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迹 近日,听说贾平凹又要出一本书,实为对话录。 对话中,有一段谈及自己,很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实为一鬼,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半为人一半为鬼,最多只能称为半个人;还说自己怎么怎么的与凡人有何不同之处,字测得好,命算得准,因为原话说得实在肉麻,不敢伤读者之眼睛,在此我就不再重复了。 当时听罢心里就想,贾平凹啊,其实您就是个农民,一个稍有点灵气,外加勤奋的农民罢了,怎么着?竟摇身一变成了半鬼半人了? 很久以前,看过一本书,书上好像说过你是一个鬼才,当时不太理解。后来,得知写此文章者是你的朋友,也就明白了,朋友吗,互相吹吹捧捧也是人之常情,你贾平凹毕竟也是一凡人,难脱此干系,欣喜接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再后来,我拜读了您的两本书,不好意思,我只看过你的两本书,一本《废都》,一本《白夜》,看罢,我便决定不再看你的任何书了。也许我才学疏浅,看不懂你所言及的深意,因为我怎么读怎么看,都感觉在看一个刚刚进城的老农民,眼望着星空自以为是发一顿愚语。在你的笔下,西京只是你商州的一小县城,上上下下蒙着的是一层一层的土坷拉,再阅你笔下的人物,个个如同一帮出土文物,在光天花日之下做着伤风败俗的事情。特别你那故弄玄虚的一些小框框,倒吸引来一些暗藏淫秽者的追崇。自此,您便自认为您真是一大师了。 于是,我便又不理解您了。特别令我不理解的是,当今,写作早已成为人们众多生存方式的一种,连几岁的小玩童也能一本接一本出书的时候,你还能如此心态自如地把自己封为是一介高人。最后,高得把自己都不知放到什么合适的位置,以至于您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当了,书法家,画家……还大言不惭地当上了研究生导师。其实您对文学史研究的有多少有多深,您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说实在的,我真为那几位投身你名下的学生暗自把汗了。 不过,这一切还能说得过去,毕竟,这是一个自由的世界,你敢教,人家就敢学;你敢写,别人就敢买,不懂事的孩子都知道银子是好东西,出名还要趁年轻,更何况您老了。但是,你却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越吹越大,最后是口气吹得比脚气都大,一张嘴,一张你那半天都说不成一个整句的嘴,竟敢自称为一神了。我怎么着都不明白,在如今这全社会上上下下都在提倡科学,反对迷信,打击伪科学的时候,你却一夜间成神了。 算了,不说了,因为你什么都懂,怎么着你还是个研究生导师啊。于是,最后我只想给您说一句,您可千万不要学尼采,自认为自己真的成神了,那你离疯狂真的就不远了。 其实啊,不管您怎么地自述多么的与凡人不同,你的骨子里正如你自己所言,你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农民,一个会写作的农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