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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好的是这么搭诂成的 (婚外恋是这样炼成的之京话版) 原文:红泪 改写:竹林风
跟几哥们儿喝酒回去晚了,嗨!丫愣不给我开门。死结白咧央该半天都不成,只得又回那酒馆儿弄瓶儿二锅头在那儿自个儿在那儿咂嚤。 酒馆儿里那个小妞儿,年轻水灵,即懂事又知道疼人,长的也可人疼。一声不吭儿的在那儿陪我喝闷酒儿,乖乖儿的坐我边儿上听我嚤叽。一宿啊,天亮了又打了个车把我送到班儿上。 当天晚晌儿回去,丫还跟母老虎似的,非得叫我说昨儿晚晌儿跟谁鬼混去了。我怎么说没有她丫都不信,非不让我上床叫我外屋儿睡沙发去。唉!睡沙发就睡沙发吧,一宿没睡觉了,这不儿,刚躺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嗨!我这儿刚睡着丫又折腾开了,说她睡不着觉我倒跟死猪似的,说她在里屋哭了半天我都没搭该她,说我没跟刚结婚时候儿似的她一生气我就哄她……这甭儿没事儿找事儿吗?本来想不搭该她翻个身接茬儿睡,嗨!她却把被沃提了起来叫我出且,说我既然不要这个家就别在家儿睡,爱上哪儿上哪儿!您没瞧她那德行呢,半夜三更披头散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神经病似的。出且?出且就出且!我还怕我没地方儿去?气得我什么似的,摔了门我就出且了!说的容易,黑不笼统的我上哪儿呢?班儿上大门儿早就关了,哥们儿朋友人家也都得睡了。裹裹身上的棉袄在街上溜达,慢慢儿的就又瞧见了那个还亮着灯的酒馆儿,就又想起了那个可人疼的小妞儿…… 刚蔫头耷脑的坐在了酒馆儿的桌子旁边儿,昨晚晌儿那小妞儿就又过来了。问我怎么又来酒馆儿了,怎么不回家睡觉。我说什么呢,唉!我又要了一瓶儿二锅头,那小妞儿又拿过两个杯子坐在我旁边儿陪我一杯一杯的喝。又是一宿啊!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宿我对着那小妞儿说起来没完,好象把一辈子掏心窝子的话都跟她说了。我没有喝醉,天亮的时候我要自己回班儿上。那小妞儿送我出来的时候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叫我烦的时候给她发信息。 晚晌儿依旧无精打采大回到家里,强打着精神关掉了床头灯就迷迷糊糊的要睡着。听着身后左一句右一句的盘问不愿搭理她,也没精神儿搭理她!反正我没干坏事。哎!你说说嗨,没过两天,她丫竟查我电话跟踪我!跟踪,我叫你跟个够!你不是知道我去那个酒馆儿了吗?今儿我还就去了;你不是知道我和那小妞儿聊了吗?我还就接着聊了!慢慢儿的我跟那小妞儿就真的相互间有了好感,接着我们相互间就有了短信往来。 那天我在厕所没带着手机,偏偏这时候那小妞儿给我来了短信。也不知她在短信里说了什么,当我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那母老虎就又横眉立目的坐在那儿。 “怎么了?”我问。 “怎么了!你说!她是谁?!”看样子是要吃了谁。 “莫名其妙,神经病!什么谁是谁?”一脸的厌烦来自心窝里。 “好啊,你还装蒜!在外面勾搭上不三不四的女人了,难怪回家对我不理不睬,难怪整宿整宿的不回家。你这没良心的,我哪点对不住你?你说啊!” “你到底要干么?” “怎么了!这号码是谁的?刚才她给你发信息我给她回电话了,是个女的!她到底儿是谁?你给我说!” 抓过手机一看号码,然后十分厌烦的一句:“不知道,发错了!” “什么什么!一句发错了就完了?她怎么不发错到我手机里啊!?你当我白痴啊?你到底说不说?她究竟是谁?不说,这事咱没完!” “发什么神经!”忍无可忍的一摔门,转身离开了家。 ………… 半夜回到家里,她丫还是闹起来没完。唉!还是出去躲心静吧。 酒馆儿里顾客很少,我坐在那里接茬儿要了一瓶儿二锅头在哪儿独饮。看着坐在旁边儿的小妞儿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就这当口儿,那母老虎领着她的一个姐们儿闯了进来,进门儿就给那妞儿一个大耳刮子。一边儿打一边儿还骂:“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竟敢勾引人家男人!”还没等那妞儿反应过来就一把又揪住她的头发,长长的指甲在妞儿粉嫩嫩的脸上抓过。真是太丢人了!我连忙拉住自家的女人劝她别丢人现眼有事回家再说。 谁知那母老虎却发了疯似的大哭:“好啊!袒护起不要脸的女人来了,谁不羞?谁勾引人家男人了?” 这时候酒馆儿里所有人的眼光都瞧了过来,屋里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那妞儿委屈的哭着跑开了,母老虎又继续在那里嚎啕大哭。 一把把嚎啕不止的母老虎拉走,给酒馆儿里的人们留下一个心静。 那母老虎以离婚当怯制非得让坦白和那妞儿有过几次。我先告诉她没有她不信,接着我只能在她没完没了的吵闹中不再搭理她了。几个月以后,心灰意冷寂寞无奈的我终于给那可人的酒馆儿小妞儿发去了一个短信。 一阵眼泪浸泡着的对饮之后,该弄的和不该弄的都弄成了。 这样儿,我的相好的就这么搭诂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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