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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苦菜、咸菜——我的西陆生活 文/未未 刚进西陆那会儿,我像个有话唠的人突然捡到一个高音喇叭,嗬,这欢撒得,简直不是我未某人了。 自然,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说过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何况我是个又红又专的工人,这个称谓要搁在六七十年代,那还不美死我?吹个牛撒个欢算啥?一不留神被红小兵们捧成个啥人物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当然,七十年代初我还在呀呀学语,扯这些没用的,只是为了说明一下我骨子里那股无从排遣的酸气的由来。 其实我的西陆生活,就是我的四十生活,打从进来四十那天起,就没挪过窝。说这是情有独钟有点过,类似于某人擅长的超级拍马;说这是缘分有点悬,类似于水中捞月愚己愚人。其实,一句话:碰上了,喜欢了,就留下了,直到今天。 喜欢酸,那种醋之酸,也是由来已久吧。 追溯一下,小时候的理想单纯得很,全班同学好像就一个理想来着那就是做个科学家,为实现四个现代化做贡献(我有好几个同学名字就是*科学)。虽然,自己的作文一直被拿来当范文读着,也没脑筋拐点弯想做个作家。如此一来,盲目奋斗二十余载,酸气终于郁积在胸,待到明白百川东到海,已该嗟叹何时复西归了。 嗟叹的日子里看了好些书,好像也没想到要陶冶自己什么高尚的情操,就是莫名其妙的入了那种沉默的大多数之流,默默的啃书,或者,还蘸着一点点醋。 真正做开酸菜还是到了西陆情感四十以后的事情。 四十的氛围最适合制作酸菜,尤其如我般不老不嫩直筒舒心帮白叶绿之山东白菜类,青青、上善大姐、摇滚妈妈不温不火给我晾干控水,老歌、清风不急不燥忽而给一巴掌忽而给一甜枣,温馨的氛围适当的压力里潜入水下的我开始发酵再发酵,嘿,结果就开始酸了,没有醋也酸的那种捂出的酸。 其实也没酸多久就被那阳光世界瞄上了,这人说起来眼光毒得地道,他深知工人阶级弟兄的软肋,没事就给我甩几句好话,近一年时间下来,你想呀,一个工人阶级出身的,能抵挡几颗领导的糖衣炮弹? 彼时,我已甘拜下风于清风之酸,而与我笑闹皆投缘的雁儿也已在天骄上墙,有些陪她一起光荣一起受难的意味,加上这时连我自己都相信不作斑竹为民服务太屈才了,于是,彻底弃酸从苦,成了四十又一朵光荣的苦菜花。 BBS斑竹之苦,乃乐中之苦,犹如苦菜苦瓜,味苦性寒却清热凉血解毒,平素就喜这些菜类,所以每每熬至深夜大练苦功,倒也觅得其中不少乐味。自然,做了苦菜花以后,我也得一桂冠——幼稚,老公送的,送的时候那样子特真诚,好像此项殊荣非我莫属。 幼稚就幼稚吧,咱自诩为童心未泯,那也算是青春永驻的一种。 其实无论现实还是网络,活雷锋都跟苦菜差不多,心有彩虹开花倔强身体却是羸弱不胜拖碾,累了,精力倾磬而出不胜负荷了,就想着逃了,逃到一个僻静处慢慢的反刍。 反刍给自己一份呵护,或在老汤里腌渍着那份恋恋不舍。 就像咸菜,不想吃很多,但没有它来佐餐又感觉吃什么都索然无味。 于是,便日日如佛似灯的守起来,在四十这坛百味俱全愈久弥醇的情感老汤里泡着文字,守着心情。 每每想起以前没有西陆没有四十的日子,我就纳闷,那时的我是怎么过来的呢?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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