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社区女性社区汽车社区军事社区文学社区社会社区娱乐社区游戏社区个人空间
上一主题:花儿开向太阳 下一主题:今日四十推荐
[楼主] 作者:keithly  发表时间:2005/01/31 18:49
点击:295次

第九章
               时间推移,转眼就是半月之久。在这段时间里,莫言与守谦两人总是同床共枕,渐渐的,莫言已是依赖上守谦的怀抱,没有了便一夜都冷着睡不着。而守谦更是每夜待大家都睡熟后,来到莫言的房间与他共睡,直到天亮才归去。可最令守谦高兴的是司马康淇是从未在晚上在莫言的房间驻足。
               滴漏响彻了三更,便从如幻似真的一场旧梦中惊醒,却发现眼角已渗满了泪水。莫言于是小心地抬手拭干眼泪,生怕弄醒枕边人。被窝很暖,他最喜爱这种温馨的感觉了,像是由于从前过分失去了这些东西,如今却十分渴望拥有;两人终是同床共枕,衣物整齐,刚开始还不习惯被同为男性的他的拥抱,如今却依赖上守谦的比他宽阔的肩膀所带来的安全感,任由他的一双大手缠住他的腰间,胳膊贴着胳膊,腿贴着腿,胸膛贴着胸膛的,紧紧地搂进怀中;习惯了对方睡前那安抚的拍打和热气环绕的耳语,或许不曾记得自己是从何时起,学会了在众人面前收敛起热切的心和温柔的笑容,从而变得冷漠且不易亲近,如今却在他这里,冰冷的心奇迹般的开始慢慢的融化,也跟着接受了这种弱势的状态。痴痴的审视着眼前的男子,在一身华丽的衣饰包裹下,那种公子哥儿的贵气与那种由于熟睡而平添的傲气相得益彰。一道柳眉轻轻偎在紧闭的眼上,细致浓密的纤长的睫毛淹住那双有着摄人魅力的双眸,英挺的鼻梁反倒秀气,那两片薄唇因熟睡而毫无防备的微张,然后……也许莫言不知,守谦也在他那里找到能使他安心的栖息地。是那种能抚平过去不幸的,温暖着那颗因风尘仆仆而疲倦不堪的心的家的感觉。或许正是如此,才能使两颗本不相通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听着心跳,听着体温腾腾的声音,或许守谦是从不知体温也可以有声音,这声音竟可以让人的心都软化下来。心跳相和,气息相和,坚硬的防备的身子渐渐的软下,被自己抱在怀中。像是抱着个大大的娃娃,又不像娃娃那么软,有点瘦,身体冰冰的,手碰到自己时也是冰冰的,要抱好久才能热得起来。可是心跳声却是咚咚的响,这是娃娃不会有的。鲜活的存在感,两个都存在,所以可以放心。虽然彼此都是男子,虽然他很是冷漠,却知道在冷漠的伪装下,是那颗生怕失去的脆弱的心灵;在坚强的外表所掩饰下的是那颗淌血的心,那颗渴望关爱的心,那颗热情灵动,纤细敏感的心。好困,真的好困,虽然是最后的一点,或许你是最好的安眠药。
“今宵风月知谁共,声咽琵琶槽上凤。人生无物比情浓,海水不深山不重”。
滴嗒,滴嗒,滴嗒,滴嗒……
                天光欲曙,风总是刺骨的寒,小楼高阁,莫言一身白衣,立于窗前,冷冷得看着远方的山脊,细致的柳眉似被风吹翻了,微微的有点漪涟。美人颦眉,更见幽美。帝王将相,功名利禄……纵使掌握天下重权,仍不及眼前拥有的半点,只要他微微一笑或是一动,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中,心中的激荡在波纹中化开,久久回荡,更发觉到自己竟已深深地爱上了一个男人--冷莫言。守谦缓缓起坐,耸了耸肩,放轻脚步地来到莫言身后,双手绕过他的纤腰,按在他那没有半分多余的脂肪的灼热的小腹处 ,俯头贴近他香嫩的面,关切的道:“怎么这般早就醒了,不多睡一点。早上清寒,你应多爱惜自己,多穿点衣服。”莫言秀眉轻蹙,似乎有点受不守谦这带刻意的亲热,但却没有挪开,然后嫣然一笑,再横他一眼,垂下螓首,轻轻的道:“看来,我对你的戒心是越来越薄弱了。”回复淡若止水,守谦却觉得此话如同恩赐,深知莫言的转变,这都是他将它改变的。守谦静静的注视着莫言,而莫言似乎是一点都不介意被他在咫尺间的近距离欣赏,玉容静若止水。