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剑胆琴心”

文/秋过留痕

【心事篇】

自古光棍叹风流，岁月暗香舐西楼。

胸纳泾渭君莫笑，不羡烟雨抚杨柳。

先起个头免得大家开始一看跌入云山雾海之中：列位看官，俺是个光棍，光棍要在这里说说光棍的心事。你也许会说，光棍的心事嘛，不就是想找一个老婆，有啥要听的！如果你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一是俺之所以久未寻觅到红粉佳人、心仪的女女，说白了，静观身边姹紫嫣红、莲露花香之尤物，皆不遂意，才被高悬于生活的晨钟暮鼓之中，迷离于无奈的烟雨苍茫之海！其二呢，俺在选媳妇儿上可有非常人的雄心壮志，大家闺秀不娶，小家碧玉回避。哦？你问要怎样的小宝贝?嗯嗯——奇女子啊，你真没有悟性！唉！实在不是我挑三拣四，全怪那场品茶的余毒，容我慢慢道来。

时过三载前的某天，觉得日子过的稍有闲余，便约至交数人，大摆龙门阵一场。期间，看几位肥头大耳、形如排骨之友，气度翩翩、风韵窈窕之流，大侃历史上所钟情的老哥们、老姐们，缅古人之俊杰骚雅，忆先者之沉鱼落雁，大快心情，大饱耳福！每每语毕，偷窥于我这个还在围城边缘澹然观望的孤寡人物，其中那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意应有尽有，感动之余，窃然有心事飞扬！

继续听着听着，我心尖尖也有点痒痒，自然属性的荷尔蒙似乎在俺心中的泉眼里开始呼吸，那气息渐升渐举，并在冒出湖面的时候吐了个泡泡，使平静的水面涟漪圈圈、开始骚动！这下好了——联想到自己目前还是光棍一条，缺枝少叶的，顿感如此寂寞！想本人虽不是名人，但也不缺吃少穿的，绝非身无一间草棚，怀存一二硬币之人，至少还有三分底子……那么总得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说到这里，可能会有高人指点：嘿嘿！别说自己的家业和臆想了，惹得人上火不是找版砖吗!你睁大眼睛瞅瞅，人家那些整天儿清汤寡水但也春心不泯的呆鹅笨蛤蟆，口水儿流的快成天山的雪水，你小子倒扯起这样一面看似征婚的大旗，数典家道殷实、蠢动之意，闹不准又侃一通自己的潘安之貌、宋玉之才，不是…不是居心叵测、浑水摸鱼嘛!

说得有道理！现在的社会，确有一个小小的、小小的现象——现在的人啊，的确有很多看山就说山太高，看水就说水太柔，看英俊的就说是小白脸，看妩媚的就说狐媚的主儿！今天俺说这话，你可别想堵住我的樱桃小口，理由两条——俺是光棍俺怕谁？再说呢，你也得可怜可怜我吧，嘻嘻！

哎？说哪去了？你看俺这玲珑小嘴，居然欲虱口咆哮，看不惯还要扁几句！列位看官，不要生气，权当我没有说，但有一句话还是再说一下下——反正够咱找的人花销呗！嘻嘻，这一说，心里好象总算做完了一件事情！没有办法，俺的罗嗦俺知道，但谁让老天爷不让俺处子的肌肤上，多一二枚神羡的唇印呢……

您老说得有道理，俺既有修养又听话，咱就不说近处的可能大家就不会有意见，现在说说远处的风景：真是的，说实话现在让自己寻找一个中意的可人儿还真的不容易！那洒家俺也找一个现成的、众口称碑的不是很省事吗，省得调查研究做个处女鉴定的，麻烦！

    哥们，你还在听着下文？嗨！你看我只管自己唠叨，眼珠子朝着历史那边跑了，真的对不起，一壶的秋波流的细长呢，哪能顾得上眼前的旱田！

    咳！咳咳！！不小心扯得远了，啊？你说我虚荣？！你说我眼高手低？！那是——哎，你没有虚荣？你不喜眼高手低？晕！那你赶快看脚底下吧：心从屁眼里掉到地上了，难怪你，装那个“酷毙”干吗呢，实在一点不好么！得得——捡起来再细听我侃。

    话说既然各位大侠已经打通这个“通古的穴道”，那我也就试一下吧，至少不会走火入魔。别别——你挡我干吗？你能找我为啥不能找？你不找为啥我也不找？！现在的人怎么就这样浮躁呢，安静一会儿别人就看不见你是个半斤八两还是咋的！

