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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贼”里活着》 ——又见珊瑚 我在厦门急忙赶着去看“天下无贼”。
走出电影院,走在近午夜了却仍熙熙攘攘的世贸商城,对着就要回国的外国友人说:“这就是我的家,我的经历,我的挚爱。” ......
仿佛被冯小刚打击得智商下降。
已经被张艺谋打击了一次。他的“英雄”真实描写了中国人是怎样一个从疯狂理想到再无信仰的民族。我很惊讶我的这种感受并未来自我的记者和作家生涯,而是来自“天下无贼”。而是来自这半夜的帖子。
我很容易被感动,就好比我容易感动你们一样。
昨天听着葛优充满希望地说:“…..小鸡长大了呢就是鹅,鹅长大呢就是羊,羊长大呢就是牛,牛长大了日子就好过了”...... 今天听着刘德华说:“我们是贼,下辈子也翻不了案了。” .....那一刻,我的鼻子一阵阵酸,却仍然同着全电影院的人随着他笑。
笑着笑着,就把那一阵呜咽笑到血里笑到骨头里去了,也把一颗心笑沉笑木笑宽阔了。
去地狱的途中有一条河叫忘川。每一步灵魂涉过忘川就抛弃前尘,开始轮回一次新的生命。
你说我已经涉过忘川,而我想告诉你我只是要换一种活法。
就像昆拉德说的“不可承受之轻”。自由就是自由落体的失重。一种无着无落的“无贼”。 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说过:“梦想中的天堂已经大致成事实了,但糟就糟在理想实现之后,倒有点像地狱。”
也许忘川的境界就是“天下无贼”。 “无贼”在那边抽象成一个概念、一个幻想。重重的愿望洗刷着我们灵魂的恩恩怨怨。灵魂也许涉不过“无贼”,于是我和你们的灵魂就在有贼与无贼两边各自飘荡。
很多年了,人的本性就是一张张撕开后展开旅程的票根:列车在黑暗的山道上疾弛,永无尽头的黑夜,车就宛如一叶孤舟在山野中漂泊,目的地就像一个渺茫的希望。
后来,善良的本性在没有黎明的旅途中划过了长夜,划过了列车之外,划过了你和你所爱的人…..
若干年前,我曾亲临“卡西若”赌场,我问朋友:为什么有那么多中国人要赌?回答:选择去国外漂流的人,天生都是赌徒。飘扬过海,以命作筹码。赢了又输输了又赢……你永远只能选择一次选择一种,永远都不会知道最后是输是赢。这便是“天堂”。 ......
是的,这便是贼的“天堂”。他们在赌盘前驻足,用青春作赌注,把感受当胜负,写在生命的末页……
刘德华“死”了,我却在“无贼”里活着。同音乐、同电脑、同温暖的被窝作伴。
电影的梦,让我咫尺之间经历“贼”以外的人生。
电影就是梦。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