仿佛间却总令人感觉到他雪白嫩滑的肌肤内充满生机与活力的青春,只比自己略矮的高挑,使鼻内更满是他诱人的气息,甚是令人着迷,仿佛天地旋转起舞。忽然间,自己竟不自觉地且重重的吻在他的薄薄的香唇上,销魂蚀骨的激烈感觉直把他送到九霄云外。莫言纤躯抖颤起来,双手似拒还迎的无力的按上守谦宽敞的肩膀,香唇却作出热烈的反应。好片响后,忽然扭动身子,猛地把守谦推开,唇分,莫言急剧的喘息着,嗔道:“你,你……”,守谦呆若木鸡,仍没从刚才的迷人的滋味恢复过来,心下更是不明自己竟会如此失态。如此一来,更是惹人生气。莫言移前一步,转身挥掌,“啪”!面上立时呈现五道血痕,可瞬又散去,莫言愕然,道:“为何不避?”守谦自是一本正经,细看却发现他的嘴角边逐渐扩张的笑意,展露他一贯迷人的俊面,莫言顿时霞生玉颊,红透耳根,心乱如麻之下便把守谦推赶出去,“嘭”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守谦甚是无奈,正欲离去,此时从门内传来淡淡的话音道:“你快去准备吧,待会天宫有人要见你。”守谦更是好奇,怎么船上还有人他没见过,难道又有像叶风行那样中途上船。于是美滋滋的再问,房后却已听不见有任何动静。见之,守谦只好回去。还没落至二层,远远的已见任虚在自己的房间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于是,大乎道:“任先生,找我有事吗?”任虚焦急的道:“当然有事了,还是大事,你昨天一整夜到底到哪里去了,怎么?啊,还是别先说这些,你就快去整理一下,待会我再来和你一起去。”到底是谁呢?怎么莫言也会知道,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来到甲板,气氛都异常的严肃,失去了平日的生气。正面迎来了南正天,更是一改以往的嬉笑不羁,整是一幅像叶风行的不苟言笑的模样。一路上,都发现天宫上下的不同,说是去会客,倒是像去地狱之门的死寂。在南正天的引领下,来到西厢阁。守谦与任虚慢慢的步入,只见厢内正中坐着一翩翩少年,司马康淇肃然站在他身旁。待定眼一看,却发现其人正是自己夜夜相对的冷莫言。只见他仍旧是一身的雪白,穿的是雪色的皮靴,白色的中衣,白色外套的广袖滚边的小文仕衫,和女孩的掐芽的衣服不同,这件衣服刚好露出他细白的颈项,头发也用一根白玉簪子绾起来,两边垂下玉带,显得十分秀气。再加上那冰粟似的眼神,仿若有冥光夹着冰刀直刺得人睁不开眼,就是浑身上下都罩着千年寒冰也不及他一丝,可真是人比霜雪寒,神情更是有着至高无上的气势,不怒而威。一见来者,司马康淇马上相迎,点头施礼。守谦却全然忽视了康淇,径自注视着莫言,可坐上者竟是视守谦于无物。康淇自顾的道:“朱公子,让在下为你引见一下,这位是我们天宫的第二把手,白尊使冷莫言。由于朱公子不肯与在下详谈,经同意,莫言决定亲自与你相谈。莫言,这位就是朱守谦,朱公子了。”莫言幽幽的站起,踱至守谦面前,犹如素不相识的疏淡的道:“本尊就是如今天宫的执事人,朱公子有何事不妨与我详谈,相信本尊是有足够的能耐相助于你的。”守谦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幅既熟悉又陌生的,秀美而又冷漠的俊面,自我欺骗的告诉自己,这是莫言不想别人知道彼此的事才假装不认识。可他真是莫言吗,白尊使,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这简直是判若两人,即使他所认识的莫言也是很冷漠,却与当下的可是不同的感觉。于是,守谦抛开一切,配合的柔声道:“白尊使,果真是人若其名,冷漠有寡言。”……
