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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篇献给我喜爱的《情感四十》三周年生日]
我和尼姑 的故事 享乐人生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真的要和一个美貌的尼姑同床共寝。那一刻,我晕眩了。 这件事留给我和她的后果我至今无法预料…… 一、 相识妙弘 她叫妙弘。做尼姑前,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思君,小我3岁。 3年前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紫袍,紫帽,灰裤,平底布鞋。紫帽缘下是青色的发根。一双凤眼,说话很好听,声音象岳红。那年她31岁。 不过,我先熟悉的是她的声音。 市宗教处的一个朋友把我介绍给她。而我和这个朋友认识,也是基于我们共同的业余爱好,都喜欢周易。只是他擅长阴阳宅和家居风水,我擅长测名起名。妙弘从五台山下来,遵从师命,要在北明山建一个可供200人居住的尼姑院。包括大雄宝殿、庵舍及其他设施,急需打一眼供水井,用于眼下施工及日后生活。尼姑院建成后,妙弘就是住持。 北明山是我们当地的名山,山上已经有一个僧庙,就是没有尼庵。据说,僧和尼在一个地方也是要阴阳平衡的。有僧的地方就应该有尼。所以尘间才会流传那么多关于僧尼之间的风流趣事。我想,这不可能全是编排和演绎。贾平凹的《废都》里就有好多这样的故事。 打基岩供水井是我的专业,尤其是在险峻的贫水山区找水,更是我单位的长项。 知道我的电话后,我和妙弘就打井的事多次通话,敲定了具体细节和施工方案。当然,除了商量这些,渐渐的我们也谈其他的事情。我对她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心中充满神奇。额外问了许多。每次她都夸我有佛缘。实际上她是不了解我,我要是出家当和尚,肯定是一个花和尚。我根本耐不住寂寞,一天看不到漂亮女人,心里就不舒坦。 经常是她往家里打电话找我。打的多了,连我老婆都知道是她。不过,只要是我老婆接电话,她就不吭声。我至今不清楚,她为什么不和我老婆说话。我只知道,那段时间她特别想找人聊,一聊就是很长。一个女人能做这样大的事情,其实真的很不简单。所以我真的想立刻见到她。 那天,我和妙弘约好,我带一个找水专家和一个电法找水组去她那里确定井位。她叫我在山门前等她。在约定的时间,我们的车刚刚抵达山门,从迤俪的山路上就驶来一辆摩托。摩托开的很快,车上的人一身紫色的衣裳,衣裾飘逸,在春风染绿的仲春时节,煞是好看。不用问就知道是妙弘。这幅美丽的图画给我留的印象很深。一个现代比丘尼!就这样我们真正相识。 打井工程进展的不是很顺利,主要是施工条件太艰苦。地表以下直到岩石裂隙,有十米多都是几十公分大小的漂石,经常夹钻。施工平台小,没有办法上大设备,只有一点点用钢粒往下磨。本来10天左右就可以完成的工作,我足足做了一个月。这项工程我们商定的费用很少,我只要了一个成本价,最后的结果,我亏损了6000多元。 妙弘执意要给我补偿,我坚持没要。“就当我捐助了!”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妙弘一直夸我有佛缘,大概也是看出我的一贯态度。不象以赢利为目的的商人。不过这件事被我的朋友知道了,留下了话把:“打井就是陪钱的买卖,给尼姑打井更是陪钱!”在当地,“打井”是公开的隐讳用语,是指男人找女人做。这种事当然是只赔不赚了。不过,我听了这种调侃,心里很受用。呵呵!有缘结识尼姑,还是将来的住持,让他们妒忌吧! 二、幽会妙弘 水井工程完工后,妙弘一直忙着大雄宝殿的建设,要化缘,要筹集资金,要找施工队伍,要组织进料。很长时间我们没有见面,不过电话通的更多。她经常问我关于施工和建设的各种问题。我总是很认真的答复她。我也时常去现场看看,真正当朋友的事情来做。末了,无论是在电话里还是见面,我总不忘关心她几句。不是装的,是真心。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和妙弘认识有3年多了。期间,我们和一些朋友一起吃过几回斋饭,这年头,做佛事也要社交。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吃斋饭。