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是老木的最后一个新娘(全篇)
题记:据说君子不去议论别人的短长,我不知道什么是君子,谁是君子,也不知道君子长什么样,不过我知道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是伪君子。
老木先生的女人多这不是秘密,老木先生究竟有多少个女人是个秘密。老木先生女人多怎么了?该不是看得眼馋心里妒嫉,要不就是自已吃不着葡萄倒说葡萄酸,老木先生的女人多说明人家荷尔蒙分泌旺盛,说明人家那阳物坚而不疲,始终如老木般的挺着,那叫能耐!再说人家能够如此坚而不疲是有原因的,老木先生自已的解释是“在那失去自由的263天里,我的雄性的欲望被彻底的禁锢了”,后来人家自由了,被禁锢了的雄性欲望也随之自由了,既然是自由了,那么自由的找些女人解决被彻底禁锢的雄性欲望有什么好说的,其实不是我要说老木和他的女人们,是老木先生自已炫耀“俺有九个老婆”的。
要说老木先生和他的众多女人们,就不能不提起一段网络旧话。说是旧话其实此话题还在进行中,并没有了结,算不得旧话,只是事情发生的时间不是现在,曾经鲜亮的颜色如今已经褪了些,显得有些旧了而已。
2002年秋,西陆的风云人物老木先生,与一个女诗人玩了一场爱情游戏,女诗人在被玩了以后由于不接受老木先生“只是玩玩”的游戏规则,结果游戏玩成了风波,老木先生在被女诗人追打得无处可逃之时,在头脑里快速的搜索到了网络上一位善良的大姐,在前一个爱情骗局暴露不得不以闹剧收场以后,匆匆开始了又一个爱情骗局。
老木先生急匆匆的南下,直奔那位大姐而去。当老木先生走近那位大姐并且揽着她的时候,大姐那时并不爱他。老木先生对那位大姐信誓旦旦的保正,在俺老木的心中,“你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唯一”。然后他开始称其为老婆,每当有人时亲昵的叫着小老太,没人时则不住的表白:虽然俺有一身的臭毛病,爱和一些女人胡闹一下,爱耍一点嘴皮子,爱说一点幽默的带点黄色的小段子,但那只算是咱的性格,咱对那些个女人从来不动真格的,咱还算是正人君子一个,您一定要相信俺!千万不能听外面那些流言非语!俺老木虽然不是一个好人,坏事也做过一些,但咱骨子里还没坏透咱绝对还是一个好人!不信老婆大人就看俺今后的行动吧!
老木这段两人之间的房闱私语该不是笔者胡编的吧?绝对不是! 因为这段话老木先生对许多不同的女人都说过,而且那些女人们都信了,所以已经不是什么闺房私语了,属于骗剧的例行开幕辞。
其后的一年多时间里,网络上有关老木先生和女人的纠葛少了许多,老木先生终于可以太太平平安安分分的过几天日子了。
然而狼总归不能变成羊,如果狼能变成羊那倒是遗传学上的一大突变。
安分了几天的老木先生见风波过去了,那躁动的雄性欲望和旺盛的荷尔蒙又让他难耐平静,他开始抱怨他“是一个被使唤的男保姆,一边做着女人做的事,一边忍受着男人正常的生理的必须的要求”。他向人哭诉着称我一个农民的孩子,从小经历过苦难,吃点苦做点事没什么,最不能忍受的是那个收留他的大姐的地主小姐脾气,奢侈的贵族式生活和他所追求的平淡的精简的纯朴的生活是太相悖了,于是老木先生觉得受不了了!心里盘算着:俺老木得赶紧逃!老木先生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对那位大姐说俺老木是个男人(其实你那阳物老木般的整天挺在那,没人说你是女人),不能在家无所事事了,俺老木得出去发展,俺老木得出去做一些男人该做的事了!
于是老木于2004年的春天离了那位大姐给他的那个家,胜利大逃亡!!