               酒席间,大伙共聚一堂,气氛却大不如前,人人都自顾自的低头寻食,是莫言的存在给大家造成的压抑,一个个都似乎想尽快吃完桌上的,结束此宴会。而却只有司马康淇仍旧是神情闲静的,旁若无人的向莫言的碗里夹菜,选的尽是少油健康的,看得出他对莫言的关爱程度。期间更是嘘寒问暖的关切一番,莫言又是习以为常的一一接受,态度是比刚才的冷酷缓和多了。可落在桌上的另一角落,守谦看得可不是滋味,莫言是从头到尾不但未曾与之交谈一句,就是连一个眼神的接触也没有,却是硬的把妒嫉的怒火给全压下去,径自的自斟自酌……
               这天夜里,司马康淇终于要带上叶风行及部下,驾舟向莲枫岛进发。目的当然是为了莫言寻找血蛇胆,这更使守谦敏感了。而任虚与南正天是不知乘着何时溜了出去,大概又去了哪里斗气了,或许是为了避开那使人压抑的寒气吧!说是的,这天整艘船的人都该又苦又累了吧。
               夜幕低垂,寒星点点,似乎是杀人的寂静,没有一点的血色。守谦此时简直就要杀人了,借着几分酒意,跃跃撞撞的来到莫言的房间前,就是驶出王爷的霸气,一脚把门揣开,大步流星的跨门而入,随手顺手关上房门。只见莫言甚是平常的端坐在桌前品茶,神情自若。守谦稍微平息了怒气,来到莫言面前,定眼注视着这双充满流光异彩的秀眸,心里百感交集。虽然彼此相处多日,期间更是同床共枕,但发自莫言身上的不信任以及那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依旧存在,还有那隐约间的敌意,更是让人无尽伤心。半晌,莫言用着平时固有的平淡语调说道:“今夜我很累了,你就快点更衣吧,我想睡了。”或许你不知,莫言的这种语调根本是很平常的事 ,可要是换作此刻,在一个整晚在吃着干醋且压抑的快要爆炸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在火上加油,使人不堪设想。蓦地,守谦全身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笼罩整个脑袋,无语。莫言不解的审视着守谦,却发现他微微上翘得嘴角,露出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还没待莫言回过神来而作出该有的反应,下一刻已被守谦狠狠的往怀内一拉,身体猛地落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紧紧地被禁锢在怀里,想欲挣扎,却在力量上有着天渊之别的差距。守谦故意忽视莫言诧异的表情,俯身又是亲了他额头一下。顿时,莫言全身僵硬,身体居然不听使唤的出奇的顺从,这就更助长守谦他恶作剧的舔着这个纯情的人儿的耳郭,温柔的热气环绕地说道:“莫言,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住了;特别是你这双明亮的眸子清蒙蒙的,虽是极深极黑,却也极淡极浅,透明地什么都容不入,什么都印不下。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我又开始讨厌这双眸子,讨厌它有些恹恹的微凛的目光,更讨厌被你漠漠地直视,那会使我觉得身上有哪个地方在痛了起来了。真的是不明白,也无法找到,偏又确确实实地知道着,自己的身上有一处很痛很痛的地方--只是痛太久了,已经钝了,平了,藏起来了,找不到了。你真的好无情啊……”,语音越来越低,低得连他自己也大概听不见了“夜夜惦记的都是那个司马康淇,在我怀里睡了,可就是呓语却只叫着他”。莫言在被守谦亲后,思绪本已是乱成一团了,在经他当面的告白,根本是没心听他在喃喃自语了。只是满面通红的不知所措,慌乱的道:“你,你说些什么,我,你还是快放开我,我……”慢慢的感到被禁锢的身体被松开,守谦苦苦的笑了笑,道:“果然如我所想。”随后便失落的正与离开,而此刻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莫言却不知怎么的从衣袖里拿出匕首就是向着守谦刺去,刀锋几乎是狠狠地落在他的身上,可在见惯刀光剑影的守谦面前,若是连这些都避不过,那可是笑话了。