我这个人吃菜没有荤的不行。席间,经常感叹,出家人真的不容易,单这个吃素我就受不了。逢年过节,我会给她发个短信。有时酒醉后,打个电话闹闹她,听听她酷似岳红的声音。每次她都热情的回应。 这天周末下午,她从山上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大雄宝殿快要竣工了。我从电话里听出她的高兴。是啊,这个大雄宝殿,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 当初为了省钱,经人介绍,她找了一个没有资质,挂靠在其他单位的建筑工程队施工。这个施工队头头,联合监理欺负妙弘心善、外行,在施工中不但偷工减料,还擅自更改设计,挣昧心钱。我在一次去现场时,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建议妙弘停工整顿。她听从了我的建议。于是,一场官司打开了,一打就是两年多,旷日持久。最后,在市里有关领导和有关部门的介入下,妙弘最终获胜。那个包工头迫于压力和良心发现,赔偿了损失,进行了修复完善。但她的计划却拖后了3年。也就是说做了3年的光杆住持。 她打电话是要请我到素菜馆吃斋饭。并特意说明,只请我一个。想一想,我真的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她了。不巧的是,我当晚已约好请一个甲方,只有婉言谢绝了。我听出了她电的失望。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吃过晚饭后,我叫我的副处长带甲方去洗浴中心继续消费,我借口家中有事,先走一步。其实,这天老婆已经带孩子回了娘家。在陪客人喝酒时,我就想好,今晚要去看看妙弘。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过于放纵自己,也不过于约束自己。对待工作和生活我经常不十分刻意去追求什么,一切都在有意无意之间。感觉很轻松。 由于山上正在施工,庵舍还没有建成,妙弘从五台山回来后,一直住在市内妹妹留给她的房子里。她每天骑着摩托,早去晚归,到山上监工、跑料,每天都要折腾50多公里,很是辛苦。对她来说,从她削发为尼皈依佛门的那天起,光耀我佛,就成了她毕生追求的事业。我可以理解成,她这也是敬业。出家人有很多戒律,据说比丘尼比比丘要多30多条。对这些,我真是懂的很少。比如说眼下,我打算去看妙弘,我就不知道应该带些什么礼物去。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去她的住处,总不能空手。我在水果店挑选了一些水果,有香蕉、葡萄、苹果什么的,装了满满一袋子,去找她。心想,这些东西总是可以的吧,不会犯什么戒的吧。 是夜,明月初上,微风习习。酒后的月光下,一切弥漫在一种浪漫的情调中,如我此时的心情。 我先给她打个电话。她喜出望外,连说在楼下等我。按照她告诉我的地址,我打车去她那里。在夜晚朦胧的光线下,我看见一个身着紫色衣衫的女子在徘徊。没看清模样,我就断定是妙弘。因为她没有带帽子,剃度的光头很是显眼。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光头。一起并行向她的住处走时,斜眼看她的光头,心中怪怪的,总有要抚摸一下的冲动。遇到迎面有人来,我竟有些许的难为情。以前的几次相见无论是在山上,还是一起吃斋饭,几乎总有其他人在,并且多少和工作有关。这次不同。和尼姑一起遛弯,人们都觉得新鲜,总要多瞄上我们几眼。200多米的路,好象走的很漫长。不过,她对我的来访,很是高兴,一路话很多。 她住在顶楼。是个一居室的房子。房间里很简陋,没有多少摆设,因为是妹妹搬新居后留给她的。她临时住,也没有添置家什。 进屋后,她看清我拿的水果,更是兴奋:“我最爱吃香蕉了!”嘻嘻,我知道,女人最爱吃香蕉了。我心里是坏笑。没有旁人,我轻松了许多。 夜晚到一个独居的尼姑家去,对我来说也是平时很难做出的决定。如果不是因为喝了一些酒,头脑发烫,我是不会这样做的。妙弘对我来说还是一个比较陌生的对象。主要是因为她的身份。我一直觉得,尘间的凡夫俗子和佛国女儿应该不属于一个世界,清浊毕现。况且你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怕冲犯了什么。我对佛祖一直是敬畏的。再说当面交流在电话里聊天是不一样的,和单纯工作的交流也是不一样的。