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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你有没有使自己惊奇过》
刚看完春节晚会的小品《浪漫的事》,忽然间,就被感动了。
我记得曾经看过刘墉的一篇文字,《心扉》。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十几岁的心扉是玻璃的,脆弱而且透明,虽然关着,但是里面的人不断向外张望,外面的人也能窥视门内。 二十几岁的心扉是木头的,材料讲究,而且雕饰漂亮,虽然里外隔绝,但只要爱情的火焰,就能将之烧穿。 三十几岁的心扉是防火的铁门,冷硬而结实,虽然热情的火不易烧开,柔情的水却能渗透。 四十几岁的心扉是保险金库的钢门,重逾千斤且密不透风,既耐得住火烧,也不怕水浸,只有那知道暗码,备有钥匙的人,或了不得的神偷,才能打开。
也许,中年人的心,真如一扇保险钢门,可垒之为高楼、可架之为桥梁、可筑之为道路。也许,中年人的心,蕴涵着无尽的宝藏,尽管随着岁月的流逝,深刻出沧桑巨变的纹络,也一如古生物学家研究生命的演变那般执着。
于是,中年人越来越像石,越来越像昆仑之巅、迷雾杳霭、风云变幻中的那一方柱石。
于是,中年人离柔软越来越远。
“月,阙也”这是一本两千年前的文学专书中的解释。阙,就是“缺”的意思。 那解释使我着迷。
曾国藩把自己的住所题作“求阙斋”,那斋名同样使我着迷。
我渐渐爱了阙的境界。
或见或不见,花总在那里;或盈或缺,月总在那里。哪怕做一朝的看花人,哪怕做一夕的赏月人。
关键,是你这一生有没有使自己惊奇过。
珊瑚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