于是在说时迟那时快的一刻,守谦转身出手,用劲力猛地振碎了向他刺来的匕首,反手为攻的向莫言轻轻的施了一掌,本以为像莫言的身手要避过这一掌实在是了如指掌的事,却不知莫言根本在游魂千里。恍惚间,莫言应避不及,只靠本能的自后闪退,可下一刻却不幸的被椅脚一绊,整个身体重心就是向着床那边坠落。有见及此,追悔莫及的守谦立时从酒精中清醒过来,飞身伸手相扶,却也顺势往床上倾倒,正好压上了莫言。此刻就像是停顿,宁静得可以清晰的聆听着彼此贴近的急速的心跳,感觉着相触的炽热的温度,呼吸着鼻息间转来对方的诱人的气息,一瞬就像是永恒,让人难以忘怀。就像是被迷惑,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附上了莫言温润的双唇,舌头有力的敲开他的牙齿,一股兰质的幽香顺势转播开来,啜饮着莫言口中的蜜汁,细细品尝。而被重重的压在身下的人儿,在还未从缺氧的空白中回过神来,却又被人吻了个糊里糊涂的。此刻只能无力的不由自主的作出回应,才是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下一刻已被紧紧地堵上,全然被压抑在喉咙间。就像只能一面无力的抓着守谦的衣角,一面抵抗着从心中涌起的从未有过的奇异感情。良久,守谦慢慢的放开了唇,看着身下正用力喘着气和刚被自己蹂躏过的红肿的双唇,用着神怪诡异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莫言那双摄人的漆黑却又带有几分迷离的双瞳,爱怜的道:“我要你以后无论在眼里,心里,脑里就只能容我朱守谦一个,我要用我的一切把那些多余的空隙全部填满。”一个充满霸道的爱的宣言就这样坦诚地说了出来,心里豁然开朗。旋即,守谦用着强而有力的双手紧紧的箝制住莫言意图反抗的双手,啃吻着他敏感的耳垂,浓重的鼻息时重时轻的透过乌黑的长发,转入耳里,让莫言顿时感觉着焦躁不安,慢慢的,啮吻着脖子,直到轮廓分明的锁骨。莫言已是不由自觉的轻叹出声,丝毫不觉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的退下,在扯下身上最后一件的白色长袍,露出底下一身的白皙,修长的身躯。顷刻间的身体就仿似邀人品尝,令人兴奋不已。冷不防,守谦抬高了莫言白玉般的双腿,挂在他那宽阔的肩膀上,轻轻的将手指伸入柔软的,似有似无的轻轻抚弄着从未被开启的花茎的入口,里面很紧很热,像是要融掉了一切,紧紧的吸附着。莫言的身体明显的抽搐了一下,似乎被弄痛了,顿即使他从中清醒过来,吓了一跳,本能的想扭身逃离,然而身体瞬间发热的反应却比任何事都更叫他吃惊。就此,守谦慢慢的收回深入的手指,温柔的问道:“痛么?”莫言羞红了脸,惊慌失措的从守谦的肩膀上用尽全力的拿下双腿,抓狂的从身后扯过被褥,紧紧的包裹住一身吻痕的身体,羞丑的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以为我冷莫言是京中的那些供人玩乐的娈童吗?那我现在,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不是,不是,永远都不是。”守谦定定的看着莫言那种羞红了脸的娇憨的神态,笑了笑,扬了扬眉道:“我有说过你是吗?你可是天煞宫里那个威风凛凛,受万人敬仰,在武林上冷酷无情的出手快准恨的白尊使冷莫言,我又岂敢对你如此不敬呢。可你此刻的身份是扮演着我朱守谦的爱人,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若是有人敢说你是娈童,用不着你操刀,我第一个就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只见莫言呆呆的注视着自己,甚是有着“那你也不用这样的要我做你的妻子吧”的意思,于是守谦温柔的问道:“那你讨厌我吗?”莫言想了片刻,静静的要了摇头。