老木先生的这一胜利大逃亡不打紧,而由其导演的爱情骗局又一幕接一幕地开场了。
据笔者的笨脑袋分析,取老木之名当初确是有考究的,老木之名妙在何处?妙就妙在点木成术,何术?骗女人之术,这是其妙之一(妙处之二这里暂不揭密)。当然老木先生自已说因为木头是最普通不过的原因,但是对素以巧设骗局为能事的人的话是绝不应该轻信的,否则到头来吃亏还不是轻信者自已!!
人家老木骗几个女人玩玩,只是男人的花心,不是说花心不是我的错嘛。问题恰恰是老木先生并非仅仅是花心而已,他对所有进入他狩猎视野的女人都打着“我们结婚吧”之名,行欺骗玩弄之实。
这不,和那位善良大姐的前一场戏还没落幕,又一场婚姻骗局开场了。
2005年新年伊始,在京的几位友人分别传出老木先生又要结婚的消息,真可谓旧人盼郎郎不归,洞房又换新娇娘。这话又说回来了,人家老木先生结不结婚关你吊事,只要不犯重婚罪,不是强奸,法院不管,警察不抓,人家离N次婚再结N次婚又咋的了?碍着你什么了?那纯属人家个人爱好,你想结你也结去!你想离你也离去。确实,这不关我的什么事,可问题来了,老木先生在过去的一年当中都曾信誓旦旦的要和好几个女子结婚来着,到目前为止还一直在纠纠葛葛的,拥着新人时卿卿我我,独处孤寂时电波传情,百般温柔。几个女人一个不放,一个不丢,风筝的线统统牵在他的手中,收放随意,进退自如。我没活到老木先生的年龄,自知年幼道行不深,就是活到不惑之年了,我这笨脑袋对老木先生的这招也只有佩服的份儿,至多像现在这样说说怪话。
那么老木先生到底要娶哪一个做老婆呢?据说现在老木声称要娶的是一位年青的知识分子,年龄上比他小很多,这一点是和他现在仍然牵在手上其他几位女人的最大不同之处。娶个年青的女人这有什么奇怪的,男人不喜欢年青靓丽的女人,难道更喜欢年老色衰的黄脸婆?现今老牛回头吃嫩草草的事比比皆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行骗的和被骗的人家两厢情愿,关你屁事,就你伐木逞能?问题是,老木先生信誓旦旦答应要娶的另外几位女子怎么办?老木先生究竟想置她们于何地?她们现在还都翘首以盼着老木先生兑现他的承诺和她(们)结婚呢!常言道轻诺必寡信,在这里我要奉劝那几位女人一句,老木先生不知对多少女人许过和你们听到的一样的诺言了,法律意义上的老婆只能有一个,你们都要让他兑现诺言,这不是为难人家嘛!娶老婆可不比做生意,做生意要有超前意识,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娶老婆要是这儿嘴上嚷嚷着结婚,心里已经想着下一个和谁上床了,这可有点像“鸭”的行为,雅称男妓,男妓可是一种共享资源,怎能成为某一人的老公?
据说老木现在和那位大姐并没有分手;另有消息说他和他老婆也没有办离婚手续,没离婚人家那就是名符其实的老婆,没分手和没离婚,无论哪种情况都足以让老木先生头痛了,老木怎么办?