嗯！中！想自己尚处于创业阶段，找多了养不起，先找一人吧，也算保个底，给老祖宗好歹先有个交代。不过，在决定以前还是请大家参谋参谋，合计合计，看究竟合适不合适，再说现在的人假醋喝得太多，肝火旺，闹不准咱把人家的心中偶像“咔嚓”了，人家再随手招一帮路旁抽白面儿的，玩刀斧儿的，回过头也把俺给“咔嚓”了，其实连美人儿的汗毛还没有摸上一根，那不就太冤了嘛！再说呢，也无法给马克思交代呢（暗示俺是共产党），人家马克思至少还有个“准白领”燕妮啊，咱也不能让老外小看，你说是吧？！

【思谋篇】

不遇巾帼不低头，势铸莫邪横笛游。

唤来云鹤依天跨，天涯寻踪问芳州。

谋婚之事，按照常规的做法，先说明条件和理由，然后牵红线号脉，见面眉目“审查”即可。然，俺钟情之人昭昭凛凛，佳话于千古的浩荡乾坤，共晓于繁衍的人鬼神仙，故而诸如讲条件、说理由和审视过目这一繁琐程序可省也。虑及“一夫一妻制”尚未完全进行改良修正，我也就只从古人灿若星汉的娇娘美眉队伍里面，淘一粒“金子”罢了。你问谁？嘿嘿，站好了别吓着！认识大美人儿卓文君吗？就是她！俺可不像你们，一口就来个三五个—— 一则怕怕政策哦，俺可不碰那根神经！二则不是有乡间俚语云：“只吃仙桃一颗，不吞烂柿一篓”嘛！

你说为何单选卓小姐呢？别急，且听我说！（如有所慕雷同，纯属巧合，不过可能性不太大。即便有，也是属癞蛤蟆吃天鹅肉之类，和俺一样！）在说以前，首先有两个假设：一不管卓妹妹尚未婚嫁否（这是废话），二俺也不是草莽英雄式的第三者侵入（晕死）。即便假设不成立，我还有一无赖文人的理由道道：“既然你司马相如已经偎香暖玉这么多年，难道世事就不会变一下？难道俺就不能死皮赖脸的去追求？再说呢，人家卓妹妹可是聪慧着呢——发展就是硬道理，与时俱进的深意早就理解喽！”

哦？你说那俺算个啥角？老人家你可别问我，俺也不知道，反正隐约记得明末清初曹雪芹在编故事的时候似曾说过《红楼梦》：“满纸心酸泪，一卷荒唐言”也！

回过神来说，文君此美女属四川邛崃人，那地儿生产美女，距王昭君王嫱妹儿的家乡秭归不太远，或有一点儿沾亲带故的嫌疑也难说。卓小姐好像生活在东汉鼎盛的时期，即所谓的“文景之治”时代，祖上家财豪聚，历三世名门。厅堂来往之人，绝无白丁，俱鸿儒巨贾、官僚雅士。环境造人此话一点不假，文君妹妹可谓天人自然水到渠成尔！

老哥你说啥呢——你说我是好色之徒，垂涎粉秀之人？否！那历史上倍儿棒的美女还有很多，为什么俺就喜欢此君呢？说含蓄点，俺情有独钟的原因就是她颇有人性解放的叛逆精神。说通俗点，就是她敢爱敢恨，如骡子不学马叫，山鸡不和凤鸣——哦！不小心说倒了，麻烦你倒过来。噫！常言道：“窥一斑而知全豹”，据俺初步考证的最新成果，有个“剑胆琴心”的典故，即可见一个大斑点。

嚯！小弟你也别急——

俺先说剑胆的由来——有诗为证（古人太粗心俺后补的）：

柳眉一竖嫦娥慌，丹眸留影不孟唐。

嗤笑岁古凰求凤，情到绝峰凤求凰。

据文字记载，卓妹妹和司马相如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对自由恋爱而结婚的情侣（氏族时代不在其中）——并且是卓妹妹第一次丧夫后，随司马相如私奔而成合鸳鸯之好，琴瑟之鸣，并白头偕老的。如此的胆魄，在当时孔孟之道遍地尸骸、腥风血雨的时代，能将“三从四德”之类的臭裹巾撕成碎片的巾帼，凤毛麟角哟！

再者呢，对后期的贡献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个贡献，甭提有多大了！譬如吧——首先为大唐帝国的绝代女皇武则天成一二之名扯起了有据可查、有表可榜的大旗。大唐那个时候，即便贫民女子，也是薄纱拢体，坦胸微露半个美乳。妇女人性恰到好处的解放，奠定了历史上大举不多而居其一的“贞观之治”。其时：