即时,守谦在瞬雷不及掩耳之际,把裹在莫言身上的被褥拿走,附近身轻轻的噬咬着那骨感鲜明的锁骨,莫言紧抿着的嘴下意识的舔了舔微肿的焦燥的双唇,静静的注视着守谦,却又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守谦见莫言已按耐不住,猛然的把他一个翻身,紧紧的压在身下,继续在雪白的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左手拧捏着莫言从未开化的樱点,右手向前抚摸挑逗着他美丽的分身,爱抚的道:“不管你以后是爱我还是恨我,只要能让你在心中留下一丝的痕迹,一切也在所不惜。”就像是淹没在火海里,一股热流从心底而发,从未有过的安心之感。可此刻,莫言已不能回应守谦什么,只能不断的娇喘着,借以宣泄着身体的狂热。想扣住守谦不安分的双手,反使守谦干脆将另一只手也下移到自己的敏感的下体,在受到不断的挑弄下,分身很自然的逐渐的挺立起来。莫言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两手想把守谦的双手拉开,这样一来,守谦的右手手臂也跟着被夹紧,随着挣扎的动作而摩擦着他未被触碰的地方。“嗯啊……住手……嗯”,在激情中无力的砷吟,想挣脱却又想逢迎,莫言在守谦灵巧的双手间被推向兴奋的顶点……

   第十章

             不知不觉间,离天明还有半个时辰。晨风缕缕,透过窗外,伴着久违的花香味,轻轻的抚摸着那俊美而带沉稳的脸庞,幽幽的送进高挺的鼻子,似乎并不满意那仍旧熟睡不醒而被忽略的孤寂。可事实上,守谦已醒来好几个时辰,只是由于眼前人儿赋予的温馨感觉与幽香带来的恬静,实是令人有不愿睁开眼睛的意图,可更多的恐怕是不愿惊醒那沉睡在自己胸前的可爱小鹿罢了。
             第一线曙光出现在东方地平处,柔和的把光芒探照在湖面上,闪闪生辉。慢慢的,更多的晨光透过窗户,探头探脑的走进房间,调皮的挑弄着沉甸甸的眼皮。微微的发觉到身上的小鹿有鲠醒的迹象,守谦马上调整心神,假装仍在熟睡。半刻,莫言颤抖的睁开眼,第一眼就见到守谦的超大脸部特写,怔了怔,一手压着太阳穴,一面呻吟了几声。自己竟是全身赤裸的睡在那宽大结实的男人的胸膛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正想起身,却因为腰上一双结实的大手给紧紧缠住而无法动弹。在仔细看一下,身下躺的同样赤身裸体的守谦,莫言竟不禁的看痴了。守谦即使除去那身华丽的衣饰,那种威严而发的流气,仍然好看的令人窒息。长长的睫毛,英挺的鼻梁,紧闭却性感的双唇,然后……不自觉的面红耳赤,想起了昨夜的锁魂放荡。深深的呼吸,试图想恢复跳荡的心,却更令自己惊厥的发现房间周围的空气竟充斥着熟悉的气味--桃花香。这可让莫言差点昏阙过去,立时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昨夜的大意,怎么能忘记给自己施针了。再抬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守谦,又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轻轻的那开守谦紧缠自己的双手。守谦也顺着松开手,小心的蒙着眼睛偷看,静待着莫言下一步行动。
             只见莫言双脚跪着,用这白皙的纤手支撑着摇摇欲坠的雪白躯体,细细的跨身越过守谦那宽广的肩膀。那如繁星般的吻痕布满着美丽的身躯,在守谦上面抢眼的闪来闪去,引诱着人,让守谦真有再扑上去细细品尝的念头。遭了,莫言无奈的注视着被守谦牢牢枕在头下的装用来装针灸用的针袋,苦笑一番。柔柔用力,不幸,角度不好,只好放下身子,轻轻的贴近守谦,却感应到异常紧张的感觉。莫言够到针袋,然后慢慢的往外拉。守谦见此,恶意一个翻身,重重的把针袋压得更死。而此刻已心乱如麻的莫言,失去了往日的平静,竟干脆把一条白嫩的玉腿跨了过去,正正的整个人赤身裸体的呈现在守谦眼前,更是诱人。