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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性恋”曲 当暖暖的冬阳洒进温柔的床头,我睡眼惺松的让老公的一声喊:“大懒猫,快起床了。我打开窗帘了?让你也曝曝光。你看几点了。”“真烦人,打扰了我的美梦。”由于我家是正楼。那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眯眯着眼,好半天也懒得睁开。老公拍了我一下笑了出去了。那梦也嘎然停止。女儿一会过来问:“妈妈,在干吗?又看《周公解梦》了。”这本书是我同事的。我天生就爱做梦。那梦里就有了五彩缤纷的绚丽和儿时的甜美的回忆,那梦中就有她的音容笑貌和那两条长长的大辫子……她是我初二时只在一起呆了半学期的同学—娟。我一直就这么称呼她。在学校也如此。我现在有些恋网,但是她就像我有影子,我还有点“同性恋”了,那“恋曲”也就又多了幸福和快乐……
坐在电脑前,太阳暧暧的,屋子里空气有了热度。朦胧中那昨夜的梦又浮现在眼前:那是娟的家—那所老房子。小院落里有一口押井。那冰凉爽口地下水有点淡淡的、甜甜的味道。到了夏日我放学路过她家,就进屋玩一会。喝上一口好凉爽呀。时间长了她就会赶我回家了。整天象个小姐姐似的总管着我。她比我小点。我梦到了她家的那棵樱桃树。结满了美国大樱桃。红红的,有些醉人,象珠珠红玛瑙。我顺手摘了几个,刚想陶醉着那酸甜的味道。让娟抢了去。“谗猫,刚下过雨,冼完再吃。”这不让老公把梦搅醒了。 同学间的情谊,就象一杯白开水。有一股淡淡的甜,还很解渴。没有金钱发霉的味道。就像空气一样,是生命生存的所在,是赖以生存的土壤。我和娟,就像两朵姊妹花,从她朴素的外表和真诚的做人态度,我学到了很多。我刚回城那会,我家寄住在我姑妈家。我只有一个姑姑和伯父。他们两家二老都很喜欢我。总是一口一口地我的大侄女地叫着,让我倍感亲切。直到现在。我的姑妈和伯父都已……我眼睛有些湿润。我到了年节就去看看姑父和大娘。他们已接近80。姑和娟家很近。我第一天放学时,就碰到了娟。她和我同路的莲说:“她是我班新来的。”我笑了笑。点头称是。“你好,我叫……”“你好,我叫XX娟”没有多说什么,那天后我们就成了无话的好友。也是一生的朋友。 我家自己有房子了,和娟家远了。有两站多地。我们放学一起走。很快我俩就成了彼此家的常客。到了周日,我就跑到她家玩,和她一家成了好朋友,应该说像一家人一样。我一进门就喊道:“奶奶,叔叔,婶婶,我来了。”一头扎进奶奶屋,唠个没完。娟说:“你是找我玩的,还是找奶奶的。”我笑了笑。跑回娟的房间。商量着去哪玩。“去水源地那边的大江去冼澡怎么样?叫上莲和香。拿你家哥哥的小网再网几条鱼回来养。”叔叔很会养金鱼,那时也没有鱼鸟花市,要不他那一大水泥池的金鱼可值了银子了。他在机砖厂上班。他给了我10几条。我只放在一个小罐头瓶子里,把自己的小屋一锁。门窗紧闭。屋里没有了空气的流动。晚上放学回家,打开门一瞧:哭了。喊着:“妈妈, 我的金鱼怎么死了?”妈妈说:“一定是闷死了。你回来太晚了,早上我也忘了这事。要不你再问娟要几条?”我不要了,我再不养鱼了。从那天起,我只负责做,不再收拾。我受不了它在跳着…… 娟知道后,看我难过没说我。说再给我拿几条,我说:“我上学没时间理它,它再跳龙门怎么办?要是成仙还可,可是就怕去地狱,我岂不是罪过。”娟说:“就你话多,我还没说你呢,连这么点常识都不懂,那么多的鱼你放在一个小小的罐头瓶子里,能不缺氧吗?还学委呢?真让人脸红,自己好好想想。”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说过:你歇五分钟。我喜欢娟的直爽和对人的真诚。她也了我的依恋。她帮我纠正了许多不良习惯。我上学时,因为我早上要自己上学,公交车不方便,我只好自已走着上学。晚上放学她回家了,我要自己往家跑。我去了快班。当时我家那还是一片平房。那紧邻着江堤有几座坟。我在坟墓边的小路快跑着。因为那条小路回家最近。久而久之,胆量也大了点。周日和娟去江里冼澡,有时就上深水里游。每次都是她喊着:“你以为你是游咏健将呀,赶快回来。小心我拿石头打你。”