民风雪过长河，文明灿若日月。

天朝之仪，使万国朝拜，俯瞰九州；

威武之态，可神及八方，鞭扫四域。

——行德造品，皆文治武略，路不拾遗！华夏之鼎盛，非则天一时莫属！你想想，如没有文君巾帼不让须眉的剑胆先河，则天不被扼杀才怪呢——那可是要扼杀一个伟大的时代呢！

同时，卓妹妹此举，也为“五四运动”以来争取女权解放，直到今天遍地开花，桃开李绽的光辉局面奠定了契机。说句不含糊的话，而今的须眉，有多少个不在家中低眉顺眼、讨吃软饭的？即便你金斗银山的猛赚不义之财，疯敛五湖四海的锱珠玉翠，一旦被弟妹嫂夫人发现，那都得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或九牛一毛般闪烁出一根“刺儿毛”，那绿林豪杰的凛然，存活不了多久就会黯然于河东狮吼的开山辟谷，或被被尊夫人在岁月小溪的柔波里晃荡淘洗的销声匿迹，飘浮的如同山间拔根的小草！

嘿嘿，不说了！不管你嘴上长多少铁齿铜牙，头摇得象疯子手中的“拨浪鼓”，也得心中嘀咕着承认卓妹妹的胆子倍儿大吧？！

——呵呵！这个就是所谓“剑胆”的由来。

哎！老哥你又急了——

再说琴心的由来——有诗为证（想古人太忙也是俺后补的）：

绵软琴音可销骨，孑俏蜀竹吟楚歌。

怀柔无须三尺剑，回眸一笑百媚怵。

嘻嘻!这“琴心”二字，泛义太多！而字义中犹甚者，即慧心兰质，貌若天仙也！

对于卓小姐的美貌和才学我从背景上简单地形容一下，各位看官就会知道结果如何。记得，我曾经对于四川女子的评价，三江清波滋润成长的女儿，将峨嵋的峻峨，乐山的达观，青城山的诚信，都江堰的匠心，巫山的烟雨，三峡回荡的绵长与灵秀和谐的融入一身的娇丽女子，在诗风词韵的熏陶下，依竹而成，韵水而长！此地佳人，肌白粉嫩——吹之欲破，弹指欲裂！啊呀呀！如果你不相信，你就到成都重庆一带逛悠几天，肯定会有感叹：“结婚何其之早，锦绣何其之多！呜呼，此生竟如是之不幸也！”另据可靠消息，卓小姐琴棋书画、笔墨江山无一不通、无一不粹。蛾眉微皱时，葱指抚琴一弄，竟使得杜鹃啼血、子规流泪；笑妍醉酒时，樱桃小嘴轻咳一声，竟使得秋雁归心、百凤齐鸣！

为躲避众家口水淹死我，诸如千金一笑、沉鱼落雁等等的词儿就不用了，免得大家千年修来的无量功德毁于俺这屑小之人，不值——看我如何？俺够哥们吧?！

——嘿嘿！这就是琴心的由来。

【收心篇】

阅尽五岳不识山，历经沧海不起潋。

龙行九霄云何在，虎哮万壑过千关。

说到底，卓妹妹毕竟属上等珍品（俺愚鲁，再没有好词儿，只能拿东西来形容！）假如天赐良缘，偶属我囊中（继续拿词儿形容！！）哈哈！俺就会象曹操一样仰天狂呼三声：“幸甚至哉！幸甚至哉！！幸甚至哉！！！”心猿意马的小人行色，蜂飞蝶舞的孟浪形骸，要嘛收敛埋葬，要嘛打包喂狗！

——想想看，在俺陶然品酒饮茶之时，卓妹妹小鸟依人状贴在身边，或执管箫，或抚古琴动不动来一段泉饮月、水含天之类的天籁之音，尔后莺啼般脆脆的再来一首《白头吟》——

皑若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日沟水头。蹀躞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蓰蓰。男儿重义气，何用前刀为？

——常听雅音颂吟，俺攀梯欲摘越墙红杏之意，闲暇欲赏遍地野花之心休矣！

反思之，如此多好！免得不小心犯下错误，擀杖搓板伺候也，河东狮吼铮山也！嘻嘻，卓妹此人的爱，如饮蜜汁、如饮蜜汁！如人人均有此佳遇，妇女解放的奋斗将在和风细雨中成就大业，岂不善哉！

——哈哈！卓小姐真世间一尤物，天地第一人也！

如果今生太阳能从西边倒着走个一两千年，俺立誓取其为妻，绝无贰心！然哉，夫欲何求？！

再想想看，如果真的能娶其为妻，一幸香艳，多活一天嫌多，少活一天嫌少——人将无法活矣！乐哉乐哉、又感叹一会“幸甚至哉！”

“哈哈！哈哈哈哈……!!!”

呜呼！好一个千年的姻缘哪！

呜呼！果然是一个千年的佳配也！

——等着吧，俺是光棍俺不怕！

......

交友须带三分侠气 做人要存一点素心 ---------------- 相约[幽梦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