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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晚19点,从天津海河边的凯德大酒店出来,马上陷入一片拆迁后的废墟之中。往日的灯火通明、人群熙嚷已经不再,饥肠辘辘之中,附近已经找不到一个可以果腹的小餐馆。 清冷的空气从脖子灌入后背,冷清的月光将我的身影冷冷的透在阴暗的地上,长长的。。。 疲惫中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推开一扇餐馆的大门,东北水饺,很好,俺喜欢。选一个临街的位置坐了下来,顺手脱下外套挂在后椅背上,喜欢透过玻璃看外景是我的习惯。 勤快的小二马上递上热乎乎的毛巾和茶水。轻轻推开递过来的厚厚菜牌,顺口报出了地三仙、尖椒干豆腐两个热菜和三两水饺,特别叮嘱外加一碗饺子汤,原汤化原食嘛。 身后的玻璃门又推开了,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坐在了我身后靠门的那张桌子上,我一看他们那神态和选的位置,有戏了! 餐馆的桌子不大,一边两个总共可以容纳四个人,和冲街的落地玻璃是丁字型放置,由于太靠门口,我身后桌子靠门口那边如果坐人的话,别人再进来那玻璃大门会碰到他们的椅子,而且冷风也会顺势进来,可是他们偏偏在那里坐了下来。 餐馆还有不少空闲桌子,而且包括靠窗的桌子,他们不去选择,却选择了这张和我可以背靠背的桌子。 以上两个理由已经足以说明他们是要和我来一次某种亲密接触啦,呵呵。 悄悄调整自己的位置,悄悄检查了一下椅背大衣的口袋,将里边的酒店房卡转移到身上,上边口袋里还有一包餐巾包纸,那就留着好啦。 “你们这里菜挺齐全的呢!” 背靠我的年轻人拿着大大的菜牌对倒茶的小二说道。 我侧头后看:这小伙子西装革履、鼻子上夹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长得很像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栏目的那个帅小伙子主持呢。 再看看靠门的那个:四十来岁,面目很瘦,穿的比较邋遢,那双眼睛滴溜滴溜非常灵活。 5分钟过去了,他们还在装模作样的点菜,我的水饺也吃了大半,心里也有点暗自着急:怎么还不行动呢?我真想看看你们怎么对俺下手的呢。 又5分钟过去,我身后年轻人终于将左手从桌面上移到桌子下边,同时右手将原来放在桌子上阅读的菜牌拿到了手里,遮住了左手下边。。。 嗬!行动开始。是直接伸我衣服里掏?还是用两个指头夹?我充满了好奇。不顾另一个家伙是否看我,我使劲扭转脖子故意夸张地低头看着那年轻人的左手。 嗯?那手没有奔向我的大衣,而是缓缓进了他自己的西装下边口袋,同时他们一直不间断地讨论着菜单。 我失望的将筷子放在桌子上:这样接触不亲密啊。 小伙子的眼睛一直低头没有离开菜牌,另一个家伙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警惕,但是并没有对小伙子发出什么警告,看来把俺当成大鱼啦。 蓦地,我突然感觉,不,是直觉,我的大衣非常轻微的动了一下,连忙低头,那只手还在自己西装口袋里呢。我失望地刚要收回目光,哈!我这下可是清清楚楚看见那手隔着他自己的衣服口袋又碰向我的下衣口袋。 侦察!我后悔那袋餐巾纸在上衣口袋里,如果他认为那是一只钱包会怎么掏呢?? 我抬起头看看另一个靠门坐的家伙,那家伙也在看着我呢,我故意低一下头看看他同伙的手,又突然抬起头将目光对准他,给了他一个坏笑,一个非常夸张的坏笑,到现在我也回想不出我那笑什么样子。 我和那老家伙的目光交流,小伙子浑然不知,还在装模作样的念菜谱,眼睛也没有抬起来看同伙的警告的示意。估计是发现下边无货,掏出左手身子向后一仰,咣当一声和我的椅子响亮地碰撞了一声。 我开始不耐烦了,也使劲向前拉了一下椅子,同时回头恶狠狠地先看那小伙子一眼,同时也足足瞪了那老家伙两秒钟。 “小二啊,你们楼上最多一次可以坐多少人啊?我们准备举行一个活动。” “三、四十人吧!先生,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来呢?” 活动个鬼!调查楼上直接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摆明是来和俺MONEY亲密接触的。 终于,他们什么也没有吃,留下两盅空茶杯走出了大门。 “他俩是真的来吃饭、订桌的么?”一边结帐,一边和小二说道。 “我也不知道,感觉怪怪的呢。。。”小二的表情好像是少见多怪。 走出大门,又来到大片的废墟前,“破地方,不好玩!” 我一边念叨,一边将手伸进自己的大衣上衣口袋。 我的那包纸不见啦,妈的!!! ※※※※※※ ![]() 欢迎来龙宫做客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