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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失去耵聍,世界将会如何(再发一篇,大家来砸)
[楼主] 作者:风景26  发表时间:2004/12/31 18:53
点击:386次

第一次看到耵聍这低眉顺眼的词,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热带丛林里生机肥美的野生植物,枝头摇曳着五颜六色的"耵聍"果果.这纯属个人臆断,是DATA而非INFORMATION,去知识尚远.尼采不是有牛皮豁豁的话么,不加选择的知识冲动和不加选择的性冲动一样,都是下流的.为了避免下流而力争上流,我搬来了现代汉语词典这快砖.不费吹灰,一翻就到,离我的联想简直十万八千里地不搭链子.P294.耵聍,ding ning,耳垢.-----不就是耳屎么?(也叫耳腊).它由皮脂,耵聍腺分泌物以及外耳道皮肤脱落的角蛋白碎屑混合而成的,具有保护外耳道皮肤,黏附灰尘小虫等异物的作用.

  有个老烂的段子,以耳开涮.问:做爱时,是女人舒服还是男人在爽?答:你挖耳朵时,是耳朵舒服还是火柴棒在爽?依此同理.挖耳朵的最大魅力,就在于随着火柴的进进出出,伴着微麻带氧的恩赐,依次把耳屎摊摆在手掌,带着极大的爽快和幸福感盯着黄白如絮的忧郁碎屑,体会一种挖掘的成就感.套用布莱克的金诗说事,一颗沙里看出一个世界,一朵野花里一座天堂\把耳屎放在你的手掌上\永恒在一刹那里收藏.

  挖耳朵乃是大自然最甜美的恩赐之一,人类是世界上唯一会挖耳的生物,也是自然界中除了鼹鼠之外惟有有耳膜和处女膜的动物.可见物源于分类,耳屎也具有共时性和通史性的潜质.库恩的《THE STORY OF MAN》就将指纹,血型及耳腊做为标准列了种族关系表,黄种人耳腊松碎,像馒头屑,入手即碎(中耳炎除外);黑白种人耳腊油腻,像黄油面包.我所见的最早挖耳的中式版本属苏东坡,王芙给他挖耳朵,他说,"轻手,轻手,居士原本无垢";西式版本则是Oh,my love,my darling,I've hungered fou your touch,along lonely time......(哦,我爱,我亲爱,我多么渴望你的挖,在那孤独的时光啊)报上的花边新闻说在弥漫着迷香和梵文颂经的凯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库尔尼科娃使出一手高超的瑜伽"挖耳功",把个河哭整得欲仙欲死.这显然是失败的修辞,最起码,也应该是"酷挖"得欲仙欲死才对.

  人闲养指甲,耳闲养耳腊.耳屎是耳朵在潜意识里对挖的弗洛伊得式渴望.有耳必有屎,有屎必挖之而后快.美心理治疗师兼作家亚当.菲力普说,"障碍是欲望的线索,没有障碍的欲望是无法想象的";耳屎是停留在耳朵里相对于火柴的障碍,挖是耳朵的欲望.耳朵和火柴,一个愿挖,一个愿爽,玩的是SM,谁也不好怪谁."会给对方带来某种原始快感的挖耳若不能适可而止,痒的感觉将过于强烈而导致快感转为厌恶感",挖耳与性行为不同,没有高潮,若不适时停止,就会转变为羞辱与刺痛:挖耳没有准备动作(FOREPLAY 前戏),耳朵亦无G点,百分百的干插入(DRY RUN),要深浅轻重得当.否则一棒不慎,轻则捅破了耳膜,重则失聪.断送一生憔悴,只消一个柴棍,岂不痛哉?幸好现代医学在临床上已能够将一层事先准备好的膜状异物细心地缝制到一个有"须要"的特定的主体上并且使它看上去或感觉上就像原来的一样.性学家潘绥铭称之为制造"技术上的处女(耳)的手术"(处女[耳]膜修补术).

  中华民族是一个阴柔的民族,推崇阴阳和合,节制欲望.但三四十年代的老式剃头店里就有挖耳的手艺人,至今式微,我无福消受.打小我就很混,家里总被我整得鸡飞狗跳猪在跑.妈妈骂我"没耳性",一把就揪住我耳朵打屁屁,打累后就拔下头上的卡子在阳光下给我挖耳朵.我舒服地趴在妈妈膝头,冷不丁傻帽出好多句:妈,耳屎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你偷偷放进去的馍花花,怕我捣蛋要我躺到你怀里?妈妈给我说,乖,别动!傻蛋,耳屎是耳朵里长出来的,有毒呢,一吃就啊啊咿咿地哑巴了;吃多了口吐白沫沫,甚至要了命呢.我很害怕,生怕招风大耳里的耳屎一不小心飘进面汤里成了哑巴,隔三差五就让她给我挖一次.长大后离开故乡,我就让女友给我挖.分手后,每每想起挖耳时那肉麻的一幕,不由心头生恨.如今混在职场,耳提面命在所难免,为不使领导生厌,每次净面不忘洗耳.曾开玩笑地对我推崇的一个文友说,我将用佳洁士洗上十八次耳朵,来聆听他的风采.

  无庸置讳,操作得当的挖耳是一种快感."快感都在轻佻的游戏追逐之中,负担都是人为悲剧的前提,但没有痛苦基础的快感,毕竟只会是在湛蓝天空中飘飞的美丽风筝,稚嫩的快感只有凝结成粘稠才能在深层次上给人以触动".北京多了安德鲁的国家大剧院和库哈斯的央视巨型建筑,也意味着西安雁塔北广场和钟楼地下通道被整个夺去了新锐目光.2004年7月8号,西安钟楼地下通道入口处的玻璃从天而降,伤及三名行人.看着浑身是血的伤者,尤其是听到那稚嫩女童鲜血里的哭声,我像吃了苍蝇般堵心.不!狠不得吃了耳屎般失聪!我不能确定西安钟楼地下通道与豆腐渣是否存在着某种"蝴蝶效应";我不能确定挖耳屎是否导致火柴自燃而"火起耳墙";也对耳屎的毒性很无知.这些乱七八糟的耳朵与耳屎的吊诡,是久久困扰我的问题.You ask me,me ask who?

  少读金庸,看到欧阳峰哥哥搜集奇珍异兽炼制毒药时就想:到了打死也得说的份上,真的猛士,也难直面淋漓的鲜血而枉做了小人,还不如积攒半年的耳屎,抓一把就吃来得爽!

              -----读三联有感于西安钟楼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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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小雅无尘  发表时间: 2004/12/31 23:00 

回复:好啊
呵呵看似东拉西扯,却蕴含着才学与智慧,更有一颗仁者之心 (留待明日推荐评论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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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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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3楼]  作者:风景26  发表时间: 2005/01/01 12:17 

回复:谢谢
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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