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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日记不是作秀,这几天偶尔会想,也许要把她们存放到另一个地方,或者,放在心中的另一个角落,在那里,最好不会有大词、大言出现——这是我很容易犯的毛病之一。 累的时候,只能读文读诗。自己写的某些诗也会让儿子读一读。当他读到“明天/我会与一个年轻人相约”,他停下来,睁大眼睛,戏谑地问:妈妈,你要找情人吗?我笑了:这个人一定就是男的吗?我写的这个是女的。也许,别人也会像儿子一样来解读诗罢,其实就在几年前我亦与他无异。现在我才理解当时W责备我的话:你不要通过诗以为我在写谁,你只需要去体会一首诗是否让你得到共鸣。 儿子玩电脑游戏玩疯了。他与我们签订的和平条约是:你们每抽一支烟,我可以玩半小时游戏,你们找情人,我又可以加半小时,你们吵架,我就可以再玩一个小时。“就这么定了,啊,不许反悔。”并没得到我们的首肯,他就用这句话盖了印,奈他不何。我的天,他对我们吵架的惩罚居然比找情人更甚,想必他也知道他的条件里有玩笑的成份吧,这个九岁的小鬼精。他生日那天是我最忙的一天,连订蛋糕都忘了,临时瞎抓了一个,幸亏有十几个同学在麦当劳里陪着他,他们欢笑着,我疲倦着,心里愧疚着。 前些日子C和L在北京相遇,曾在深夜给我电话,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写诗呢。然后读给他们听,一人一首,他们啧啧称奇,不是为诗,是为我的状态。C说:读书的时候,我们就觉得你这人,活得率性,喜欢较真,大俗,但是又觉得你的大俗中有种说不出的雅。。。。。。是大雅,没想到现在,你还是这样。嘿嘿,这话我听了当然高兴——这不,又俗了。 C问我上网都去哪,我不告诉他。这是我的秘密:网上认识的,我不写,网上写的,只在生活里相知相遇,这样最好。这也是我的野心:我要看两边的风景。 其实我很累。真累。身心处于憔悴的状态。这时我只读别人的文字。读到顾城的一首诗,似乎现在在网上颇受推崇,我也很喜欢,真正大师的作品,现抄录如下,我要好好读: 命运的墓床 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