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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错误及悲哀在于千年笼罩下的哲学问题。只注重社会和政治表象,而回避形而上学之思考。缺乏对个体的认识、世界本质的研究。一切意识服从于上层建筑,为统治阶级歌功颂德而大谈其“道”。提倡“人治”,而非“法治”。从而压制和泯灭个体的“真我”和“欲求”,更不要说改造世界的“创新”及“创造”意识了。所以中国历来没有真正的哲学家,只有社会学家和政治学家。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所谓的“伪道家”、“阴谋家”及“权术家”。 孔、孟、老、庄,诸子百家,上下几千年。其“中庸之道”、“三纲五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就如一把难以扯断的锁链一样,牢牢的束缚着个体思维的张扬。 在这种传统思想的影响和熏陶下,铸就了我们可悲的国民“奴性意识”。“忍辱守道”、“安于现状”、“明哲保身”而“苟且偷安”。为此,我们学会了“无为”及“柔寡”的真谛。学会了“聪明”,学会了“察言观色”、“大智若愚”、“难得糊涂”而“见风使舵”了。殊不知,在吃人的老虎面前,我们的“无为”方式,只能引来“杀身之祸”。虽然我们现在变的更加聪明了,学会了“与时俱进”的“无为而无不为”,但也难以掩盖其“己所有欲而渐施于人”的“卑微”和“阴险”伎俩。其实质,还是脱离不了“奴性的模样”,只不过换了个“马甲”而已。 孔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庄子又曰:“因其所然而然之,则万物莫不然;因其所非而非之,则万物莫不非”。其思想促成国人历来的是非淡漠之渊源。在“伪道”的幌子下,国人坚定着这个信念,从而有了赵高的“指鹿为马”及我们的“熟视无睹”,其结果只能是“嘉怒相疑,愚之相欺,善否相非,诞信相讥,而天下衰矣”。 儒家思想所主张的精神境界及道德境界,无非是以‘仁’、‘礼’、‘和’、‘天’为统治阶层“添砖加瓦”;虽然其“道”具有一定的“善意性”和“治世性”。然而统治阶层非“良知”所能“教化”之徒,到头来,只能是苍白无力的说教而已。其理念反而被大加“利用”和“曲解”,成为“愚民”的工具。 提倡的“人之初,性本善”只是一种“痴人说梦”的“异想天开”。追求片面的理想主义,而忽略现实“人性恶”之根本。所谓的“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本身就存在幼稚的荒唐性,何敢寄希望于“昏庸之君”及“奸佞宦官”的“良心反省”和“从善如流”。更可怜了国人对“清官”的历来膜拜和寄托。君不知,我们更为可悲的是,情愿为人治下的奴隶,而不愿法治下的自由。 我们尊奉着“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我们也信奉着“忠恕”、“克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变得“摸棱两可”毫无主见。面目全非的同时,还要甘愿的忍受“阳痿”的煎熬。就如一只关闭在笼子里的小鸟,有点吃的就知足常乐;不给吃的就忍饥挨饿;遭受鞭挞就忍辱负重;看到外面自由飞翔的同类,心里实在难受,干脆来个“精神胜利法”的“幸灾乐祸”。你飞,你飞,飞到老鹰嘴里才好呢。 正统之思想赋予了我们的愚昧,而愚昧促成了我们的悲哀。“‘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我们历代在享受着“中庸”和“儒”的“精华”之“道”。我们处世“不偏不倚”,对待各种人间万象保持“安泰的平常心”。我们乐于压制自己的心欲,却甘愿表现自己的“奴性”。所以,我们的国度里,有了“太监”,有了“汉奸”;有了“奴才”,有了“小人”,更有了鲁迅所谓的“吃人的历史”。 “父子君臣,天之定理”。错误的伦理,愚昧的教化。促使腐败的泛滥,“官本位”的盛行。“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矣”。人治的历史告诉我们,“王子犯法”又怎能“与庶民同罪”。也从此,我们热忱于“官本位”的“趋之若骛”,虽然知道“八股文”的呆板和陈腐,但我们更知道所谓的“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至理。国民在这种伦理的熏染下,学的乖巧而认命。坐轿的就那么一个,抬着他又有何妨呢?只要给口饭吃,给个地种,生之足以,管他什么“腐败盛行”及“荒淫无度”了。如果非要有个愿望,那就是希望能多出几个“清官”而已。 国人好于“忍受”。好于“存天理,灭人欲”。都知道所谓的“忠孝”,知道所谓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从而有了“男尊女卑”的传统,有了“贞洁牌坊”,有了祥林嫂的死不瞑目。我们在“循规蹈矩”中“苟延残喘”,因为我们聪明的都知道那是“不可违抗”的“天理”。这个“天理”是吃人的。 国人好于“忍让”。好于“以柔克刚”,“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所以,国人学会了“不争之争”,“委曲求全”及“不敢为天下之先”之“道”。为此,我们学会了“阴险狡诈”与“苟活之术”。有了满清的“弃车保帅”(割地赔款);有了汪精卫“汉奸救国理论”及蒋介石的“迂回救国理论”。更有了国民不思进取,安于守柔,圆滑玲珑的处世之理;以及“猪怕肥壮”,“树大招风”和“察言观色”的退缩,守旧,狭隘之心胸。 如今,国人自豪于千年的历史,璀璨的文化和思想。一味的满足于片面的辉煌,更陶醉于历史所沉淀的“梦遗”。以精神之慨叹拯救所谓的“正统伦理”,以另类的开拓性弘扬所谓的“畸形自慰”。在“儒道”的幌子下“摸着石头过河”,我们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个真理,虽然被河水呛住了,但也不至于淹死。 我们变了,变得使自己都难以看清楚自己。虽然如此,我们依然信奉着“教条”,依然供奉着“儒道”之“天理”。我们的“奴性”还在呼吸,“太监”的模样依旧存在。 面对“拜金时代”,我们庆幸自己的苏醒。也自豪于传承之“经典”。虽然我们的“摒弃”和“选择”成就了繁荣,促成了“人性”之挥发,但我们却看不到自身的“病态”和“恶瘤”。 历史是一面镜子,在矛盾中求发展虽然是种必然。但时刻要警惕和纠正我们的错误。不管是上层还是下层。只有这样,我们的悲哀才不会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