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谈朋友 朋友两字,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在每个人的一生中,朋友很多,什么朋友都有,狗肉朋友,真心朋友,形形形色色,各不相同。下面我要讲的一个朋友,是属于后面那种。轻于鸿毛的酒肉朋友,是真心的酒肉朋友,你或者会问,酒肉朋友也有真心的?我很肯定的答你,“有,我就有这样一个朋友”,一个离开了这个人世的朋友。这篇文章也是一篇回忆录。 人家说,不打不相识。我和他是不喝不认识。我们是在一次夜宵中认识的,那时,我刚好和女朋友分手,心里有股气想发泄,刚好朋友介绍我们认识,他拿了一杯土酿的米酒敬我,我也不客气,和他连续干了三杯,差不多一人喝了一斤多。当时吓得他一跳,连忙摆手认输。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也就在一次生,两次熟的情况下,我们成了朋友。那种常出来吃吃饭,玩玩乐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酒量的加深。我们的友谊也随着水涨船高起来。从讲喝讲吃到无事不聊。在生意上,帮他出出主意,有心事,互相分享。有空,大家一起出去寻花问柳,游山玩水。生活就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每次出外游玩,个个都怕跟他睡同房,为什么?他的鼻鼾声让你受不了,打雷也没他响,扯起的声音吓你一跳。那声音,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刚睡着,他的鼻鼾声就起,等你醒来,他又停止。再次入睡,他又扯起鼻鼾声,一个晚上,你根本就不用睡。就算你把耳朵塞住,还是不能抵挡鼻鼾声的入侵。有时,他在车上也能睡得着,一帮朋友都叫他做“猪”,这么能睡。他有个坏习惯,就是睡的时候会突然骤醒。这个习惯原来就是他的致命伤。 平时,我们几个,仗着年青力壮,喝起酒来不要命,只要是聚会,一定喝酒,喝白酒不是一两瓶的喝,是尽兴的喝。喝完后再到酒吧喝啤酒。不吐不准下场。一星期有四五个晚上流连在酒堆里。 在今年的四月份,终于,他进了医院,气管有问题。到医院探他的时候。我们几个有说有笑,说等他出院后再喝一场,要大醉不归那种。 在二十七号的晚上十二点多,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哎,不是他吗?这么晚,找我干嘛?不会是玩我吧!也没理他,就把电话挂了,想不到这一挂,成了阴阳两相隔。 “江仔,下来给肥仔上柱香吧”。一个朋友在第二天的早上打了这个电话给我。“别开玩笑了,他昨晚才给电话我,我还把他挂了,一早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不吉利的。”我说: “没骗你,真的,你下来吧,我跟你一起去”。 意识到不是玩笑,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冲了下楼。 在一处空地上,我见到了他,身上盖着一缕锦被,在他脚下放着他穿的衣服,还有那双我帮他买的球鞋。那时,我才真正感觉到他真的离我们而去。心里有点酸酸的,哭不出来。一个多年的朋友就这样撒手尘寰。留下了只是我们对他的怀念。手里拿着燃着的香烛,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一切尽在不言中,”沉默成了最好的语言。把香插下去的心情最沉重,真的不相信他就这样离去,往日的一点一滴厉厉在目。人真的很化学,说来就来,说去也很容易。看着他的父母,有点内疚,我们平时为什么要跟他喝那么多的酒,明知他胖,肯定有内在的毛病。这会不会是原因之一呢?心中的自责深深的影响着我的表情,真的,那时真恨不得快点逃离这伤心地。但无论如何,也要去安慰他的父母和老婆。打了招呼,说了一番客气话。我们逃离了现场。 事过了几个月,作为朋友。人死已已,过去终归过去,写这文章,只为了怀念那过去的开心岁月。希望你也在天国开开心心。 你的老友:江 2002.06.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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