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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系“四人帮” 转眼进了八O年代,我到了初三一班。从一楼上了二楼。隔壁就是铁中。到了冬天两个学校还常打雪仗。到了一个新的集体,我没有了朋友,有点孤单。同座的男生是个数学课代表。常占我的地盘。我也懒得和他争吵。有一次他摔坏了我的钢笔。逼得老实人说话。我说:“你赔我的钢笔。”他说:“不赔,不赔,就不赔,你能怎么样?”快气死我了。我扔了一句:“不讲理,少教。”了事。可是直到现在我还后悔说过“少教”这句话,因为她母亲是一个精神障碍者,姐弟俩没人管的。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理过他,不再和他计较。可是天知道,我又加入了“四人帮”。那“同性恋”恋曲又重新奏响。一直吹到现在,那乐曲还是原汁原味,有一股纯天然的味道,自然、流畅,清新,火爆,还透着浪漫童话…… 雨和冰、云三个人,在班级就是一个独立的帮派。走路昂着头,对谁都不屑于顾。不和同学说话,我行我素。老师和同学们都叫她们“三人帮”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没有走小路回家。正巧和雨同路。她长得很迷人,很淑女。说话很温柔。像怕吓着蚂蚁似的。我走路很快。她在后面喊我:“淼,等我一下。你原来是二班的?刚上我们班。”“是的,你好,我们是一个班的吗?”雨说:“是呀,我在靠门一排。”那天我们认识后,我也就加入了“四人帮”。只是我和她们不太一样,我们那时男女生不说话,但是我和其它女生相处得还不错。我的脾气也很好的。同学们都很惊讶:你怎么会和她们在一起?她们那么难相处。这姊妹“四人帮”也有了浪漫的故事。 那时学校常搞歌咏比赛。下午上自习课就进行排练。我很认真地唱着。等下课她们三个人和我说起练歌的事,让我惊叹不已。那叫一个字:绝。她们三个异口同声说:“淼,上课时你练歌了吗?”我说:“练呀,不练歌练什么?”她们笑得前仰后合,还捂着嘴,笑不露齿。说我真傻。你就嘎吧嘴不唱不出声不就可以了。什么逻辑?你们真没有组织观念。我甩了一句。也笑了。但是她们学习都不错。少了学友娟,又多了三个新朋友。多少弥补了点缺撼。时间久了,我也成了雨和冰家的常客。云家在外地,她在亲属家寄读。很快周日就有了更多的去处。挨得家疯玩。我无论到谁家,吃住那是常有的事。那时家家条件有限。我去谁家,她们二老们就去买点肉和鱼,再买几瓶汽水。有时冰和雨也很妒忌说:“你都快成了我妈妈的干女儿,是亲女儿。你来了,总给你做好吃的。”我笑着说:“那还不好,和我借光了。生气也没用。”到我家也如此。我从小就喜欢和大人在一起。听他们讲过去的故事和猜迷语。在大人面前有的是话说。见了生人就没电。 雨、冰、云三个人各有千秋。雨,有点小女人的味道。很怜人。冰,和她的名字一样,高傲,盛气凌人。云,和蔼可亲,说话慢条斯理。有点像个姐姐。她比我们大一点。我吗?居中。我们共同的爱好,就是读书,逛书店。我高考前从不上商店。我们在火车站附近住,去市中心要坐半个多小时的公汽。我们几个从不坐车,顺着江堤边说边唱还吟着诗。要走一个多小时。现在都建成了环城公路。再也找不到当日的感觉。直到现在我也愿意顺口说出:“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什么天苍苍,野茫茫……她们说:“不要背叶挺的诗了。受不了。不是诗不好,是那活棺材。,让我听了寒。”我喜欢朱自清的散文。冰喜欢鲁迅的杂文,雨喜欢冰心的文章,云就喜欢看传记。那时我们的书就是共用的。我们读过英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失人的传记。居里夫人,鲁迅选集等,梦想着成不了居里夫人,当个作家也不错。在我们各自的小屋里装满了梦想,那梦才是五彩缤纷的,挤在一起,畅想着未来…… 四个人坐在草地上,相互吃着对方的菜。说笑着。我说“我想画画,看这山多美。”冰说“我想高喊,让这山回音。你好吗?大山。”雨说:“我想唱歌,让风儿合唱,谁不说咱家乡好。”云说:“我想回家,让山传去我对二老的问候。”大家在无际的山野呐喊。