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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在临近深夜的时候发出一个信息给二百多公里以外的她：“在干什么？”，她回复说：“在看书呢。”我忽然会在心底漾起一种异样的温暖。我想象着她披一件夹衣，坐在温暖的被窝里，借着盏发着橘红光亮的台灯，静静地捧着本书，专注而怡情地读着，脸颊泛着一片红晕…… 在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还有多少人真正能静下心来去读书？在这个电视频道多如牛毛，传统纸媒汹涌如潮，网络媒体纵横万千的世界里，能耐下性子来读书的人实在是越来越稀微了。就是很多人想去读一本书，读一本好书，往往也会在一声叹息里说没有时间。有统计资料表明，一些曾经红得发紫的杂志，如文学杂志里的《十月》、《收获》、《读者》等，发行量也是锐减，一些曾经拥有众多读者群的时尚娱乐杂志，如《知音》、《深圳青年》等等，如今的境遇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快餐时代”的人们，在喧嚣的时代也被迫追随一些“文化快餐”，如《谁动了我的奶酪》或是诸如“经商秘诀、成功策略”这样近乎急功近利的书。即使是看，一般也是浮光掠影、走马观花地看看即把它丢在风里。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浮躁的人群，浮躁的心海啊。 曾经信赖名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如今，路行了万里不止，书却真的不敢说读了万卷。也知道“开卷有益”，也熟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就是懒于坚持，而今却每每惭愧自己那浅显的浮躁。 如今是一名从事了十几年新闻工作的记者，头上戴有政协委员光环的她，却一直坚守着读书的好习惯，在浩瀚的书海里徜徉，追求一份独到的宁静和享受一种让其快意的境界，在我看来，除了可贵之外，更多的是一种美丽。那些书卷的清香和智慧的养分，只会让她在更趋澹泊宁静之外，永葆青春的润泽。 我知道她博览群书，内容涉猎古今中外。我知道她偏爱古典，最钟红楼西厢。从她古典诗词的功底上可见一斑。【少年游·闺怨】 薄衫悄立小楼西，满目草清萋。夕阳影尽，几行雁过，不见诉归期。 红龛夜语期何世？愁怨付琴丝。柔念交来，桐郎眼里，三两点痴迷。 她的词风婉约清丽，似弱柳扶风，其词多见清愁，令人读后恻然。 她爱读书，在读书之后也生心得。她说：“读书有意的退避是没什么必要的，有时候或许该采取强制？只要是本值得读的书，所花的时间都不能叫做浪费。虽然早知道《尤利西斯》是东方人眼里的‘天书’，可这种危言还不那么容易难倒我，民族之间文化与信仰的差异，既使我惶惑，而这种惶惑又将我引到深处，便是瑰丽的色彩了。” 她在写叶灵凤与《读书随笔》中写到： 其实叶灵凤早该知道的，陈子善曾为其编过一册专集，瞬间翻过，苏杭流行的温和派小散文。只是这种经选编的文章读着总不十分的过瘾，当时就放弃了，仿若生活被左左右右地截去一些，便不是生活了。 尔后又在最近得到叶灵凤著《读书笔记》中的前后二集，中间的《霜红室随笔》暂缺，不免有些小小的遗憾。那时候书包装的精美程度远不及现在，但内中文字的质量也不是现在能比的，不过从我手头上的三联版丛书来看，朴质的风格像是一直沿袭着，这种独树一帜倒是出版业的好开端。 转折中，封页的四周起了粉白的毛边，经时间漂白过的暗红与灰绿显得有些黯淡，可是里面的黑白插图仍常新如故，像是叶灵凤本人的墨迹。小号的宋体齐整干净地排列在那里，像是贮满了丰盛的宝藏直待我去取。 读她上面的文字，直觉她好似“五·四”时期的女子，齐眉的刘海，著锦缎小袄，居于深宅大院，却对新思想、新生活寄寓渴望。设想，她在早春二月的窗棂里透视春的消息，看梅花初放，百鸟争鸣而不张扬地释放内心的喜悦。然后执丹青小笔，也写出一些温和的小散文来。屋子里，有袅袅檀香、墨香还有淡淡的女人香。 爱书的女人是美丽的。能在浮世里沉湎书香并独享一份宁静的女子是魅力无限的。我曾直白地告诉过她：“我迷恋你——寒箫清愁”。 2004.12.13写于芜湖  [清风笑烟雨文集][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