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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 读过张错的“茶”吗,那是我极喜欢的一首诗。他将相爱的两个人喻做茶叶和水。他说:我在你里面沉浮、旋转/直到被你改变了形态/最后沉静下来/这时你也不再是纯白的水/你因了我的改变而改变… 是不是很容易让你想到卓文君感化司马相如的那首“你侬我侬”(我不喜欢),比起热烈大胆的“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茶”的境界却是深化了,甚至有了一些哲学的意味。肋骨一旦塑成了人,就无论如何也是两个个体了。“茶水”已经是相爱的极至了。 认识了你,我讶异的发现自己心灵的诸多细致与纤巧依然存在,岁月与生活在心里的积淀被你掀开,像轻晃着那种美丽的玻璃球中的雪花,微痛地纷扬着、翻飞着、舞动着。 你叠印在我的生活中,每时每刻、无所不在,无论做什么,我都需要先努力排除你的影子,像电脑上永久打开的一个窗口,无法关闭,甚至无法最小化,只能在执行每个操作前努力的将你叠在后边(经常失败)。 白流苏、范柳原的那点真心是靠了倾城的战争来实现的,那种斤斤计较、那种相互的没完没了的试探、心灵的激烈的抗衡。 我们哪,我似乎也得到过你的一点点真心,我小心的珍藏,展示给你,如数家珍(你的修辞风格)。 你说过:如不是你在这,这份工作真是毫无趣味 你说过:我喜欢你 你把我揽在怀里在我耳边轻唤我的名字,让我心醉神迷。 你在我说爱你的时候深深的点头 你俯身温柔的微笑让我如此动心 我几乎感觉你是爱我的了,我多么渴望我们是相爱的呀—那种难以达到的境界,哪怕只维持了几天,几个钟点。 据说,司马相如最终被感动,放弃了娶妾的念头,可要通过感动而不是打动,那种感情无论如何也惨了点儿。 我是如此的依恋你,我因你而改变着自己,你喜欢轻松,我便跟你调侃,甚至小心的不说爱你,怕你觉得这个字沉重。可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是如此的爱你,对你我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可我那敏感的心是要维持尊严的,不许我被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那颗可怜的心痛苦而无助的忍受着我对你的妥协。 如果人的头脑可以象电脑那样重装系统,不知我是否舍得将你的影像格式掉,尽管有些让我如此刺痛,象你调侃的搂着我,轻易的触到我心灵最隐秘的地方,调侃的扰乱着她们,而后,轻易的抽身而去… 这时,我真的盼望我心灵的种种美丽都只是青春的回光返照,挣扎完了最后的光鲜后,归于永久的灰黄;我盼着心的老去,老的像那沧桑的只剩最后光阴的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妇人,心灵关注的只是眼前那片阳光的温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