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3）

      冰清韵

         杜小峰。好像滑进这个社会的怪圈。鬼使神差似在这个圈子里迷失。他卷进感情的漩涡里不能自拔。也许是他在于波面前，有些拘紧，有些放不开情怀，还是因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倍爱呵护？他找不到答案。也许是他在小芸面前，像个大男人似的，可以尽情地释放？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迷惘。好朋友都劝他：你要是放弃嫂子，和她离婚，你要后悔一辈子，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嫂子？就连他的弟弟也说他：看你瘦的，真是为情所累，你要想清楚，婚姻不是儿戏？

他仿佛两耳失聪了。什么风也刮不进去。他的天平已经倾斜了。找不到支点。小芸常给他打电话。那娇滴滴的问候让他神不守舍。他俩常常去她的出租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波有所耳闻。但是她坚信他只是逢场作戏，不会动真格的。她不相信一个歌厅小姐，能比她有魅力？没水准，不可能，她也不想相信。她没有追问……

有一次她出差了好几天，孩子放在他的姥姥家。可是她出差购货很顺利。早回来了一天。她兴致勃勃地跑回了家，还带着给他买的西装。刚打开门，就看见一双红色高跟鞋格外剌眼。这不是她的。她蒙了，傻了。听见开门声，他衣衫不整地跑出来，门缝里露出一个她……于波一个劲地晃头。不可能，不可能。说个不停。杜小峰忙喊着：“波姐，对不起，你别气坏了，听我说……”拥着她进了另一个房间。小芸红着脸跑掉了。

于波拉开窗，往窗户那里跑去。小峰抱着她，求波姐你不要这样了。双腿早已……于波拼着命挣开他，大哭着，打开窗，把西装扔下了楼……她哭够了，说了一句：“你滚开，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们马上离婚。你让我太失望，你对不起我……”杜小峰也流了泪。一个劲地说着：“我错了，能原谅我这一回吗？”

于波不再说话。她气愤到了顶点。任何解释她也听不进去了。她第一次暴怒了。打坏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不是说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两口打架不记仇吗？那是平时。他俩以前从未有隔夜仇的。可是这次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各居一间，任凭他怎么苦求也无济于事。于波在泪水中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他第一次想做早餐，又不知道怎么下手，他只好下楼去买桨子和油条，等到他回到家里，于波早已无了踪影。他往岳父家打电话，他们说：“小波不是出差了吗？”他不好多说。只好挂了。他又忍不住地又给于波的单位打电话。她在单位了。她的同事接电话时说：“你怎么把波姐气的？她只是哭，也不说话？”他只好说：“是我错了，我不该惹她生气的，你们好好劝劝她。”于波在那边喊着：把电话挂了，不要理他……

        她还是和同科的孙大姐说起了此事。她只能劝她看开点，现在这样的事也不少。爱之深，才恨之切吗？于波已经恨得咬牙切齿。孙大姐没敢说她妈妈家的邻居小林，就是在外和一个小姐相好，把做生意的钱全花在她身上。她爱人当时嫁给他时，他一无所有。家里不同意。他们私奔到山东，直到快要生儿子才回来，家里看木已成舟，只好同意了。可是当他们的生活刚有了起色，儿子才六岁，买了楼。他却……前几天把胳膊摔折了。在脖子上吊着一个绷带。在家休养。他的那个“小姐”天天给他的妻子打搔扰电话，漫骂、什么难听的都说。她的妻子肺快要气炸了。就在昨天晚上在一场战争过后，她选择了极端，用吊着他脖上的绷带用力勒住了他……他29岁，她28岁。等待她的是法律的严惩。她亲手断送了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他们的爱情和生命。

 孙大姐只有劝的份了。她说：“小波，为了孩子，不要草率离婚，给他一次机会，好吗？”她不想再听下去了。“谢谢，孙姐，我没事了，我要好好想想。”孙姐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要好好想想，还有小浩呢？”好的，我走了。于波去妈妈家了。没有和妈妈说太多，怕她惦记。她一直很有主见，不用二老操心。

        杜小峰托人劝说也没用，他尽力也无济于事。小芸也在那边生着气。他进退两难。他选择了暂时的逃避，他办了一年的停薪留职，去邻省去做生意去了。可是一个情债能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