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论对戏谈
初时,我就参考王啸兄的精作《智者和愚者的区别》,作了狭义上的自对。
理不辩不明,因有此感而作求异文。到底都是逞口舌辩的话,全无实际意义。
谁料中,王兄今以如椎如矢的“致命武器”示人。把智愚论发扬光大,延伸到
政治社会,思想社会的大场面。纵横古今精神控制之史实和危害。洋洋万言,
直媲美党报的社论。顺之者昌,逆之则亡,行文大气,撼人心魄。更兼下面擂
鼓拍马,俨然又一精作登场,我心荡漾,至于连看精文五遍,还摸不着南北西
东尔。论坛风气,我亦无言。只好退而结庐,静心养气,思应对办法。
以发展之眼光,看世道之变迁,是万万不会错的。以历史之公论,说古今之
教害,亦是万不会错的。所以王啸兄之论,也是理所当然不会有错的。如今古人
西游,而众人定睽我何言。而此等社会思想,政治认识之阐述,呑之反胃,吐之
可惜,一如鸡肋。然平心看老兄前作和后文,颇有使花枪的架式。东挑西扬,南
引北伐。以已之矛攻已之盾,忽又以已之盾击已之矛。左右互博,令人晕脑。似
无处下手,又处处能下手。高手境界如斯,我复何言。遂作以漫谈应之于戏说。
王啸兄对农民起义情有独钟,可所举例子,皆无意中把农民作愚者看待了。加
上精神控制这种抽象的理论,更象是外国概念。拿到农民运动中来使用,有点着草
鞋套洋服之不伦感觉。我认为,非我泱泱中华之文明,不足以诠释的浑然天成,挥
洒自如矣。就孔子儒学,我认为是在“以民为本”的基础上,实行治国平天下的思
想。我认为,中国的农民运动,其斗争口号多出之于《论语》,不信?试拈一句,
子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这出自《季氏将伐颛
臾》一文,一句激越千年的政论。你是否觉得陈胜用过,方腊用过,李自成也用过,
毛主席也用过?难道刘邦没用?黄巢没用?这句理想主义般口号,是历次农民斗争
口号的圭皋。决不能以单纯的精神控制加以扯淡,以淡化劳动人民的历史作用。
自唐代以下,才形成系统的“儒教”,和博大精深的“儒家”则相去远了。王
啸兄老是把人们受精神枷锁,思想桎梏,人性摧残归咎于孔老先生之故,于心何忍?
接受一种思想,一种精神。就好比平常人吃喝拉撒一般。吃,喝,拉,撒,各中滋
味,自个体会。顺其自然,适者生存。
老聃曾说:“骑青牛过函谷,老子姓李”。刘邦却说:“斩白蛇入汉关,高祖
姓刘”。平白地老子被刘邦吃了一块豆腐。足见这刘邦“善权谋用诈术”,一无赖
之人。想当年楚汉相争,却也不象王啸兄说得那般。司马迁《史记》有表述:“汉
王方蒙矢石争天下,诸生宁能斗乎?故先言斩将搴旗之士”。又“儒者难于进取,
可以守成”。意思就是如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中,不会开个文艺座谈会,办个作家
班的,找死啊。这刘邦倒也能礼贤下士,以德服人。便有后人“张子房佐汉二百年”
之美谈。看过诸葛亮的《前出师表》,才能领会“士为知已者死”的心境。如果以
“斩白蛇”之说来求证刘邦得天下靠什么控制法。恐怕要贻笑大家,替先人悲哀啦。
至于义和团等托鬼神以举事的运动,佛.僧.儒三教的区别,在清未民初的《老
残游记》里,有独到的辟解,有捧腹的妙论。不逊色于你的官论。我不赘述,如有
空,不妨去相看一下。它从另一侧面写了这个精神控制问题。如果王啸兄也能举一
反二,反三,或独辟磎径,研究一下精神控制的社会积极性,和谐性,认知性。那
么就不用人云亦云,随波流俗了。也更有助完善你的理论系统化建设啦。
至于外国学术,中国人学之,多只知其言,而不知道所以言。学得点皮毛,就
在行文中生猛用之,唯恐湮没了这外邦的学识。唯恐没人知道自己已学贯中西,兼
通鸟语的。如果不能做到融通,只学舌之伎,那不用也罢。放眼日本,自上世纪二
十年代来,对中国的六大古典名著,全部进行了详细,系统的分类研究。特别是对
文学中的语言,习俗,社会环境,经济,及思想进行深入研究。就《红楼梦》一书
的研究论文,日本已发表过百篇以上。等中华民族的文化被小日本琢磨透了,那些
“中国通”们在中国也就无往不利啦。无论战争侵略,还是经济渗透,都是一路披
靡,战无不胜。再看今日之空谈外邦玄学,以能引能弹为矜,更对我古代文人欺之
以方。可气也可恨也。虽知有夷之玄学,而不知将之何用。空谈精神控制,而不知
控制自己的精神。清谈误国,古人诚不我欺。
呜呼!言及于此,索然乏味。味同嚼蜡,蜡烬烛败,败兴搁笔!
注:忽然发现我用那“亚克”ID号发的帖需要经过审查,能勿请版主说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