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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隐了很久的卧夫,重又来到了西陆,这期间,我想该是他的休眠期吧,前几天咋看到他的名字时,有一种老友重逢的激动与不安,说来惭愧,几次机子重装,卧夫的Q号已不明去向,手机号不翼而飞,即使偶尔在北京滞留几日,也无法与他取得联系,想想许多的朋友这样不疾而终,也许应归咎于我本性无情吧。 还好,昨天卧夫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可除了相互问候之外,好象比以前少了很多话题,我说我依然喜欢你的诗歌,总有一些句子让我过目不忘,顺便念了几句他的句子,“即使你在我身边,我也很想你,想念以前的你,想得死去活来”。“呵呵”,他在电话边轻轻的笑,电话这边的我仿佛又一次看到了他朴实憨厚的样子。 与卧夫认识还是古风新韵版,大概是三年之前了吧,他的自由诗写得自然朴实,许许多多的感受象是自言自语一样,向读者娓娓道来,因为喜欢上了他的诗,所以常常回贴,与他和诗。那时我有心上人,也在那个版上玩,每每与卧夫和诗,都在不同程度上伤害我们的感情,那时我固执地认为,我只是喜欢他的诗,并不是喜欢的人,与爱情无关。 因为唐山与北京较近,我经常去北京,所以与卧夫见面,很快提上了日程。记得那天风很大,卧夫穿了一件休闲上衣,好象还有些破旧,我开玩笑地说,怎么看怎么象是个民工,他当时就是轻轻的笑一笑,在我面前,他竟然有一丝的腼腆。中午吃饭是我老公的朋友请客,他却执意要付帐,我说,花公家钱我心里比较坦然,而你的是个体,你就别让我于心不安了,他才作罢。 我办完公事之后与卧夫一起去了他朋友的一个书吧,现在已经记不清书吧的名字了,只记得那里门前有一排青竹,小屋里四周摆了很多各色各样的书,坐在小桌上,一边喝茶一边读书,好不惬意。晚上他带我去了香山附近他朋友的住处,他的朋友叫可可,是一个自由画家,好象经常到哪个大学讲讲课,那里很零乱,说是零乱不如说简陋更准确,这样的生活,是我无法相象的。 晚上我们一行4起个人出去吃饭,记得那天月亮很亮,走在幽静的小路上,一时间有了一种浪漫的冲动,在这样的月光下,如果与自已的爱人一起散步该多好啊,他的朋友与女友手挽着手在前边走,我与卧夫在跟在后面,谁也没有说话,也许他和我一样,也在想念自已的心上人吧。 我与卧夫同龄,也许共鸣的地方相对较多一些,虽然几年没有通过音讯, 可是如今读起他的文字来,还如当初一样喜欢,我不知道喜欢文字与喜欢人之间是不是一回事,可我知道因为喜欢他的文字,深深的伤害了我与我心上人之间的感情,如今心上人已离我而去,而我依然在执迷不悟喜欢着他的文字,特别是读到他给儿子的遗书时“儿子,如果爸爸有一天死了,就是你妈妈逼的”自此我有了一种莫名的担心,我怕他会有一天与这个世界不辞,与我不辞而别 也许我读他的文字较多吧,一直以为很了解卧夫,然而却很难确切地给他下一个定义。记得他曾对我说过,“阿月,如果你时常鼓励我,我会做的更好些。”我想这个世界上,不只是卧夫一人需要鼓励,还有很多象卧夫这样的男人,等着无数个“阿月”时常鼓励他们,欣赏他们,那么他们也会象卧夫一样把事情做得更好。 |