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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后遐想 夜色朦朦胧胧的,那柔和的、橙色的灯光,宛若母亲凝望孩子的眼睛,带着缠绵的情和眷眷的心。墨蓝色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静静地、笑意浓浓的。几朵浮云悄悄地从她身边游过,仿佛做着五彩缤纷的梦。街道两旁的杨柳树,昂然挺立着,郁郁葱葱的,宛若边关哨卡上的哨兵,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我倚在校门口的邮筒上,天边上还抹着夕阳的余辉,绚绚丽丽的。顺手把一封信塞进邮筒里,让鸿雁捎去寄托师生情谊的信礼…… 每年九月十日教师节这天,我都抽出时间去看望老师。带上点微薄的礼物和深深的敬意……工作两年来,我们单位买大米也不望帮老师买上一袋。85年我去武汉出差,回来路过上海我给老师捎了一件宝石蓝的真丝衬衫。老师硬把钱给塞进我包里,我也不敢多说。现在我还追悔莫及… 今年教师节的前一天,我照例又去了中学班主任杜老师家。把我考取职大的消息告诉了她。看见她喜逐颜开的笑脸,我的心也是甜甜的,仿佛喝了一杯山葡萄酒,醉了……也难怪,我曾让老师失望过。我是通过中考, 考入了重点高中文科班。想圆我儿时的梦想……当一个文学家。还有就是做一个老师。那是刚上高中上半学期,由于我连最简单和因式分解也没学过,数学就成了我的难题。还有英语我根本也没学过。其它科我都能驾驭,有时能倒背如流。可是这两科……我考试成绩一下来,那天我写了请假条,在放学公布成绩前跑掉了。 第二天下午上体育课,我正和同学在操场踢足球。老师叫我。我和体育老师请了假。赶紧跑到老师的办公室。我胆颤心惊地上了楼。我了解老师的“厉害 ”。我小心翼翼地敲着数学组的门。随着老师的一句:“请进”进了门。老师正拿着成绩单看着。我不知所措,因为我两科没过关。我想一场暴风雨就要降临的我的头上。我也希望是这样,那怕是体罚。可是老师一句话也没说。我连忙给老师施个礼说:“老师好。”老师示意我坐下。我那敢坐下。一个劲地说:“谢谢老师,不用了……” 老师和我下了楼,在绿树成荫的校园时“散步”。她对我说:“生活的路,要靠自己走,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这些道理你都懂,你不是想当老师吗?写小说吗?你的成绩能考上大学吗?早晨不能早点起来吗?背点单词吗?”我连连点头称是。“归队吧。”是的,也许没让老师批,得意地忘了形。竟笑了刚想跑,老师把我叫住:“回来”,这回惨了!。我收住了笑容。老师说:“你不用笑,下一次不及格,我让你哭。”我那还敢怠慢,下一次期末考试我终于过子关……
我第二天去了老师住的小平房。我进去只说了一句老师好。再也没有了话语。老师说:“别上火了,考上中专不想上,你就回我班补习,明天再考。如果是一个好中专。家里不宽松,和二老商量商量……”我的志愿全是老师帮忙报的,全是师范院。高考成绩和入学通知一下来,我难过了好久…… 老师说:“银校不错,等上班后,一定不要忘了学习……”我去省城的一所银行学校。在毕业的两年中,我没有忘记老师的教诲。在这两年中,我在不断学习,我参加了北京人文函授大学文学系的学习。我的小散文《春雨》还在电台发表过……老师说听说我十日晚上就走,老师把我送出好远,依依惜别的话语又如母女在说悄悄话,连天上月也嫉妒地遮住了脸…… 一会儿,月光又在轻轻地泻着,感情的激流迂回而进,化作了一种无穷的力量和锐取的信心,那悠悠的师生情仿佛和月光和谐为一体,常常在我的心头萦绕,明年的教师节我会送给老师一份满意的答卷…… 夜色渐渐地浓浓了,星光还我在闪烁,霓红灯光更加温和,多像老师期待的目光,我在闪烁,霓红灯灯光更加温和,多像老师期待的目光……我望了一眼明月。回到教室信手写下了这篇拙文…… 1986年9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