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树几多苍凉

——献给2005年植树节

文/孔飞

    今天是植树节，是第几个植树节，忘了！直到这一天来时，知道今天是一个节日。

    早几天见小园文谈到万人植树活动，浩大无比，觉得春来早了。在西北真正的植树活动开始，应是中下旬，或者更晚一些日子。

    几天来，在车里，在路上，看到一些地理环境、气候变化，对一些想得头疼的地名，有一些新感受：比如安西县柳园镇就是这样的情形。

    距离柳园镇东南五公里处，地名红柳园。柳园——更确切地说，应是红柳园的衍生意义。红柳是沙漠野生植物，在荒凉的土地上面，有时候暴出一丛红柳，或者一片，或者三两棵，一些粉红若紫的颜色，依然是干瘪的颜色，但对于人来说，足以佩服红柳的生命顽强。

    十年前，刚分到柳园的时候，觉得是一个去处。十二年前，赶敦煌庙会，在漆黑的夜到柳园，天蒙亮便搭班车去了敦煌，对柳园一点印象。

    柳园镇属甘肃省安西县管辖，安西县是全国著名的风库，一年四季风沙不断。在长大的河西走廊上，这一段艰难的里程，足以营造西部的诸种神秘。

    春风不度玉门关，甘肃的玉门镇离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疏勒河（三道沟镇）有30公里，玉门镇应是一道沟。从玉门镇开始向西东西百十公里，有七道沟，土地肥美。但沙雾弥漫，绵延百公里，到得柳园风依旧，但山色清明，风也清爽起来。

    七道沟有美丽传说，大约是猪八戒七齿钉耙搂出。最美的要数桥湾，也因为康熙梦到了桥湾，拨白银万两敦促崔氏父子，营造桥湾古城，砖城变土城，结果贪婪父子被人头碗点天灯，拨人皮而鼓以警示后人，遂成桥湾名城。

    安西县境内敦煌，安西县的白兰瓜都很闻名。安西的风闻名安西的人头疙瘩风蚀地貌也很闻名。

    沿铁路沿线的千里绿色长廊工程，几乎要营造一种列车运行的天然绿色走廊，在这一区段，整个看下来，大约也只能是一种美好的期盼，风不止。北有马鬃山，南有祁连山，小黑山连着东天山，走廊的风是劝不住的了。

    西行之路最难忘的是风，无论东风还是西北风，也或者说春风过玉门关时候，开始变成了黄风，渐次清明过了风库，又风刮石头跑的百里风区。到了秋末，西伯利亚寒流，横贯河西走廊，在风库里依然尘土飞扬，到了嘉峪关风又清明起来。自然的鬼斧神工，坐地日行的千千世界，有太多的奥妙，令人神往而百思不解。

    野生的银白杨，野生的胡杨，野生的白榆，长达500多年，至今依然葳蕤不俗的生长。

    植树——还自然以清明，至为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