“妈妈,你听见了吗?阿姨,你听见了吗?我们也想你。”老师说下午一点集合。云和冰说:“你们俩先回去,我们一会就到。”我和雨准时归队。直到下午3点返校也没见她俩的身影。真会逃避劳动。校田地虽说远,但是附近有村庄。老师说:“你俩去找她们回家。你们不是四人帮吗?早点回家,无组织无纪律。”我本来眼睛就大,上课不小心老师们说我瞪他。没办法,我常是她们替罪羊。帮她们说好话。我和雨找到她们时,她俩还在吟唐诗。什么“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我说:“二位,回家吧。老师都生气了。”我们拉着手,拿着花,唱着,跳着,向家里跑去。 雨家住在山脚下,前面是铁二小的草场。后山上有一所师院。顺着一条小路,就可以上山里玩耍。周日,我们“四人帮”约好,带着书集去山野里开读书会。冰拿的是外国名著《金币见闻录》,一股视金钱为粪土的模样。有的拿鲁迅先生的杂文,冰心先生的,还有唐诗三百首。拿着一个面包,彼此拉着、拽着,爬过了山岭。顺着山脊向山里走去。走向了我一生中再也很难见到的一片花海。我们向远处眺望。老远就闻到阵阵花香。那粉粉的、带着晶莹的露珠的,那是一片山杜鹃。美美地围着山笑着,是那么灿烂。那石垃边的杜鹃树,很难攀登,才留住了它的绚丽和芳香。山岭上处处都开着,有点象《闪闪的红星》中的映山红。好美的一幅画。我想起了陆游的诗句《咏梅》:……待到山花浪漫时,它在丛中笑。那大自然给我带来的震撼和美感,也就成了我的七彩梦幻……我们闻着花香,吟诗、唱歌。有那么的希翼在心头。我们面临着中考,我和雨准备学文,我当时梦想当老师,学中文,不想让同学在那枯燥的文字中找不支快乐所在。我想我一定会做到。要不就当个文学家。只是天真,幼稚,更多的是可笑。那意志也不会随着你的愿望转动。 到了六月下旬,云的户口不在本地,她无法参加中考。冰报了理科,她就奔着居里夫人使劲。那时的家长像现在的家长处处陪着。我们三个人早上怕不赶趟,花1角2分钱,坐车向市里的一所小学驶去。那时还是平房。每个人拎着一个座垫。上午考完试,不去管它如何。中午我们去小吃部要了一个炒青椒。二角钱。一个糖三夹。吃完后。距考试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买了一角钱的樱桃。蹲在教室前吃着、唠着。根本没有把考试当回事。照样说笑着。考试后,我们三个人一商量:走回去,怎么样。不错,是个好注意。我想参加中考有车不坐。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回家。也就是这个小“四人帮”才能做得出来。 我们三个人顺着江堤走着,那碧绿的杨柳在风中荡着,我们跳着,比着,谁蹦得高,能和杨柳拉手。部队的大院落里,战士们在跑步。走累了,我们就坐在江堤上有石头上,向江里扔石头,看谁撇得远。那江对岸的山脉倒映在水里,映绿了水,山水一色。那片片天边云,拉着、扯着,穿起了五彩缤纷的霞衣。一个字:美!走吧,天有点黑了。不知谁说了一句。三个人唱着歌回家了。第二天,考完后,还是一路欢语一路歌。那也叫一字:乐。现在觉得有点浪漫有点傻。我和雨如愿考上一个文科高中。冰分数够了,数学不够理科分数钱。还在原校高中就读。后来同班的同学和我说,冰上学两年,只独来独往。云回到了外地念完高中上铁路上班。 82年高考,雨身体不佳,没有参加高考。冰也没有如愿。她俩就选择了上班。三年后,她俩又参加了高考。双双考上了一所冶金地质和金融中专。云也上了一所铁路职工中专。我上职大时,我和雨、冰在一所城市里相聚。到了周日还是你来我往的,多了开心和快乐。毕业后,我结婚时雨还给我买了好多盆。用到现在有些阵旧,也没有舍得丢弃。那是同学一份情爱。尽管我和她们走了不同的人生,但是那友爱还浪漫依然。那一段美好的日子不会忘怀。虽说有些 另类,但是那浪漫的“四人帮”童话,也多了格林和安徒生的童话的色彩…… 那山、那水依在,那人,那花飞远。不知爱归何处,情寄哪里?我和云很平静,生活上尽管不是尽善尽美,但一切都顺其自然,没有太大的浪花。只是冰和雨的生活轨迹让我挂牵。祈求上苍,让她们如愿。感谢上苍,让我们这个姊妹“四人帮”有了浪漫的童话,但愿那童话还会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