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末,北京未来新世纪教育科学研究所在红袖看到了我的文集,致信于我,商议于今年上半年出版我的文集,以书代酬,我无所谓什么酬劳,随即就应允了他们,办妥了授权协议之类的文件手续之后,也没怎么记挂在心上。 上星期在出差途中接到他们的电话,说拟分小说、诗歌、散文类出三册,先出小说集,嘱我写个简介和书的序,很快就付梓出版。放下电话后我有一时有些发懵,读别人的书,前面的序言看了许多,真个叫我来写,竟不知道如何去写是好。说老实话,以前自己的硬笔书法在几个册子里出版时,那是和许多人的作品码在一起的,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如今,单独出自己的集子,真要闻到那油墨的清香,估计我会感动上一阵子的。想自己那些散乱的文字,有很多都是在三伏酷暑或三九严寒中三更灯火里熬出来的,好似自己的孩子降临人世一般,倾注了很多的心血和激情,没有些许感动是不可能的。 习惯了在电脑上敲字,出差旅途劳顿,我担心写不好这序,何况人家又急要。我就找寒箫,请她帮我写个序言,一是站在她的角度来给些评价与我,二是序由她来写该有另一层特殊的含义。欣欣然地找到她,以为她会答应。呵呵,谁知她却拒绝了我,说:“我不是名人,序该由名人写,或是自序”。想想也是这道理,不过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哪。 就这文集出版一事回头看来,我的很多文字还是不成熟的,特别是这小说部分。编辑叫我给这集子取个名字,我说,就用《指痕》这名吧。其实我最满意的还是《指痕》这部作品,因为觉得自己写得最辛苦。在没有空调汗流浃背的环境下,凭着高涨的写作激情一气呵成。对故事内容、情节铺成、人物描写等也觉得是用了很多心思的。结尾单薄了些,遭到寒箫的批评。结局安排男主人公死去,有读者回复说看后流泪。无论批判或引发读者的共鸣,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喜悦和安慰。我把它看成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写作和情感交流。明白地说,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写过小说体裁的文字,那是我最初的尝试,是我业余写作生命里的新生儿。之后的《红尘劫》、《红莲梦》我都没写完,一是我后来的时间不足,二是我太累,有点写不动的感觉让我懈怠下去。三是我想等到日后有闲时再定心定意地去写,包括对《指痕》的再创作或修改。寒箫当时也是心疼我吧,她说:“不想写就不写,别刻意,也别累着自己。” 在我所有的文字里,最满意的部分应属我的散文。我比较喜爱写些抒情散文,驾御得顺手些也就是散文体裁。平生喜爱游历,也喜欢用文字记载锦绣的山河和我零星的足迹。算是个细致的人,文字也钟情婉约之风。若能拿得出手点的,也只能是散文部分吧。关于诗歌,在来西陆之前我也从没正式写过。古典诗词的格律同样在来西陆前甚至还是陌生的,后来认真研习之后潜心填写,尽管数量众多,但还是觉得有贻笑大方之嫌。 记得从高中时起开始文学写作,散乱地投稿并见诸刊物。后来工作、经商几乎就写些商业性的文字,把文学创作彻底地封存了好多年。坦言,是网络、是西陆、是情爱,自2002年下半年起重新点燃了我近乎尘封的创作热情。那一段日子时间也是特别的多,也颇有些沉迷网络,感觉是像上足了发条一般,写作热情也颇有些疯狂。好象是要把所有曾经记忆里的岁月和故事都用文字串将起来,难道是该弥补些什么么? 在宾馆里,克制着旅途的劳顿,简单地将那序写完了。在这序言的末尾,我说了几个感谢。 首先,感谢生活,是生活给了我所有的经历,所有的风雨,给了我写作的源泉; 其次,感谢寒箫,是爱情,给了我莫大的激情,让我有太多的情感得以通过文字来讴歌和赞美爱情; 最后,我感谢北京未来新世纪教育科学研究所,感谢他们把我的文字变成铅字集子,好让我能完整地保存用心血浇灌成的文字,好让我将它送给寒箫。还能在今后告诉我的孩子,说这是她老爸当年写的东西。 2005.1.15写于芜湖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