我在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对出家人心存好奇。对于尘间演绎的关于和尚尼姑六根不净,尘缘未了,以及做出的各种风流韵事颇感兴趣。朋友的调侃,也让我有了近一步想了解佛国女儿的愿望。同时,内心深处,还有一种希望我和妙弘之间发生点什么的企图。呵呵,我这个人内心是很风流的呀。 三、妙弘自述 一对简易沙发,中间一个茶几,茶几上是我买的水果,就这样把我和妙弘隔开。在我的注视下,我发现尼姑也会害羞。我的眼睛虽说比不上梁朝伟的“电眼”,不过也有几分功力。我没有停留对妙弘的打量。这样近距离看一个尼姑,让我感觉很新鲜。人家说,要很好的欣赏女人的美丽必须在月下,灯下和浴后。方才在月下我没有好好看,现在在灯下,我不会错过机会。当然,我不可能看到浴后的妙弘。尽管我很想看。 她的面部轮廓很好,五官清秀。模样有点象宁静光头的一张照片。只是皮肤有些干涩。后来我才知道,出家人不用或者很少用护肤养颜品。她们的一些日常用品也尽量少沾现代文明的光,手工制作比较多。加上她们总在户外,风吹日晒,很难象城里人保养的那样好。她的胸部很平,让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因为像她这种样子的女人,胸部应该是丰满的。 看见我一直看她,妙弘感觉有些紧张,不说话了。我这个人不喜欢沉默,并且我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善于打破沉寂。在简单问了下工程进展情况后,我把话题引到了她的过去。在我的诱导下,妙弘开始了讲述。这是我最想知道的。 妙弘曾经是我所在的城市较早经商的一个女人。80年代末,她就在精品一条街,经营高档服装。那年她只有18岁,楚楚动人。她是一个最早赚到钱,并且赚到很多钱的款妹。一个和她商店毗邻的,经常和她一起进货的一个叫辉的小伙儿,成了她的恋人。在他们买卖做的最红火的时候,两个人成家了。两个店铺也打通成了一家。婚礼的热烈排场,就是放在现在也是很壮观。不过,厄运几乎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没有想到辉是一个严重肾病患者。如果进行婚检,是属于禁婚的。这种病,不结婚还可以,一旦结婚,病情很快就会加重。应该是动不了欲念的。从此,艰难的求医开始了。但是,尽管花了很多钱,受了很多罪,还是没有留住辉的生命。在她和辉结婚后的第三个年头,这个和她一起相伴走过风雨彩虹的人撒手而去。 有整整一年时间,她几乎什么也做不下去,神情恍惚,陷入痛苦中不能自拔,人象傻了一样。店里的生意也没有心情打点,终于关门了。为了排解,她和一个经常为她运货的一个卡车司机,也是她村子里一直喜欢她的一个叫生的男人,跑起了运输。生一直追求她,没有成家。在辉死后,生经常关心她,照顾她。终于让她心动。 一起住的最初,她好象又找到了新婚时的感觉。生尽管粗犷,但不乏细腻,那种呵护体贴,使她暂时忘记了辉离去的痛苦。但是,好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她经常从跑长途回来的生的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味道。实际上她知道,跑运输的男人,在途中很少不找女人的。还有,她清楚,生得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是他梦想的样子。她知道,男人往往就是这样,得到了,也就不那么珍惜。不过,她还是受不了。口角经常发生。生有时喝酒后还动手打她。她和生越来越生疏。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存折上仅有的3万元存款几乎没有了。在一再追问下,生终于承认是他偷着花掉的。她没有再问。钱一定是花在别的女人身上了。从此生很少回家。她也不再找他。不过她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的念头。她要找一个永久的安身之处。 在一次生出长途的时候,她收拾起自己简单的东西,回到了妈妈家,离开了这个再次让她伤心之地。她平静的对家人说,我要出家!无论爸爸、妈妈和妹妹如何的痛苦哀求、劝说,她还是在亲人无奈乃至绝望的目光中,坚定的走出了家门。她离开了家乡,投奔了五台山。 师父赠她法号,叫妙弘。