有人说老木先生是西陆才子,而且才好几年子了。我突然明白了,怪不得老木先生的桃花运这些年咋这么旺呢,原来人家是才子啊!木大才子,失敬!失敬!小生这厢有礼了。
从来才子和佳人都是粘在一起的,像妇孺皆知的唐伯虎唐大才子,追秋香做他的第七个如夫人追出了一段千古佳话,这才有了三笑姻缘。唐大才子虽说追的女人也不少,可人家那是追一个娶一个回家,依次排座,妻妾济济一堂。老木先生却不然了,自称有九个老婆,但到目前为止并无一人娶回家的,统统放养在外面,有的寄存女家,有的干脆寄养在女人的夫家,做着别人的妻子(可的的确确是老木先生的女人哦),散在各地的女人们彼此隔离,互不通消息,这一点木大才子就不如唐大才子坦荡,但比唐大才子高明,唐大才子一个个娶回家虽说能天天见着,能夜夜搂着,总要费些米面油酱之类的养着吧,还要供给四季的衣着,除了要一笔不小的开支,时不时的女人们之间还要争点风,吃点醋什么的。用老木先生经济学的头脑看唐大才子确实有些傻冒到家了。老木先生把他的女人们放养在外面,不仅省下了唐大才子供养女人的一大笔日常开销,而且当他想到换换口味时,以出差、回家、开会,监理、同学聚会、工作累了休息休息、顺道看看等种种名义到随便哪一个女人那时,那可是一切免费,贵宾似的供着,过了些日子老木先生腻了,再随便编个理由开溜,对于骗惯了的老木先生来说,从口袋里随意掏一个什么出来都是堂而皇之的理由。
打住!话题扯远了,还是回到老木先生怎么办上来吧。
才子就是才子,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样。老木先生面对难题怎么办呢?我们大可不必替他愁,老木先生当然有办法。前面说过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话题,老木先生除了丢弃的之外,现在手上已经端着两只碗了,左右手各一只碗,一只碗里盛着的是他老婆,一只碗里盛着的是那位大姐,现在又要结婚了,哪里还有第三只手来端这一只碗呢?这只手就是老木先生独创的“第三条路”理论。
要解释什么是“第三条路”理论,伐木自知没那能耐,要解释老木先生“第三条路”的独创理论,只能举些事实,让各位看官从这些事实中自已去悟。
线牵在老木先生手中的女人究竟有多少,我没法完整统计,这数字只有老木自已心中知道,但老木自已统计的准确率也只有80-90%,因为太多了,有些他自已早就把人家扔到爪洼国去了。那么,我说说我知道的其中一部分吧,河北有二个、北京有五个,江西有一个,陕西有二个,东北有二个,山西有一个,江苏有三个......,至于先前老木先生在帖子上写到过的那些女人,老木先生已将线剪断了,不在统计之列。这么多的女人老木先生能够全都握在手上靠的就是“第三条路”理论。
要把老木先生和这么多女人的事一下子说清楚,说的人累,看的人更累,还是让我慢慢道来。
2004年上半年,老木先生从那位大姐那胜利大逃亡后回到北京,他身上那位大姐的体香还未褪尽,就迫不及待的收紧了手中的一根线,将北京的一位女学人从放飞的天空收到手中,先向这位女学人大诉苦经,注意,这可是所有情感骗子的常规武器,对待善良的女人特别有杀伤力。老木先生对女学人说自已的性欲由于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现在不行了,需要有人从心理上和生理上帮他恢复男人的雄风。好可怜的老木,咋就不行了呢?其实不然,不行只是个幌子,属于虚晃一枪之类的招术,骗女学人上他的圈套,和他行云布雨才是实招。听着一个大男人推心置腹的对自已“不行了”的哭诉和帮他恢复雄风的祁求,怎能不让一个女人动恻隐之心,于是乎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几乎是在骗这位女学人的同时,老木先生又精心设计了三个骗局,布下香饵分别引河北的一个女人,江苏的二个女人上钩。老木先生有句名言:男人先从身体上征服女人,然后再慢慢从心理上接受女人。我来翻译一下老木先生这话要表达的真实意思,他是说我老木对女人先要她们和我上床,上完床我再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合不来那就不是我的事了,谁让我无法从心理上接受你呢。“合不来”三个字那可是核武器,只要扔出去不管什么女人在老木面前都完了,合不来你还能硬赖着让老木娶你,自古捆绑不成夫妻,除非山大王才能做出强抢良家妇女做压寨夫人的事,老木先生是才子,怎么做出如些粗鲁的事来!
