嘴抹油的属于绝大多数人的愿望。把刺猬的刺拔光了让它变成一只可爱的毛茸茸的浣熊,这愿望并不为过,但如果愿望实现了,我们将从此少了一只真实的刺猬,而得到一只假的浣熊。”昨晚我看到这些句子的时候,左眼一直在不停的跳,右眼却一直晃动着一只真实的刺猬与一只假的淙熊。它们俩拥抱在一起,我想把它们拉开,却发现刺猬的刺扎进了浣熊的肚子上,浣熊的毛裹得刺猬全身都是。刺猬贴在浣熊的身上,有点象一朵仙人掌开了花。它们相互咬噬的感觉竟然有些契合。我在QQ上留言给卧夫,珊瑚值得让你喜欢。 我们通常习惯说一个人原始或野性时,常常带有一种粗暴的意思。如果在夜里说起这样两个词,甚至会联想到鲜血、纹身、刀光和杀戮。那些动物性的联想,会渗透到我们对原始与野性的暇想里。珊瑚的文字让我感到一种原始与野性的酣畅痛快。我想如果当时,手掌处有灯光的话,一定会发现我的手心会发光。这是兴奋时,生理上的一种潜在的变化。人人都幻想着能默许或维护着自然的词典,谈论关于真实与率性的典故。我想卧夫之所以能够成为珊瑚的“奶酪”现象,那是因为他身上残存的野性和原始还能勉强地支撑着、守护着心灵最清净的一处。 也想借用珊瑚的一句话“采花过频怎结果”来再次提醒卧夫,这个时代,为了寻找回自己已经是件艰险的尝试,可如果找回了再失去,那想再次找回已经不再可能。 这点柠檬在《究竟谁动了“卧夫”》里也有类似的讲述。舞台是由人组成的,台上和台下互为风景,别人欣赏你时你就是风景,你欣赏别人是别人就是风景,每个人的阅历不同学识不同所处的环境不同,看问题的角度和观点就不同,所谓的众口难调,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我喜欢喜剧,你偏偏出演悲剧,喝倒彩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重要的是台子上的演员,能不能岿然不动,依然接着自己的声调唱下去。 在某个程度上有不少人会羡慕“卧夫现象”,包括我后面要提到的删贴的某些ID。对于一个站在风尖浪口的人物,看上去光环闪亮,其实他势必也是孤单的。此所谓高处不胜寒。对于卧夫来讲,你如果想好了要站在风尖尖上去,你就要有承担风霜浸湿和鞭笞的勇气和魄力。喜欢柠檬最后精典的那句话“没有谁能改变卧夫,就象狼外婆戴了小红帽,但他依然是狼。”我们要保护的不仅仅是卧夫一个人,而是一种卧夫现象。 上善大姐说:“去认真研修一下佛家的“看破,放下”理论,看破是前提,看不破你就放不下。”而做为卧夫,你如果做不到“看破与放下”那就不要去渗和事事非非,也别站在前台上去吹凉风,感冒了,得自己掏钱看病的。 神秘。魔幻。 东方岛敲《苍白》的时候,脸色一定很难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抽烟,可我当他当时是抽着烟说出那些话的。一句“那你去死吧”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他能这样果敢地说出这样的话,我有些呐闷,因为在我的假想中,他是个意识模糊的人。记得第一回看到他名字的时候,我想到最多的是黄老邪,这是我所喜欢与疼爱的一个人物角色,他怪僻而孤冷的性情,成全我对唯美理想中男性最完整的幻想。可当我了了然地看到东方岛的第一次文字的时候,我感到这岛主一定只记着了在岛上栽桃花,却忘了修炼吹洞箫也能击破人的本领。他有些恍惚,有些失重的恍惚。《谁能救赎?》中,他说“是的,没有人会知道别人的语言,我面对迷茫的世界迷茫的网,似乎触不到一点温度,可是36.5度的围困却在虚无中无比真实。好心的人们/不要用爱包围我/当我深入泥淖/当我枯竭如没落之花/主啊,你的救赎/没有一点力量。”此时,他哪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岛主,他就一藏在花蕊下的葬心人。