在五台山的3年里,她功课好,有悟性,化缘多。最后一年,她化缘100多万。师父慈爱的对她说,你走吧,你可以另立山头了。就这样,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四、留宿“庵”中 在妙弘的讲述中,我从最初的一些不庄重,到完全的沉浸进去。妙弘一定可以看到我眼里的专注和情感的投入。最初的生疏,在她的讲述中早已经散去,她像对一个知己诉说知心话一样,我也象一个知己在用心的倾听。实际上,无论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几年前她和我是一样的凡人。食人间烟火的凡人。这样一想,我觉得她的光头有些可爱了。 真是一个尼姑就有一个凄惨的故事。我在倾听的过程中,很少插话,我只是偶尔为她送上一个水果,同时用心的打量她。她在叙述时表情生动。她一定是回到数年前的岁月里。有喜有悲,况且并不遥远。我可以想见她曾经的美丽。我唯一走神的时候就是想象她留一头长发会是何等的模样。 时间过的很快。在她长长的讲述结束后,已经过了午夜。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告辞。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一句话轻飘飘出口,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很晚了,你可以住在我这儿。我睡地铺。”我告诉过她,我今晚家里一人。 “有时我外女来,也这样住。” 天哪,可以这样邀请吗?等我头脑恢复知觉,她已经去整理床铺了。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迷离的时候有过某种应允。我可以实话告诉你,那个时候我心跳的的确厉害。我像失魂一样,看着她做这些。她将床铺好后,开始铺地铺。地铺搭好了,她在床与地铺之间挡了一个幔帐。我的心还依然在狂跳。我原先想和她之间发生点什么事,难道真的要发生吗? “你要洗澡吗?”我的胡思乱想被她打断。 “不!” “那我去洗了,你自己躺下休息吧!” 耳边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我钻进了被窝。在脱衣服时,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几乎脱到了极限。只留巴掌大的一个短裤,红色的短裤。因为今年是我本命年。穿的这样少,纯粹是我的本性。我喜欢赤裸裸。在钻进被窝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在发抖。夏初,凉爽怡人。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马上要和我同住一屋的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尼姑。我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我预感会发生些什么。 等待的时间很长,卫生间传来的放大的哗哗水声,不断冲击我的耳膜,还有我自己的心跳。我在想她洗澡的样子,想她的裸体。有那一刻,我想进入那个卫生间,看看会发生什么。我感到我的体内有热血在奔涌。尽管我的身体安静的一动不动! 五、辗转难眠 她终于洗完了。水声停止了。她在穿衣。穿的时间很长,我觉得她好象在等待什么。我谛听着,一时间房间里很静。她走出了卫生间,我没有听到她开门闩的声音。也就是说她在洗澡的时候始终没有划门。我轻易的就可以进去。只是当时我由于紧张没有听到。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透过幔帐,看到了她朦胧的身影。她轻轻走到我的床铺前。我连忙闭上眼睛。她似乎注视我一下,然后转回身,关上了灯。我听到她的被褥发出簌簌的响声,还有她躺到地铺上的声音,尽管很轻。 “睡了吗?”许久,她问。 我只是动了一下身子。就是想告诉她我没有睡着。两米之遥,我们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还有翻动身体的声音。当然,主要是我弄出的。是我故意弄出的。 “你睡不着吗?”她又问。 “恩……”我听到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不习惯……”我本想说我一个人睡觉不习惯。 “是你心里有杂念。” 我的天哪,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夜晚,我怎么可以心中没有杂念?朋友你告诉我? 她停顿一下。 “你要是睡不着,我给你讲佛,好吗?我觉得你很有佛缘。最起码是一个善良的施主。” 我其实什么也听不进去,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她到我的床上来。立刻! “那,你过来!” “好吧,不过你心要静。” 我说:“会的。” 鬼才相信! 在幽暗中,她抱着自己的被褥,拉开幔帐,走到了我床前。这回我没有闭上眼睛。在窗外路灯和月光的映照下,我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睡衣的妙弘。不过,浴后的女人,没有湿漉漉的秀发垂落,总觉得怪怪的。妙弘在我的里面,铺好被褥,躺在我旁边。我无法压制内心的狂跳。这是真的吗,我和尼姑共寝?是的,是真的,我已经感觉到了身旁弥漫着的湿润的空气。那是她浴后的身体带来的。非常诱人! 六、狎昵尼姑 我不知道古代是不是真有个柳下惠。我只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很难做到坐怀不乱。年轻异性的诱惑,实在是难以抵御。尤其是和一个尼姑。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 我曾经有一个相处多年的红颜知己,也有家室。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称她为情人。我们有思念,有关爱,惟独没有身体接触。每一次约会时,我们都很清醒。尽管每次去的时候我总希望发生些什么。但是,总是怕对她造成伤害。我不知道她是否希望我这样做。我总对自己说:她喜欢我这样,灵魂的沟通,不涉及肉体。对我真正喜欢的女人,我总是为她想的太多,怕给对方带来麻烦。有一次,我在紧紧拥抱她后,强忍身体的躁动,艰难挣脱回到家时,忍不住,将心中隐藏最深的秘密,讲给网上的一个红颜知己听。她听完后,马上敲过一行字:喝点酒,马上回去把她做了!我真的去了。门一打开,我们就热烈拥抱在一起,彼此撕扯对方的衣服。很快,我们赤裸,我们达到了快乐的顶峰。在事毕的依偎中,她的一句话让我激情又起:“我以为你有病……”多少怨怼在其中。我这个傻呀!我一直以为自己了解女人,实际上,我真的笨的可以! 可是,多重禁锢下的尼姑有性欲吗? 在我走神的时候,妙弘一直说着,但我几乎没有听进去一句。终于,她的话语不连贯了。因为我已经侧转身向她,我的手已经在她身上,且一直没有停止动作。我这样做似乎要验证什么。 我先试探着摸她的头。终于摸到了她的光头。我可以感觉到头茬的硬度。头是浑圆的。我摸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很丰满。我用食指轻轻从她的额头划到她的鼻梁。她的鼻梁的上部几乎和眉骨一平,两眼间只有些许的凹陷。我想象着我的这个部位和它交错吻合的感觉。我喜欢和心爱的女人这样做。我的食指继续下滑,是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的上嘴唇略薄,但嘴很小。接着是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微翘,在下巴的中间有一个幸运沟,我的指尖在那里稍稍停留。这时我感觉她的话已经有些断续。接着是脖子。可能是刚刚洗浴过,她的脖颈很滑腻。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动,咽了一下。我将五指并拢,轻轻抚摩她的脖颈,很轻,若即若离。有时仅仅是体毛才可以感觉才可以传递。我很会调戏女人。似乎停留了很长时间。我在考虑要不要往下继续。对我来说,是一种欲念的驱使,对她来说,有可能是极大的伤害!我不是知道的很确切,但我知道出家人不可以动欲。但是,停止动作又是那样难!终于,我将手探进了她的怀里。睡衣很宽松,我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感觉到了她颈下的温柔。我的手还是停下了,因为我触到了一条布带,就是这条布带紧紧的束缚住了她的胸部。难怪她的胸那样平!打开这个布带,我颇费一番周折。