有见及此,守谦竟色胆包天的持着仍在熟睡状态,用双手环抱着那一美腿,就往胸前靠。莫言应避不及,一个劲死死的趴在守谦身上,从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婴宁,立时定住,不动声息,生怕把守谦弄醒。吃到豆腐的守谦,当然继续装作睡觉,心里喜滋滋的享受着莫言如此的厚待,头也应从的移开了位。莫言见此空隙,马上伸手拿下针袋,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的脱离守谦的魔掌。当然,其中还有守谦吃豆腐也吃饱了,才暂时放他一马罢了。莫言坐了起来,用光滑雪白的玉背背着守谦。于是,守谦便可光明正大的睁大能杀死无数少女的摄人双瞳,色色的欣赏着眼前美丽的光景,特别是莫言那圆润的翘臀。还有更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莫言正大张双腿,全神贯注的在自己的脚踝上施针,直让人有飞身上前来一个熊抱的冲动。而要是莫言是正对着自己,恐怕守谦定会失血过多致死。想着想着,守谦也不禁好奇莫言此举目的何在。以往只知道莫言枕下有一个施针用的布袋,就以为是医人用的;可经昨夜竟发现莫言脚踝处有多达数十个的针孔,如今又亲眼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正自残身体,多少难免有些心痛。半晌,房间内的香气慢慢消散,守谦也终于知道了莫言施针的目的。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又让守谦有了摸不着头脑的痛苦。其实说白一句,目的什么并不重要,使他痛苦不已的只怕是……无语。而这时,已舒了一口气的莫言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自若的魅力,正打算回去再小睡片刻,可一个转身,却撞上守谦带着无比挑逗的邪媚双眸,嘴上的笑意也正因莫言脸上露出无比慌张的表情而无限延伸开来。莫言顿时言语吃吃的道:“你,你是什么时候醒,醒来的,怎么不作声息……”声音越来越小,左脚却下意识的试图把针袋推到“安全”的床缝下。如此细微的动作,却避不过守谦的法眼,完完全全的曝露在眼前。就是这样,守谦更是运用莫言此时的心理弱点,假装不知情的道:“我醒来很久了,可见你”,没等守谦说完,莫言就惊惶的打断道:“你,你见到了什么?”守谦鬼鬼一笑,总让莫言毛骨全生,再道:“就是见你正仔细的……数着我给你留下的爱的记号呵。”说完,顺势起坐,还没等莫言反应过来就一手把他搂进怀里,然后俯头便一个亲热的湿吻。莫言一方面反应慢了,另一方面又怕被守谦见了秘密,只好顺从的任由守谦的摆布。有见及此,守谦更是大胆的把莫言压倒在身下,任意妄为的掠夺着,抢攻着。俗语说,不专注的人最容易被打败,这道理一点也不假。相比起昨夜的激情,这次要挑起莫言的欲望是容易多了,只是轻轻的几下抚摸与触碰,莫言已是娇喘连连,有些按耐不住的主动迎上守谦的热吻。房间里充斥着肢体与床铺或是身体间摩擦的淫糜的声音。守谦不断的上下其手,轻轻的,柔柔的揉弄着莫言美丽的分身,呻吟声四起。莫言也似乎察觉打自己的大意,又让守谦轻易的得逞了。可高傲的自尊心却不肯承认而死死的强忍着心理以及生理的需求。守谦见此,很不满意的加快手中的动作,莫言紧闭着双眼,咬着唇,承受着不能表达的快感。看着莫言不住喘息的表情,守谦坏坏的凑到他耳边,不停的用鼻子喷着热气。身体很热,脸更是艳红不已,看来快要忍不住了。突然,门外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莫言立时强忍着快到尽头的欲望,警惕着。