他说他的苍白来自于生活的无目的,可没目的的而活着的人多了,而感到苍白的灵魂最本质的原因是他自已饶不过自己。于是,在幻想的魔力的世界里,总在牵引一种梦中的游曳。“我与你们与世界之间横亘着一堵墙,我走不出去,你们也走不进来。纵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只能隔了玻璃当作标本看。一如童年游戏中的情节,我躲进了一个绝无仅有的密室,找我的伙伴们在快乐追寻,直至疲惫而回。而我透过一点可以窥望的小孔看到被我捉弄的人们团团转着无比地开心,可是当人们疲惫地离开或放弃游戏的时候,我终于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出去的路了。” 《双鱼门》给我的魔幻感,让我淋着突来的雨,迷惑得不知所措。我们失去了通往河泽的路,我们失去了可能去依赖和倚靠的背膀。我们失去了梦呓的窗帘,我们失去了爱人湿透的眼眸。 “石头底下的潮湿日子, \阴天被翻出晾晒 鳞片没有光泽 以及多事的局部阵雨 冲毁我正在凝结的小欲望 一碎千年” 雁雁的东西是需要碎开再细看的,没有耐性的人是读不得她的诗歌的。另外,我喜欢她贴在诗前的图片,总想象小偷一样,把它们一件件运回家去,找个地窖埋藏起来,等到百年后把它们养成妖精再放将出来,祸害苍生。 想到妖,我就想到瑞雪的《观<仙剑奇侠传>有感》,哗的打开,吓我一大跳,因为我打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世有无情人,却有深情妖....?妖孽横行,世风日下啊。 上善大姐又说了:“别先忙着看经, 那些东西我也看不懂,先把佛家提倡的主要思想弄明白即可有大收获,其他的就不要看了, 太杂了反而会相互影响,到头来越看越糊涂。” 磁性。激情。 《暗恋风筝》估计是一舟一个隐而不宣的秘密。有些磁性的黏度,估计也还有激情,只是诗太短,暗恋心情太长,仅一小小的风筝是不能收养回万亿心绪,不过,只要心里有了,就全有了。 “我喜欢的那面风筝 舞动才是惟一的生命 我记忆里,你躺在墙下 目光飘飘摇摇 遥远的向往是天空 用绳索套紧,我爱恋了 自以为是的藏在怀中“ 那孔飞也一不得了,大清早的发梦癫一样弄出个《寻找湿滴,不管你是否喜欢湿,我先湿了再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诱惑文字,是在试图谋害某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吧。 细玉如斯在《快乐与幸福的选择》里说:我不认为快乐的取向是纯粹的,不过是相对某一特定阶段而言。所谓单身是快乐的,只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前提是,在没遇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之前。男人与女人,没有物竞天择,在互选的基础上,只要没受过感情伤害或挫折的人,都不会拒绝异性的吸引。上帝在造人的时候是考虑到了这一点的。磁性与激情,那都是需要互撞和吸引才能绽放火花的,自然快乐与幸福也一并如此的。我一直在维护着一种非物质的幸福,虽然很艰难,却依然如故的固执。 从重庆唐刚的《鸟望着大地》中,我听到一支带着磁性而苦涩的歌,那来自喉嗓里灵魂的坎坷哪敌冷箭险恶的目光。飞翔的翅膀早已有气无力,可还是得继续地不停止的飞翔。人们为激情而致,大地万物,灵性种种,该发生的还是照常会发生。就象: 乌鸦为人类背了 叛逆。残损。 卧夫在删贴事件后,终于出招发难。 如果他对于删贴事件没有任何反映,维持着一些朋友对他劝诫的期望,做成一只摇晃着细长尾巴的乖乖狗,倒不是能够成为争议焦点的卧夫了。《谁是谁流氓谁怕谁?》乍一听,有些渗人。打开看后,却是满腔的酸涩。卧夫终究还是一善良而率性的人,虽然他试图让自己异化为狗,落荒为狼。