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地摸一把　　　　　　　　　　　　　　　　

　　　　　　　　　　　　　　　　　　　文／涵烟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人类生活在一个绝对的有着无限自由观念的新时期。在这个庞大的空间里，你完全可以没有规律地生活，这主要与解放的思想、充裕的金钱物质、“流氓式”的文学还掺杂点真假难辩的艺术形象和表演等的性质——这样，某些方面“传统”的中心正在逐步逐步地瓦解，连思想和言词都开始放荡不羁地张扬起来。什么都变成可以。什么都变成不可以。妓女都可以成烈女，荡妇也深讨男人的喜爱了。　　

　　于是，臆造性学式的文化也婀娜多姿地出场了。然后，不知是那些激情的眼睛射猎了写文字的人呢？还是长了眼睛的人成了猎物。都在暗地里激情地摸了一把。你就尽情地喊吧，没有人会笑你，因为根本就没人知道你是有病呻吟还是无病喊痛。

　　是什么练就了我们的大胆？集了长久的郁积终于可以舒畅地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开放而突破了一切的阻碍，然后兴奋地涨红着脸大赞改革开放好。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广场上飘呀飘，中华儿女的心都随着新中国飞扬跋扈起来，翅膀硬啦，管不住啦，装着满脑子的知识必须要发泄。　　

　　于是，愤青也出来了。　　

　　70后的我终于看出他们的心中填满了不平，偏偏赶上了什么然后又失去了更多。悲也，呜呼哀哉！　　　　

　　现今相对的言论自由了，不斗胆地愤一把还等何时？骂骂咧咧地泄完了，到也舒畅了不少，趁机搂着激情暧昧暧昧，不失好时光。充其量被人看做变态或者疯子。　　

　　于是，各类制造爱呀情呀的文字就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连那些前辈们也扭扭捏捏地捧着他们的羞涩终于出场走秀，生怕自己落后了一步被湮没在人后。什么喊叫呀什么痛啊……都硬撑着上了。这标题一看就煸情得厉害，大有不惊死你不罢休之姿态。嘿嘿，小心挺着啊，别过早泄了，否则浪费纸张和精力，多不讨好的事啊。

　　估计这会儿有人在对我咬牙切齿了。其实，作为阅读者的我来说，同样是不幸的，因为我学会了偷窥别人的隐私。只不过多了份自由，骂人的自由。虽然自己在臆造文字的时候同样也有可能被别人指桑骂槐。可这快感啊！小女子多少受了点古典文学的薰陶，能在这言论自由的年代里偷情一把也算是狠角色了。既然偷是如此难听，不如先摸一把再说。　　

　　顺着文字的情节顺藤摸瓜，终于发觉自己的高点在哪里。　　

　　如今的文人（算得上的有几个是？）高明啊，捣鼓点有意思的情节出来就可以卖钱，只要你觉得过瘾就一定有卖点。想想当初看的清末记述“杨乃武案”的笔记，那个感慨，那个辛酸，那个滑稽啊，至今还觉得陷入了那个人间恩怨当中。认真想来，这世间上被誉为青天的人，大抵都是被冤屈而死的占多数。哪像今天的“文学”？不被欲望淹死就算捡回条小命了。《浮生六记》成古了，“宝贝你宝贝我宝贝大众”成群结队地出来了，那个腻乎劲儿呀都可以捏得出水来，可现今大家就是喜欢这股劲儿，反正腻死你不犯罪。于是，爱情都成了廉价品，满大街都可以买到，随处可见，物以稀为贵早已不复存在。情何以堪？　　　　

　　话又说回来，这作文的人其实真的很聪明，至少懂得抓住人的弱点，知道大众喜欢什么，而这弱点也就成为高点了。作者与“被捉者”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暧昧的关系——猎物！我们彼此都在这个射程之内。　　

　　科学发达了，人类文明史进步了，知识丰富了，我们成了新世纪的新新人类，我们开始大胆地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我们都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在这种所谓的追求当中，我们变得无比的狂热，然后就发展出了文明的陷阱——在文章里煸情！坑都挖好了，还怕你不掉进来？　　

　　作者在文章里煸情的时候，我们便在解读中逐渐升温，然后激情地喘息着回应。　　　　

　　相信大多数人都看过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你看看人家关于性那段情节的表演多淋漓尽致？里面花了大部份的时间来演绎，还有那些靠你去意会的暧昧情节，这些都是性的艺术体现，谁说下流了？惟有玛丽莲必须接受自己绝妙的屁股所带来的结果——因美而被冷酷现实所撕裂的痛苦。关于这一点是令人感到遗憾的，她被众人唾弃了。有时候性感也会给你带来罪恶。还是那些在文章里制造爱情的大师们自在，就算被骂了，依然故我地躲在暗处偷笑：谁叫你看了？我臆淫没让你跟着啊！

　　有时自己也会在文字里对爱情抒情一把。某某男人在我的文字里用他潮湿的双手不分昼夜地慢慢抚摸着爱情，女人开始无病呻吟起来，最后我的文字终于在激情中达到高潮。写完了，我也累得虚脱。　　

　　这样的文字能与“文化”接上轨么？说实话，这只不过是附合潮流罢了。　　

　　如今，不需假装“高品味”地去做一个文化收藏家了，你直接打开电脑点进某某网站都可以找到这样的文章。不管是印版出书的还是纯粹网络发表的，这种煸情的噱头都深入人心。因为它能给你带来阅读的快感和高潮。(2005-3-29晚22:30)

<抱着猫睡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