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了一下午,屁股都感觉着有些累,想去楼道尽头的阳台上放放风。 出了办公室往右一拐,听到活动室里有人在打乒乓球。 往前走了两步,隔着门上的玻璃向室内不留意的看了一眼,意外的发现是她。又是她与张君,并且恰恰遇到她似乎也是不留意的目光。我的心猛然为之一震,心里好象被什么东西充塞了一样,竭力保持自然而不能自然的表情,不知不觉地流露在脸上。本来想进去看一看,却掉转头,又回到了办公室。 来到室内,关上房门,不知为什么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拿起一本不知什么的书,躺在床上,无意识地翻开一页看,可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种情景——— 星期四,我找她打印资料,打印室里没人。结果在活动室里找到了她,也是她与张君在打乒乓球,我鼓起勇气走进去向她说明了情况,催她去,她便当即放下了球拍子。。。。。。。 一天刘到我办公室闲聊,说路过活动室的时候,看到她正在与冯君打球。刘对我说:“我看到冯君的表情不很自然,我认为这样很不合适,你以为如何?”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同事一块打打球,也不行吗?”不知为什么我竟违心的讲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当时张君也在场,他笑道:“你很大方哎!”我也笑了笑,笑的很逼真。——— 我把书狠狠地扔到一边,仿佛要抛掉这无谓的烦恼,然后站起身,打开房门,活动室里依然传来乒乓声和谈笑声。 我开始觉得张君很讨厌、很可恶、很卑鄙,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正在折磨着一颗正在热恋中的心?我甚至觉得她变得冷酷无情,教人琢磨不透。她难道不理解钟情她而不惜一切的我的心情?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很可笑了。同事之间正常的活动却使自己“神经”起来,庸人自扰,自作自受;自己对她的一切意同巴翁笔下的葛朗台对金钱一样的吝啬了。 于是,我镇定了一下,拿起水杯,没有目的、不知不觉的又向活动室方向走,却意外地发现她已经不在了。莫非她也突然的“神经”了,但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