他可能想过要大吼几声再冲将过去,拎破对方的衣领,再横腿扫荡一气。但最后,我看到的还是,他用了最叛逆的时尚的词“流氓”,却书写了与真“流氓”无关的文字。我一直不愿意看到一个鲜红的灵魂败落残损后的情境。我想,那种损耗,于人性于心灵是极为残酷的。 “你可以拿走我的面包,我的空气,可别把我的自由和爱情拿走。”我忘了这是哪位诗人的话了。可我含含糊糊地记住了这些词句。在行行走走的人生路线中,我们都不止一次地丧失过我们的勇气、理想和追求,我们可以为了生存和生活,忍辱负重,无可奈何地心甘不情愿地压抑自已的欲望和情感。当有一天,忽然寻找到自己能够有机会畅快呼吸的场所的时候,那种的兴奋与激动是不能言表的。卧夫或许正是把网络和论坛当成了他呼吸和运动的乐土,他玩弄文字一如玩弄心情,经营的不仅仅是一种虚荣更成了生活的一种习惯。他想把“卧夫”这个自己做得更纯粹点,更简单的,尽管他跟所有的男人一样,对红颜抱有极大的追逐的好奇和乐趣。但,他毕竟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叛逆或是他所谓的“流氓” “也有的人确实不是流氓,被逼成了流氓,我几乎就属于这种,尽管我更多的时候只是偶尔产生耍点流氓的想法。我真的很羡慕流氓们的所作所为,因为流氓的理想特别纯粹:只要自己快乐,并不在意对方都有什么感受和得失。能让别人快乐虽然自己有的时候也会非常快乐,但那只是“有的时候”。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或者把别人的幸福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都很需要勇气,极难让人取舍。除此之外,别的选择虽然也有,却又可遇难求。如果人类步调一致,走的全是流氓行径,就会少了许多是非之争。可惜人的思想无法统一,尽管目标基本相同。” 我想,删他的贴的人也许正是他所尊重也想维护他的朋友。只是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对于做文的人来讲,文字从他自己身体里长出来后,好与丑都是他自己的孩子,别人可以评价,但是,是没有权利去强迫他自己放弃甚至是帮他“连根铲除”的。爱护一个人有很多的方式,解除一种误会也有很多的途径,只是不要不打招呼地擅自地把他们命里的东西给割走。因为只要身体还活着,哪怕只是截断一只指头,也会连着心疼的。 我又想起红树枝的《午后的时光》中说:“孩子,只有孩子,总是能够像清清的溪水一样潺潺流过我们扑满灰尘的心,使这小小的灵魂栖息处,变得干净又温暖,使我们轻易又直接地感受到活着的意义和生命的支撑。” 文字就是敲字的人的孩子,也是孕育而生的。 静静。安安。 儿时,娘总问我 静静地让我们安享着这夜的宁静,少些喧嚣和纷乱。多一些安安然然平和的心态。用包容和理解去面对正在承载的现实与非现实的压力和苦难。懒懒地伸个腰,叹口气。然后搂着自己爱的人,静静安安,睡去。 葡萄是酸还是甜,尝了再说。高考作文写得能不能超过你们自己的孩子,得比划了才知道。《这个夏天有点烦》,可是你还是得把有点烦的夏天一天天挨过。《网内网外》《我的生命只能有一次爱情》经不经得住时光与岁月的验证,只能让时间来证明。我可以喜欢纳兰,我也可以喜欢未未,而最终谁会喜欢我,那得喜欢我的人来说。正如花会悄悄地变成泥,而叶也能慢慢的变成泥。 而: 一朵被风打落的花 花的啜泣 ----浅浅絮语。2005年6月7日。(有错字,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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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