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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进胸膛的刺》 ——又见珊瑚
不知不觉,当我合上《荆棘鸟》,并拉开身后的窗帘时,我发现,我又用一夜未眠送走了旧的一天,迎来了2005年的第五个寒冷的冬天。
昨晚的安排很简单:22:30前写了篇蹩脚的帖子,为了提高帖子的点击率,将帖取名《旅行,享受艳遇》。05年1月5日1:00前,我躲在被窝里看了一遍VCD《荆棘鸟》,是由理查德.张伯伦扮演拉尔夫的那一个版本。看完影片,我光着脚钻进厨房企图找点吃的,但我和梅吉一样,最终没能获得自己渴望得到的,除了一只雪糕,冰箱里空空如也。我花3分钟,吞下了冰凉凉的奶油棒。
吃完雪糕到天亮这段时间,我抱着书靠在床头,依然是《荆棘鸟》,依然是在拉尔夫和梅吉的爱情遭遇里努力寻找着自己的影子……找着找着,天就亮了。 ......
《荆棘鸟》是一部澳大利亚的家世小说,以女主人公梅吉与神父拉尔夫的爱情纠葛为主线,描写了克利里一家三代人的故事,时间跨度长达半个多世纪之久。 这部小说情节曲折生动,结构严密精巧,文笔清新婉丽。在描写荒蛮广漠的澳大利亚风光时,又颇有苍凉悲壮之美。
考琳·麦卡洛的小说,我看过几篇,是个神奇的女作家。她的小说,几乎每一笔都在激情中“泡”了个够——让人心颤的激情,让人坐立不安的激情。令人折服的是,这样倾泻无余、毫无遮掩的激情,竟然充溢在从容不迫的语调里,这简直是鬼使神差的笔力。 ......
初次阅读《荆棘鸟》,是在大一那年,天气很冷,我在学校的舞会上认识了耀,很高的一个北京男孩子。 不过,当年的我对西方文学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我只是简单翻阅了一遍,就把这本书压在了箱底,以至于若干年后连同对耀的记忆一起抛到了脑后。
而今天,勾起我对这本书再次阅读的欲望,源于无意间的一句承诺。在如此寒冷的深夜,通宵阅读,这精神足以抵消我在评论上的肤浅,于是,我还是在只读了一遍后就匆匆提笔。 ......
梅吉是一个有红头发的女孩(这是今晚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唯一的色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她始终令拉尔夫也令我们每一个人感到一种圣洁的美;就是这种在广袤的德罗海达草原和南半球无限璀璨的星空下的爱情,缓慢而深沉的爱情,融合了土地和家庭情节的爱情,超越了时空,让人感动不已。 拉尔夫留给了我深刻的印象,不只因为他的俊美的外表和出众的才华,更是他身上吸引人的男人味以及他保护为情所动的清高。在凌晨3点的时候,我曾经合上书不想再继续读下去,因为我不愿意哪怕是透过文字再去认识一个这样的男子,因为我爱过一个这样的男子并受伤。但半个小时过后,我还是接着看完了它。呵呵,痛!命运谁也改变不了,偷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我曾经欲效法梅吉,怀一个他的孩子,呵呵,如今想想我们这些女人是多么可怜。 梅吉还是幸运的,因为拉尔夫是爱他的,在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在他重返德罗海达的时候。可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又有多少这样的机会呢?我不知道。
在那一刻,我确实是羡慕梅吉的,真的!如果可以,我愿意这场凄美发生在我的身上。
从朱丝婷对她母亲所恪守的一切嗤之以鼻的态度中,我们看到,德罗海达的时代最终还是过去了。也许,拉尔夫.德.布里克萨特和梅吉.克利里的爱情只应该存活在德罗海达的记忆中,也许人们会逐渐把它忘记,但毕竟上帝在他的天堂里已经微笑了。 我想到另一本小说《穆斯林的葬礼》,但凡略带悲剧色彩的故事特别能体现爱情的圣洁美好,难忘新月入葬那一段,楚雁潮跃身试墓,悲痛欲绝,以及十年後,楚雁潮在新月坟前拉响的新月喜欢的那首梁祝,此等感情让人如何不潸然泪下.
套句拉尔夫的话,“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或者说,从来没这么不幸过”。
鸟儿胸前带着棘刺 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 她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 身体,被驱赶着 歌唱着死去 在那荆棘刺进的一瞬 她没有意识到死之将临. 她 只是唱着 唱着 直到生命耗尽 再也唱不出一个音符 但是,当我们把棘刺扎进 胸膛时 我们是知道的 我们是明明白白的. 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 我们依然把棘刺扎进胸膛.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