其实根本不需要女学人的什么帮助,老木先生的雄风就刮起来了,第一个被这雄风刮倒的当然就是女学人了,而且是十八级超强风。
女学人那个悔,那个恼,那个气我是找不到恰当的语言来叙述。因为女学人知道老木先生和那位大姐的事,而且知道老木先生刚从那位那来,更重要的女学人和那位大姐是好友。老木先生一个小小的骗局就让两个好友都成了他手中的猎物。
当女学人被老木先生的雄风刮倒后,向老木先生提出要他解决与那位大姐和他妻子关系问题,说白了就是要一个正式名份时,老木先生抛出了他的“第三条路”理论,老木先生一本正经的对女学人说:你不要那么保守,我们就这么过日子呗,管她们干什么,我们就在她们之外开拓第三条路作为我们共同生活之路。靠!!这可真是TMDNN!!
现在将话倒回去说到另一个女人,这是河北一个女人,老木先生称之为“业务单位的”,为了行文方便,我们也顺着老木先生的称谓来称呼这个女人为“业务单位的”。
“业务单位的”是个有一个女儿的单身女人,是老木先生在河北的一个项目公干时顺带结识的,一开始老木先生就向“业务单位的”宣称:你不要那么保守,我和一个大姐还保持联系,我有老婆,但你不要管她们,我们的关系就是在她们之外开拓第三条路。
由于河北的项目不是一月两月就能完成的,所以老木先生与“业务单位的”之间保持的时间较长,接触的频率较其他一些女人多,可以说他们之间颇有些渊源,“业务单位的”甚至对他人称老木先生为“我女儿的爸爸”,但这只是“业务单位的”一厢情愿,老木先生可从没把她当一回事,当然在床上老木先生把她当不当一回事就不得而知了,老木先生在外人面前不经意间谈到“业务单位的”时绝没把她当一回事,甚至故意用“业务单位的”的某种身体缺陷来称谓,因些她至多也只能归于老木先生所谓的“月圆月缺时不放过”的那类,属于随时候补一族。
由于随时候补终究不是正式队员,在老木先生眼中其地位就差了大截,所以老木先生在其他女人面前从不敢暴露的真面目在“业务单位的”面前尽可尽情表演,老木可以一边搂着“业务单位的”亲热,一边和其他女人调情,还可以腾出一只手发几个骚扰信息出去,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欲望同时发泄,真可谓色中高手,狼中冠军。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什么是老木先生的“第三条路”,原来这是一条供老木先生中间的那条腿即第三腿走的路,并且不是一条狭狭的小路,老木先生在开始设计时就将其设计成单向多车道行驶的高速路,至于最多能容多少辆车并行我不知道,从目前的情况可以看得出来并行十多辆还绰绰有余,保守估计也有N条吧。
老木先生有了这样一条N车道的高速路,谁会是老木的最后一个新娘就不用我说了。现在这条路上我们看到的和我们没看到的,我们已知的和我们未知的究竟有多少车尚且弄不清楚,何况按照“从一个人的过去可以知道他的现在,从他的现在就可推断他的未来”的发展规律,老木先生的女人队伍肯定还会不断发展壮大,他不会就止打住,我们能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正如我开篇所说老木先生究竟有多少女人是个谜。
老木先生现在的那些远远近近的女人们,充其量只是老木号公交花车上的一个个乘客,这车一路走来,途中不断的有人下车,又不断的有人上车,上上下下,有人乘了一站两站,有人乘了十站八站,还有人刚刚上车,谁都想乘到终点,事实是谁也不是最后一个乘客,谁也不能逃脱中途下车的命运,没人知道谁会是老木的最后一个新娘。如果有人还没登上这辆花车,如果想做最后一个乘客的话,那么你肯定不是,到达终点站的肯定不会是你!!
欢迎不怕被骗的女人光临老木号公交花车。
后记:这篇文字不是散文,不是小说,不是记实文学,笔者只是调查了许多人后随手拈了几件事写出来,旨在揭露一些事实真相,让骗局暴露在阳光下,还文中男主人公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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