双手更是无力的抓着守谦并不打算停止的灵巧的大手,在大腿内侧来回的摩擦着,痛苦的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渗出,“尊使大人,黑尊使有请,说远方有急报,要小的即与大人一同前往”,原来来者是天宫的部属,看来是有着见不到人誓不离开的念头。房内,莫言已是痛苦的焦急的扭动着不安的身体,意图挣脱眼下的困境,却死死的被禁锢在男人的身下。无可奈何,用尽全身仅余的力气,颤抖的向门外的部属吩咐着,声音却因强忍的痛苦而变了调调,“你--下,下去,嗯,下去。”而此刻却仍旧不知死活的部属再道:“可是,黑使……”,话还没等说完,房内传来异常激动的语调道:“下去,我叫你下去,难道你没听见,是不是要我马上杀了你……”,守谦暗自窃笑。“可是,黑使吩咐……”,随着房外可怜的被无辜职责的部下,慌张的向楼下逃去的声音由远而近的减退,房内的气温骤然上升,忍耐力已是到了尽头,脑门一片空白。“呜~~~啊--!”莫言尖叫失声,白浊的液体从守谦的指缝间溢出。守谦满意的将沾满莫言爱液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入他微启轻喘的口中,挑弄着温暖的舌头。守谦用黯哑的声音低头问道:“你的味道如何?”“啊,嗯,嗯……”,激情仍未消退的莫言,双眼半眯着,一对纤手死死的捉着枕下的被褥。守谦俯头舔弄着莫言颤抖的红唇。然后抱起,让他虚弱不已的身子斜靠在精雕的床栏上,把紧绷的双脚分开,埋首在粉嫩的花茎间。舌头窜入潮湿的幽穴缠绵,品尝着香甜的蜜液。翘臀不停的律动,守谦兴奋得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充满淫欲色彩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皆染成一片艳红。彼此情欲高涨的味道刺激着嗅觉,守谦出其不意的把莫言向下一拉,把他修长的两脚牢牢的夹着自己健美腰身的两边,吻住那双似水的丹凤眼,直入那窄小却又极热的花茎。“啊~~~~~”,莫言轻弓起背梁,形成一弯完美的弧度。守谦顿时心中痛惜,滞留在莫言体内,不敢再动。柔声问道:“莫言,你爱我的,是不是?就如我爱你一般刻骨铭心。即使我们相识的时间不长,可你知道吗,一日一年。从邂逅起,你便是我心中唯一的神,天上人间,我朱守谦只爱冷莫言一人。”似乎听到守谦的心语,莫言眼中流露出伤感的蜜意,却又不敢直视这双真诚的眼睛。伸手摸向守谦那温柔俊美的脸庞,主动吻上那对薄唇,让彼此气息汇在一起。不再多虑,直接深入那单为他开辟的花茎。莫言逸出的呻吟夹杂着对守谦的呼唤。或许现在彼此仍未爱到极深,可爱慕沉淀出誓言,心也随着身体翻滚,将心与心紧紧相连……
          不许走,不许去别人那里,你只专属与我一人”,守谦霸道的缠住意欲离开的莫言。莫言看着正像小孩子闹别扭的守谦,心头顿时一软,少有的温柔的道:“可是宫里有很多事非要我去处理啊。现已时至午时了,我在这里也耽搁太久,不去不行啊。”守谦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于无理,又看见莫言那细小的温柔的转变,实是没有理由再无理取闹。就在苦苦挣扎时,莫言主动的低头轻吻了自己,轻柔的安慰道:“不然这样,在我处理政务时,你去煮碗蜜枣水给我好吗,我想喝你亲手做的东西啊!待晚上我一定什么地方也不去,只待在你身边,好不好?”守谦轻轻的拨弄着莫言凌乱的发丝,宽心的一笑,点头以示同意。于是,莫言起身穿衣,却又被守谦搂了回去,用着带磁的声线在敏感的耳边道:“让为夫帮娘子穿衣。”莫言立时羞红了脸,连声拒绝。守谦追问道:“怎么不行,你我已玉帛相见了,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说罢,守谦一把抱起莫言,大步的走下床,来到镜子前,莫言也从挣扎慢慢的顺从下来,任由守谦的摆弄。而他也帮着穿衣,替守谦扣上衣扣,场面十分温馨。坐在梳妆台前,守谦温柔的为莫言理顺那头宁乱的长发,道:“你知道吗,我就是被你这一头乌黑的头发给吸引 ,而不能自己的迷上了你的,我最是喜欢你不系头发的样子,很美。”