我只好乖乖回到江边玩水。不是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吗?我学会了尊重。无论年长年少,只要是对的,我都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不在一个班,我们有时还在一起走。我们两个班进行拔河比赛时,我和老师说:我不参加,再说我也没劲,主要原因是这两个班都是我的班,我不帮谁都不好。我就在一边看着。老师笑了:真是一个孩子。一个人走惯了,总爱背着手走路。有一天,我和娟走着,冷不防她打了我一下手,当时吓我一跳。以为碰到坏人了。回头一看。是娟。她还想打……我把手躲藏起来。她很生气。说:“几天不见,你怎么背着手走路?真是一个坏毛病。找打。”我是一个好学生,也算是一个好孩子。没有人打过我。可是娟打过好几回。一点也不疼。但是我确觉得很疼。我我我了半天,只好认错。没有下次…… 娟初中毕业就去了机砖厂一个小集体上班。我考上了重点高中。到了周日,我们还是常来常往。她每次来都领着妹妹。因为我们两家的路要经过一条很冷清的路。每次分开都上恋恋不舍。我送她回家,她再送我回家。有时走了三个来回。直到要天黑了才算完。我82年报高考失利。只考上了一所金融中专。她说以后有机会再进修。当时她给我买了一个当时很少见的大具盒。和现在孩子用的有些类似。我很感动。她的工作很累。放假时,她再送我时又给了我10元钱。那是半个月的工钱。我说啥也不要。她急了,我一直当她是姐姐。我只好收下。 她就总在我有梦中出现。我和我老公第二次见面那天,正巧在她家玩呢。我老爸知道她家去找我。他说:“有一个当兵的找到咱家,说是要找你。”娟说:“你老实交待,是一是男朋友?还敢瞒我?我和你一起去你家,帮你参谋参谋。”我急忙说“八撇还没有一撇呢?还不算呢。”我老爸先骑车回去了。我和娟、小妹一起就着、唠着,在我家门口见到了他。娟说:“长得还很帅,不错。”天边的晚霞早已映红了半边天,那江水也抹上了七彩。青山碧绿,心情愉悦。 结婚后,由于娟家住进了楼,离我们这很远。只是她上市里有时上我单位来看我。她结婚很晚。可能因为她心好。30那年她和我同学的弟弟结婚了。 我为她开心。我参加了婚礼。真诚为她祝福。有一天,我去集贸。我竟然在那里看见了她和女儿。她的女儿才6岁。非常可爱。我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抱着她又蹦又跳。一个劲地说着:“想死我了。”她也开心地喊着我的名字。笑着说:“你回头看看:有多少人看你。”我脸红了。小声说:“人家想你吗?”娟说:“在我前面说得不错,在老公前面什么也不说。真拿你没辙。”她说:“工作太累,想做点小买卖,这不卖小百,太实在,也不太好的。”我说:“我能帮上你吗?”她说:“我又不买车,不用贷款的。”我知道叔叔51岁那年……我很难过。 娟和我说:“有一天,她和妈妈妈去我们那一个酒厂去亲属家玩。和她家那隔一座山。本想走近道了,一想还是走大路吧。由于右侧靠山,左边靠火车道。晚上7点了,天有点黑了。由于是夏天。她们俩娘从后面看不出年龄。婶婶很单薄。正走着,一个男人从后面搂住了她们俩娘。娟意识到了碰到坏人了。用右手上后面那个人的脸上狠狠挠了一把。借着飞驶而过的灯光,娟看见他脸扭曲着,一定是伤得不轻。她和妈妈向路边的人家走去。这时路上车多了起来。那个人还跟随着。娟说:“你再跟,我让我哥哥收拾你。”也许那个人懵了,还在后面跟着,被这几分钟的变搞得傻眼了吧。一个劲在后面嘀咕:“你看你给我挠的。”娟和妈妈加快了脚步。最后甩了一句:“活该!”我想那个坏男人回家有了好交待。真是开心痛快。要是人人都娟这样, 我看那个敢猖狂。 我越来越喜欢娟这个有胆有识,朴实无华的女人。他是要男人,我就嫁给她。不会同性恋的。我们永远是朋友。还是前辈陈毅说得好:“难得是诤友,当面敢批评,有时难忍耐,猝然发雷霆,继思不大妥,道歉亲上门,于是又合作,相谅心气平。”朋友就该这样。不是奥斯特洛夫斯基也说过:“真正的朋友应该说实话,不管那话有多么尖锐”。我的“同性恋”曲还在幸福和快乐的弹唱。那曲调也优美动听,像高山流水常驻心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