因为不是我熟知的胸罩,我不知道它的结构。等我执意将它剥离时,我分明听到了一声呻吟。我不知道是我的卤莽使她疼痛,还是我迅速覆盖的手掌刺激了她,总之我听到了一声呻吟,仿佛压抑了很久。这是最美妙的声音! 她的乳房很浑圆,很结实,可能是没有生育的关系,可能是一直运动的结果。我一只手握不下。我的手依然很轻的揉捏,由外延向内,到乳尖,不断的重复。不时的用小手指做环状,挤压勾套她的乳头。每触动一次,你就可以感受到乳头的硬度在增加,乳房在膨胀。我分明已经听到她急促的呼吸,感觉到她胸部的起伏!尽管她的身体从上床开始,就这样仰面朝天躺着。 我早在萌生动作之前,身体就有了反应,此时,尽管我的手很温柔,但我的身体已经硬的象张开的弓。 手再往下,我受到了睡衣的阻拦。睡衣是布的,应该是手工缝制的。我没有犹豫就解开了上面所有的扣子。我摸到了她平滑的腹部。很快我就坚决的探到了她的私处。感觉浓密的地方,早已被爱液打湿。原来她在我爱抚下早已动情!她在强行压制自己的快感,努力不让自己出声!从脊梁直入大脑的冲动让我立刻没有了耐心。我脱光了她的衣服,她没有抵抗。朦胧的光线里,她白白的身体在我的眼前呈现。我的那块红色的遮羞布也被我褪下。我侧身起来,准备向她的身体压去……。这时,我用肘部做支撑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她腮边,感觉湿漉漉的一片,……她,哭了?! 七、不是逃离 是的,她哭了!她为什么哭哇? 这大大出乎我的意外!我停止了一切动作,我的手臂就这样支撑着。心中大乱。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难道她身体的反应与心里的反应不一致吗?她分明是在享受,但眼泪却似乎说明她正在拼命的抵抗什么! 我的身体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身体如瞬间凝固的雕塑。 许久,我俯下身,用手轻轻擦去她腮边的泪水。然后,为她束好胸带,为她穿上衣服,为她系好衣扣。然后,将被我掀到一边的被子重新给她盖上。然后,我默默穿好自己的衣服。 我很平静,心里没有了冲动,没有了紧张。我做好这一切后,站在床边,俯下身,吻了下她仍然被眼泪打湿的脸颊。然后,倒退着出了房门,走入黎明前的黑夜中。自始自终我没有说一句话,她也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打车,我沿着回家的路,走着。唇上还有她泪水的湿咸。我不知道,是我诱惑了她,还是她诱惑了我。还是彼此诱惑。我实在搞不懂,我是应该继续,还是应该停止。反正我走出了房门。我选择了停止。因为她的眼泪。 手机响了。在静谧的夜里很是清脆。是妙弘。我在它响第5声的时候,接通了它。 “是我……。谢谢你!我方才没有一点劲儿,你做什么我都由你……。我已经整整6年没有让男人碰了……,以为自己已经不想了…… “我喜欢你,我愿意你住下,我以为我可以抵抗住诱惑。但是,我没有做到……。我喜欢你,没见到你时,就喜欢你的声音,看到你时,喜欢你的样子。你细心,体贴,文质彬彬,有知识。我愿意和你聊。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出家后,我几乎跟所有朋友断了联系,我除了在心里对佛祖说我的心事,再没有对别人说过。没有想到我会遇见你……,看来我凡心未了…… “我方才真的想你……,等你做……。但是,你没有…… “我感激你!你不知道,我们要是真的做了,我就是犯了大戒!用我们的话说,叫‘人无头,针无鼻’,我的一切业绩会全没了,我就毁了……,实际上,连想也是不可以的…… “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不会再见你……” …… …… …… …… …… …… 我在听。我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呵呵,我是好人?合上手机,在黑夜里,我听见自己在笑。是吗?我是好人吗?我应该来找她吗?我应该做吗?我应该继续吗?我应该把我的快乐进行到底吗?佛家有句话,叫苦乐随缘。我想,做了就是该做,没做就是不该做。一切随缘。 我深深吸了几口凉爽的空气,顿觉脚步轻盈起来。是的,我有时觉得自己好有定力!象个男人。 2004-12-15 再改毕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