莫言嫣然一笑,在横他一眼,继续顺从的任由守谦给自己束发。守谦俯下身,把头靠近莫言的俏脸,轻轻的摩擦,补充道:“可是我为人又很是霸道,就只喜欢你在我这里披着长发,在别人面前就不允许了。”然后,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白玉,塞到莫言手中,严肃的道:“这是我娘的遗物,只许我送给我的妻子,你要好好爱惜啊。”手继续为莫言载上玉簪。莫言红了红脸,推开正欲上前的守谦,语音低低的,甜甜的道:“谁要做你妻子,你还是到江南再找个姑娘送她吧。”语毕,便开门走出房间,快步转下楼梯。守谦静静的靠着门檐外,美滋滋的看着莫言的倩影一拐一拐的消失在眼里,呢喃道:“口不对心的小东西;看样,我大可忘了此行的目的了。”……
          “正天叔,这么急找我,是否天宫出事了。”莫言一步一步的踱进东阁,努力的掩饰着因昨夜的销魂锁骨所带来的疼痛,可脸上却掩饰不了因疲劳过度而略带疲色。南正天怔了怔的朝门外看去,忧心重重的问道:“你是否不舒服了,可不要勉强自己而劳累了身体,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去承担这个责任啊。”莫言舒心地笑了笑,慢慢的坐到酸枝桌前,手不停的把玩着几上的白玉杯子,顺着问道:“我没事,倒是有些高兴,却又有些忧心罢了。”南正天正色道:“那我就放心了。其实事还是要你去处理的,是雪澈那边的急报,说是天承教全面进范,其中还涉及朝廷势力在内。分教有点戳手不及,需要主教增派一支队。这你打算派谁去了,不如就我吧,反正此时我也是站着没事干。”莫言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正天叔不行,接着还有事我需用着你。那就让康淇去吧。”“不不,不行,他正为你……”,南正天插话道。莫言幽幽的品茗了一口茶,柔声道:“算算日子,他们也该回来了。这事就这么办吧,那样我会比较放心的去做另一件事了。”南正天瞟了眼莫言,舒了舒眉,打趣的道:“总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同,可是我又说不出……算了,总之一句,高兴就行了。话说回来,你打算干另一件什么事?”莫言耸了耸肩,大气的道:“我要以真正的身份去接见他--朱守谦。”南正天扬了扬眉,惊奇的道:“此话当真。”莫言一笑置之,道:“传令下去,召青使与蓝使回航,再为我准备一只船,让蓝使先渡我回教,你在此招待宾客。”就这样,莫言留下吩咐后就长身离去。
            时至傍晚,青使与蓝使相继回航,大伙也按吩咐打点一切事宜,康淇已在前一些时间带领一支人马出发了,而叶风行也准备就绪,只待莫言上船了。整整一个下午,找遍全船也找不到守谦的行踪,离去在即,却不能当面交待一切,实是令人忧伤,毕竟新婚燕矣……莫言呆呆的在自己的房间默默的守候将尽三个时辰了,静静的,手中不自觉得把玩着守谦送他的定情信物,心里无限思念。突然,南正天出现在门外,吓得他慌了手脚,忙乱之间,却不经意的把白玉遗留在床上,就急忙的打法跟着南正天下去了。看来守谦与莫言之间将会因此产生一个大误会了。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com/818y/msgview-10170-191893.html[复制地址]
上一主题:花儿开向太阳 下一主题:今日四十推荐

精彩推荐>>

  简捷回复 [点此进入编辑器回帖页]  文明上网 理性发言
 推荐到西陆名言:
签  名:
作  者:
密  码:
游客来访 
注册用户 提 交
西陆网(www.xilu.com )版权所有 点击拥有西陆免费论坛  联系西陆小精灵

0.14118504524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